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習(xí)習(xí)習(xí)習(xí)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有一打翻夫人的骨灰盒?!北gS疑問緊張,開口時都有些緊張。
習(xí)慕城并沒有撿拾那空蕩蕩的骨灰盒,直起身子的瞥了一眼萬分愧疚的保鏢,走上前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聲道?!翱盏?!”
空的?
這兩個字讓保鏢一驚,連忙歪頭看向地上的骨灰盒,果然是空的。
這……這怎么可能是空的?
夫人是不是死了么?不是被火化了么?
沒有埋葬不說,反倒立了一個墓碑。
想不通這些的保鏢的抬眸望向習(xí)慕城,撞著膽子猜測?!笆遣皇侵艹焦室庥眠@個假的墓碑來糊弄我們?然后將夫人埋葬到別的地方了?!?br/>
“他一定在這,找,給我找!這次再找不到,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后果的吧,嗯?”習(xí)慕城的側(cè)目,犀利的目光落在保鏢的身上。
習(xí)先生這次竟然用了語氣詞,跟了習(xí)慕城這么多年保鏢明白,只有在習(xí)慕城最氣憤的時候才會加一個語氣詞……
保鏢吞咽了一口吐沫, 顫顫巍巍回道:“是!”
話音一落,保鏢便帶著人離開。
習(xí)慕城站在蘇然的墓碑面前,瞥了一眼上面的滿是燦爛笑容的小人,心微微一痛。
這笑容好懷念啊,只可惜永遠都看不到了吧……
蘇然 ,你究竟在哪里?
別在這么折磨我了好么?
他真的經(jīng)不起她這么折磨了,他不想跟她分開。
因為南風(fēng)小鎮(zhèn)是周辰留下線索的唯一一個地方,習(xí)慕城不想錯過找到找到蘇然的機會,于是他便在這里最好的酒店入住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大手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面色卻陰沉的要命,甚至陰沉的比外面的天還要厲害。
在不遠處的一個雜貨店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卻落入他的嚴重。
他抓著酒杯的手一緊,黑眸隨之一瞇。
是……周辰!
他在這里搬貨?
習(xí)慕城生怕看錯,腳猛地上前一步,再次拉近與玻璃窗的距離。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等下你都給我送到倉庫去。”老板娘指了指貨物然后看都沒看周辰吩咐道。“你腿腳利索點啊,不然可對不起我給你開這么高的工資,嘖……現(xiàn)在一個人工這么貴,要是再干不出活來我豈不是要賠死啊?!?br/>
對于老板娘的抱怨,周辰只是低著頭勾了勾嘴角并沒有說什么。
他將貨物全部搬到一輛面包車上,然后開車離開……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習(xí)慕城將酒杯放到一旁,拿起一件外套便快步?jīng)_向樓下的雜貨店。
“剛才那個搬運工是你的店員?”習(xí)慕城看著老板娘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他這外地口音讓正忙著算賬的老板娘眉頭一皺,手里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向他,掃了他一身名牌,如此體面,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跋壬阗I東西么?不買東西請出去,我時間也挺忙的?!?br/>
對于老板娘的態(tài)度,習(xí)慕城早有所預(yù)料,他的微微挑眉,從口袋中摸出一沓錢直接摔在老板娘的面前。“只要你肯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給你這些的十倍!”
嘭的一聲,一沓現(xiàn)金直接摔在計算器上。
看著紅票票,老板娘眼前一亮,因為常年跟錢打交道,所以一掃便知道這些差不多有一萬,如果是十倍的話,那就是——十萬!
這對小鎮(zhèn)來說簡直就是一年的收入啊,老板娘一把將錢抱住,再望向習(xí)慕城時,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跋壬銌?,你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