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三日是韓蕓歌的生日同時也是林可可的生日,本來這場生日宴會兩家都要舉辦的,但是因為林可可和韓蕓歌是閨蜜,于是兩家決定一起舉辦這場生日宴。
生日宴對于某些客人來說意味著和韓家林家打好關(guān)系,對于親人來說是見證了女兒成長的一步,然而對于韓蕓歌來說則代表了麻煩。
她討厭和不熟悉的人說一些虛偽的話,會感覺到累。最讓她討厭的是每次宴會總會有一群和她差不多大的小豆丁圍著她嘰嘰喳喳,她一直以為她的耐心不錯,怎么說也是個修士,可是每次一到那個時候,她總覺得她離破功不遠(yuǎn)了。
因為韓家比較大,所以最后兩家商量的舉辦地點還是定在了韓家。隨著禮物一件又一件的呈現(xiàn),客人也越來越多。
“妹妹,客人快來齊了,你快點收拾一下。”韓北哲無奈的看著對著窗戶發(fā)呆的韓蕓歌說道。
“阿歌,你怎么連禮服都沒穿!”這時候林可可也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進(jìn)來。
“啊,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會穿?!表n蕓歌興致缺缺的看著床上那一大攤子的禮服,頭疼。
在眾人都出去后,她才從儲物袋內(nèi),拿出一串珠花,珠花由六顆靈珠構(gòu)成,每一顆靈珠內(nèi)都被打上了防御符篆,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流光溢彩,她將右側(cè)的頭發(fā)稍微分出了一縷,在手指上打了個轉(zhuǎn)然后用珠花別住,珠花大體呈獻(xiàn)淡粉色,和淡粉的公主裙,相互呼應(yīng),搭配的很是得體。
既然都想看看韓家公主是個什么樣的,那她怎會不滿足眾人的愿望,蝶熒粉一撒,飄落了裙子的每一個角落,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原地輕輕的轉(zhuǎn)了一圈,靈蓉花的香味散落一室。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
宴會開始了,漸漸的有的客人開始有些許不耐煩,一個小p孩子擺這么大的架子,如果不是看在韓家的份上,誰會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比宋粗?,聲先至,稚嫩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空靈。
韓蕓歌和林可可相攜而出,緊隨她們而來的是一陣他們從來不曾聞過的香氣。香氣四溢,飄渺如霧,所有人都知道她不過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可是此刻卻沒有人生出輕視之心,仿佛她的高高在上就是與生俱來的。
“大家好!我叫韓蕓歌,第一次在公眾場合露相,還請各位叔叔阿姨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甭曇舨荒芨?,俾倪的語氣,仿佛是神的恩賜。卻也沒有人會生出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她本來就該如此。
易封塵看呆了,吸引他的不是她的面容,而是她的氣場,那一刻,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遙遠(yuǎn),她仿佛是只誤入塵世的精靈,從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好像隨時會離開一般。伴隨著心里的想法,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世界,一點都不想,哪怕每天只是能單純的看著她,他也是愿意的。
季知語從來都是驕傲的,她自信自己將來會成長為四大世家最優(yōu)秀的人,然而這一刻,韓蕓歌粉碎了她一切的自信,在她看來此時的韓蕓歌就像一座巨大的山,翻不過越不過,她突然很想哭,為了祭奠自己那消逝驕傲,真的是…好不甘心啊。
季知語本不是一個愛哭的女孩子,除了不記事時,她的生活中是根本沒有眼淚的,然而韓蕓歌打破了這個詛咒,第一次就是被她惹哭的,第二次…還是她讓她有了這個沖動,她可真是個討厭的人啊…
柳茹此刻已經(jīng)被記恨填滿了大腦,韓蕓歌越是出色,她越是害怕,這樣的她,到底何時才能取代韓蕓歌成為韓家的大小姐!
