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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嬌陳冠希 楚淵自然是看得到站在墓室的

    楚淵自然是看得到,站在墓室的入口,楚淵目光沉沉帶著敬畏的向著前方的棺槨望去,不過他只是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敬意,并沒有特意走近去參拜。

    “走吧,關閉墓室!”楚淵轉(zhuǎn)身,輕輕一腳踏出墓室,那俊逸非凡的面容冷然,周身氣息冷凝,高傲的散發(fā)著霸道的帝王之氣。

    “是!”守皇陵的人恭敬的應一聲,在楚淵走出墓室之后,來到墓室外的石壁旁,那里有著一個龍頭形狀的開關。守陵的人并沒有直接去閉合那個開關,而是虔誠的跪地,在墓室外向著那棺槨深深一拜,這才起身去關閉墓室。

    這一個跪拜,并非是守皇陵的一人所為,在他在墓室中前方跪地的時候,跟隨楚淵而來的所有人,均是虔誠跪地叩首。待那守皇陵的人關閉墓穴開關,等著厚重敦實的石門緩緩閉合之后,后面跪地的一行人方才起身。

    而這個時候,蕭琤墨是跟隨著楚淵的腳步向著另一處通道前去,他身為翌王的君王,是沒有必要參拜楚國先祖的。不過,蕭琤墨也是有著一顆敬畏而虔誠的心,雖然沒有行大禮,但是在蕭琤墨轉(zhuǎn)身的時候,他還是向著那棺槨微微躬了躬身體。

    很快的,蕭琤墨與楚淵所走的通道后面便響起踏踏的聲音,那是方才跟隨的人疾步趕上來。此時,有著楚淵帶路,他們正處于地宮之內(nèi),這周圍的通道全是由厚實散發(fā)著冰冷氣息的石塊砌成,

    太祖的陵寢與先皇的陵寢相隔距離并不遠,不一會兒之后,另一座偌大威嚴而冷森的陵寢便出現(xiàn)眼前。陵寢之中,可以看到許多珍貴的陪葬之物,珍奇異獸,珍貴器皿無數(shù),地宮門上制有弩箭暗器,以防有人盜掘。墓室的頂部則繪有的天文星宿圖像,地面則是仿真山岳九州的地形,這座陵寢看起來當真是奢華霸氣。

    先皇的陵寢與太祖先祖他們的陵寢比起來,當真是是要華貴許多,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先皇創(chuàng)建了太平盛世的楚國,對待楚淵又甚是親厚,先皇死后的葬儀是由楚淵操辦,那規(guī)格待遇自然是不同的。

    墓室的石門由專人打開,當守在墓室外面的侍衛(wèi)看到楚淵一行人來到時,全都是手握兵器,單膝跪地,向著楚淵行禮。

    楚淵沒做停留,直接的走進墓室之內(nèi),此時的墓室內(nèi)只有兩名守陵的人,還有一個人就是安親王。跟隨安親王前來的人早就被安排在其他地方等候,能進入皇陵內(nèi)部的人也只有安親王而已。

    楚淵腳下不停的直接邁步進入墓室,而蕭琤墨稍作思疑之后,也跟著走近去。楚淵察覺到蕭琤墨跟著走進來的腳步,微微向后側(cè)后,看了蕭琤墨的身影一眼,沒說什么繼續(xù)向前走去。

    先皇的墓穴里并沒有燃燒的燭光,兩排的石燈臺里散發(fā)出光亮全是偌大的夜明珠,墓室里面的墻壁上,每個暗格里擺放的也都是夜明珠,而在先皇棺槨的正前方石壁上,騰飛著的是由黃金澆鑄的真龍圖案,而那圖案之上平鋪的全是顆顆圓潤的夜明珠,以及耀眼璀璨的寶石。

    楚淵在走上擺放棺槨的石臺上時,略微的頓了一下步,而后抬腳沉緩的走上去。面對著先皇的棺槨,楚淵的心里真是復雜萬千,撇開安親王站立一旁的身影,楚淵一掀袍擺,恭敬跪地,鄭重的深深叩頭。

    “皇上……”安親王早就發(fā)現(xiàn)楚淵的到來,當楚淵來到棺槨面前的時候,安親王向后退了一步,將正面的位置留給楚淵。

    安親王面向楚淵,只是微微躬了下身體便算是行禮了,安親王這樣的舉動讓楚淵和蕭琤墨心中都有所計較,他們知道安親王不是不知禮節(jié)的人,拜見皇上就不是這般輕易了事的。

    為此,蕭琤墨特意的看了安親王一眼,看到安親王剛毅硬朗的面容變得格外的深沉,眼睛里似是有著一抹黯然,一抹哀傷,一抹怨恨……

    對于安親王這樣的眼神情緒,蕭琤墨有些弄不明白,但是看到安親王如此狀態(tài),他的心情也變得沉重,如同這黑夜中的陵墓,被籠罩在一層看不到頂?shù)陌岛谥小?br/>
    “安親王……”楚淵聲音沉沉的念叨一聲安親王,安親王方才的行為在他看來無疑是失禮的,他甚至可以認為事到如今,安親王已經(jīng)沒有對他故作恭敬的態(tài)度了。

    “皇上,臣只是想來這里看看,臣……”安親王可以感受到楚淵陰暗不爽的情緒,可他并沒有很在意,方才的舉動他自知自己是冒犯了楚淵,可他卻只能那樣做,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在先皇面前,向著先皇的兒子屈膝跪地。

    安親王神色黯淡,抬眼靜靜的看著眼前冰冷擺放的棺槨,開口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楚淵厲聲打斷。

    “你還知道自己是臣子?安親王,既然你自稱臣子,那你可還記得臣子的本分是什么?這皇陵,是你想來就來的嗎!”楚淵聲音冷厲,帶著一身冷寒陰鷙的氣息,眼神凌厲非常的看向安親王,毫不客氣道。

    “臣,知道自己逾越了臣的本分!”安親王低頭,話語里有這意思慚愧,可是下一刻,安親王驀地抬起頭,眼神偏執(zhí)又殷切的看向先皇的棺槨,聲音倔強又無奈道:“只是,這皇陵,我不得不來!”

    安親王的這個我字,并非是對楚淵而言,而是對著靜靜躺在棺槨之中,散發(fā)冰冷氣息的先皇而言。

    這皇陵,我不得不來!

    因為這句話,蕭琤墨格外認真的看了安親王一眼,當他觸及到安親王的眼神,看到那里深深絕望與灼灼炙熱的情感,蕭琤墨的心頭“噔”的一聲,好像有些事情在一瞬間有些明朗了。

    楚淵聽到安親王這么說,有些沉重的瞇了瞇眼睛,側(cè)目看了眼安親王之后,將視線放在面前先皇的棺槨上,久久深深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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