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緩緩說道:“陰陽教一般在川藏那邊傳播,一直受到中原術(shù)法人士的排擠,在解放以后,這陰陽教就銷聲匿跡了,有人說在我國一些邊境鄰國中還有陰陽教的存在,不過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這鈴鐺叫作陰陽鈴,陰陽鈴其實有陰鈴與陽鈴之分,這個鈴鐺明顯是個陰鈴?!?br/>
唐風(fēng)問道:“那這個陰鈴與陽鈴有什么區(qū)別?”
秦九道:“陰鈴之中自然是充滿了陰氣,集天地陰氣所制,適合女子佩戴,可以趨吉避兇,逢兇化吉的作用,如果男子戴之,它的功能自然就不可能完全發(fā)揮出來,但也有醒目警惕的作用,而陽鈴恰是相反?!?br/>
“呃,還有這等講究啊?!碧骑L(fēng)頓時錯愕,想來這周克平戴著這陰鈴,并沒有得到意想的效果,不然也不會輕易被唐風(fēng)擊殺。
“臭小子,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好運氣,這種東西都被你弄到了,這玩意我拿著也沒有用,還是留給你看上的小妞吧。”秦九笑罵了一句,這陰陽教十分神秘,目前在國內(nèi)根本找不到他們蹤跡,是以陰陽鈴這種法器還是十分稀有珍貴的。
“呃,師父,我哪有看上的小妞啊?!碧骑L(fēng)有點錯愕的盯著秦九,一臉茫然的樣子。
“嘁,少他媽的跟老子裝蒜,你那點事老子還不知道,只是這個陰陽鈴只有一個,看你送給哪一個吧?!鼻鼐艙u了搖頭,俗話說“人不風(fēng)流狂少年”,他老秦曾經(jīng)也是年青過的啊。
“嘿嘿,我知道了?!贝藭r唐風(fēng)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張空靈清秀的面孔,這個陰陽鈴送給她再合適不過了。
唐風(fēng)把那陰陽鈴收了起來,又從懷里拿出一塊石頭,赫然就是從鬼市上面得到的那一塊,石頭形狀極為丑陋,整體呈灰色,上面還有些黑斑點。
“師父,你再看看這個,看有什么名堂不?!碧骑L(fēng)試著用地眼察看過,不過失敗了,看來這塊小石頭并不是一塊普遍的石頭。
“咦,這東西有點古怪?!鼻鼐沤舆@個石頭,眉頭一皺,看了看唐風(fēng),這家伙哪來的狗屎運道,老是撿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秦九仔細(xì)打量著這塊神秘的石頭,眼神也越來越復(fù)雜,以他的見多識廣,竟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出來。
“這塊石頭看起來太古怪,沒有任何波動,不過我敢肯定它不是普遍的石頭?!鼻鼐艙u搖頭,表示無奈。
唐風(fēng)道:“這是我從地下鬼市收到的,我研究了多天都沒有得出結(jié)果,想不到連師父都無法得之啊?!?br/>
“你先將之收好,說不定以后會派上用場的?!鼻鼐诺恼f道。
唐風(fēng)點點頭,把這石頭收了起來。
只聽秦九又道:“這個月十五號,為師就準(zhǔn)備跟苦智云游去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可別給我丟臉啊?!?br/>
“哪能呀,弟子絕不會讓師父失望的,只是……”唐風(fēng)對于秦九的離開,并沒有感到什么詫異,因為之前早就提過,而且唐風(fēng)很獨立,并沒有對任何人產(chǎn)生依靠。
“只是什么?”秦九瞪著唐風(fēng),這家伙難不成又有什么歪主意不成。
“呵呵,不是,只是我這些天可能要去長沙一趟,十五號可能不能為師父送行了?!碧骑L(fēng)呵呵一笑,劉旦的事情還等著他去解決,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哦,為師很低調(diào)的,又不想搞得人人皆知?!鼻鼐疟緛砭筒幌胱寗e人知道,他這個人就是做事低調(diào),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廠子里待了兩三年,別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唐風(fēng)有點感慨的道:“那師父您多保重吧,我相信我們還會有相聚的那一天的?!?br/>
“呵呵,但愿,老了,不知這把骨頭能撐到幾日。”秦九頓了頓,又說,“你是我收的弟子當(dāng)中最有天賦的,我的一身搏殺本領(lǐng)全都傳給你了,加之你又是奇門中人,以后做事都得一個“正”字,如果以后讓我發(fā)現(xiàn)你走邪門,我會自己清理門戶的。”
“呃?!碧骑L(fēng)看著師父一臉的正氣,竟是不知道說什么。
秦九接著又說道:“以后凡事都得靠自己,待在這八號倉庫,對你的心智發(fā)展沒有半點好處,所以我走了之后,會讓小金子再重新給你安排工作的,不過你別想會照顧你,只會比別人更為嚴(yán)格?!?br/>
“嗯,師父我知道了?!碧骑L(fēng)嘴上雖然這么答應(yīng),心里卻說“師父你好狠啊,看來以后只能跟曾內(nèi)秋那三個牲口一樣上下班了”。
“是不是不情愿啊?!鼻鼐虐蜒劬σ坏?,一股煞氣沖天而起,讓唐風(fēng)渾身不舒服。
“不敢不敢,全聽師父安排?!碧骑L(fēng)很清楚師父的實力,秦九要真殺他還真不是什么難事,就算自己有風(fēng)水術(shù)法,可那玩意一時半會也發(fā)揮不出來。
“哼,那就好,快去睡吧,時候也不早了。”秦九肅然道。
“嗯,師父晚安。”唐風(fēng)如釋重負(fù)的屁顛屁顛的爬上了床。
“唉,臭小子,你要明白師父的心意啊,想要在社會上生存下去,就要融入這個社會,以后能走多遠(yuǎn)全看你自己的了。千萬不要學(xué)鐘隱,走上一條不歸之路?!鼻鼐趴粗骑L(fēng),低低自語,一想到鐘隱,心中卻是一痛。這個鐘隱其實也算是自己的弟子,跟唐風(fēng)一樣有著天賦奇才,他以前說自己的徒弟都被自己克死了,倒是這個鐘隱卻沒有死,不是他命格跟唐風(fēng)一樣奇特,實則是當(dāng)年秦九將他逐出了師門。
……
翌日,當(dāng)東邊的太陽升起,這廠里的寧靜又被打破了,上班的人群如同鴨子一般,女員工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一陣陣?yán)呛俊?br/>
唐風(fēng)卻沒有理會這些,一直呼呼睡著,昨晚與那周克平消耗了許些精神力,實在有點疲倦。
一直睡到十一點,唐風(fēng)才從床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師父早就沒在了。
拿起手機,拔了充電器,從昨天白天起,這手機就沒電罷工。
開機之后,唐風(fēng)頓時嚇了一跳,上面竟然有三十多個未接電話,一看全是羅文元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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