韓元光和付玲兒則是有些心酸又欣慰,心酸的是自己這個女兒真的是過于早熟了,明明一直被他們捧在手里,卻仍然缺少了那份天真,欣慰的是,她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會如何保護(hù)自己,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她以后會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里吃虧。
而最直觀感受到她的變化的是她旁邊的林可可,這樣的阿歌讓她抓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迫使她緊緊牽著她的手,她是阿歌又不是,或許是另外一個阿歌。可無論如何,她始終都是阿歌。出生時便同她彼此守望的那個阿歌,即使沒有血緣束縛,她也早已將她當(dāng)成了親人。
韓蕓歌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以為她只是因為面對眾人才會緊張,于是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林可可回過神來,也對她燦然一笑,果然…無論如何改變,她仍然是她的阿歌…
“大家好!我叫林可可,以后也要請各位叔叔阿姨多關(guān)照哦?!绷挚煽傻恼Z氣活潑輕快,立刻將走了神的客人拉回了正常的思維頻率。
馬上,宴會又熱鬧了起來。
“韓兄,有女如此你可真是個有福氣的,哈哈?!闭f話的是季知語的爸爸季天霖。季天霖和韓元光兩家走的近在d市根本不是秘密。
“哪比的上你家那個天才小少女?!表n元光雖然心里得意但是嘴上也謙虛了幾分。
兩人寒暄了一陣后,風(fēng)家家主也插話進(jìn)來。
“哎,要不是,我家阿釋已經(jīng)20,我定然讓他追你家這個小丫頭。呵呵。”風(fēng)家家主平時雖然笑的像個彌勒佛,商業(yè)手段卻是狠辣至極,因為韓家和風(fēng)家并沒有太多的商業(yè)競爭,所以表面看起來也算是和諧。
“說到兒子,我家倒是有三個不成器的,最大的才十五,最小的也有7歲,怎么樣,韓兄要不要考慮考慮?!闭f話的是金家家主金國強,他的大兒子金川15還在初三,眼看快高一了,二兒子金杰就是那天和易封塵嗆聲的那個,喜歡作畫,本來打算拜入一個名師麾下,結(jié)果被易封塵搶先,這才對他心生怨懟,三兒子還在讀小學(xué)和易封塵同歲,不過二年級的小p孩兒罷了。
“金兄你這是上桿子推銷兒子啊,你家兒子要是知道了,估計又要天下大亂了吧,哈哈。”雖然韓元光平時也算是生意對手,但是商場如戰(zhàn)場,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也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就算兩人前一刻還是敵人,但若是達(dá)成某種共識,那么下一刻可能就會成為朋友。這…就是商場。
大人這邊精彩紛呈,孩子那邊也不差!
“韓蕓歌!”季知語叫道,第一次她收起了她的微笑她的涵養(yǎng),就這么叫住了韓蕓歌。
“你干嘛!”林可可如護(hù)食的小雞一般擋在了韓蕓歌的面前,雖然她知道季知語傷不了她,但還是下意識的做出了這個動作。
“我…之前的事,對不起?!奔局Z一咬牙說道。
韓蕓歌疑惑的看著她,“之前?什么事?”
“你!”季知語氣的瞪大了眼睛。隨后直接一甩手一跺腳掉頭走掉了。還有什么是比自己一直耿耿于懷的事,而對方卻早已不記得更讓人郁悶的事么。
韓蕓歌眼中的疑惑越發(fā)的明顯,林可可第一次為韓蕓歌的遲鈍點贊,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她。
“她應(yīng)該在說武管的事。”
“武館?受傷的是她,又不是我,為何她要道歉?!表n蕓歌繼續(xù)疑惑。
這次林可可也無語到不知道說什么了,難道非要她說出來,季知語是為了當(dāng)初自己的小心思在道歉么,這話怎么聽怎么傻缺吧…
此時郁悶的季知語心里默默道“我果然還是應(yīng)該討厭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