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只聽一個聲音說。緊接著薛鳶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陸葵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手里多了一張弓,迅速搭上了一支箭朝老虎射了過去。
“啪!”的一聲正中老虎的后背。
劇痛使老虎的注意力終于從鹿茗身上轉(zhuǎn)移了,它怒吼了一身,轉(zhuǎn)身朝著弓箭發(fā)出的地方。
“還不趕緊起來,膽小鬼!”陸葵沖著薛琴吼道,朝著已經(jīng)嚇得癱倒在地的她輕輕踢了一腳。
大概是看見突然間多了個人,薛琴比剛才顯得更吃驚的。
她呆呆的看著陸葵和薛鳶。
“呀!”
隨著薛琴的一聲驚呼,老虎又是一個猛撲,沖著陸葵過來。薛鳶見勢不妙,用劍往前一刺,準(zhǔn)備一劍刺在老虎身上。
老虎撲過來太快,薛鳶刺了個空。
好在陸葵躲得及時,老虎也并沒有撲到陸葵。而薛鳶則沒有那么幸運(yùn)了,老虎轉(zhuǎn)向陸葵的時候尾巴一個猛掃,重重超薛鳶打了過來。薛鳶沒有絲毫防備,身上被狠狠抽重,她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劍也從手中甩出去老遠(yuǎn)。
“快躲開!”薛鳶眼看著老虎轉(zhuǎn)向陸葵那邊,而在相隔陸葵不遠(yuǎn)的薛琴也有危險,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大叫了一聲。
陸葵趕忙走到薛琴身邊,擋在了她的前面。
老虎抬起利爪朝著陸葵就是一下,陸葵手里沒什么可以格擋的,只好拿著弓和箭擋著。幾支箭被齊齊截斷,陸葵也被打了出去。正在這緊要關(guān)頭,受驚的薛琴也不知道那里來的膽量,用手里的峨眉刺狠狠扎在了老虎的身上。老虎受了劇痛,沖著薛琴就是一爪子拍過來。薛琴嚇的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好緊閉雙眼,坦然面對著死亡的降臨。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聽上去像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這一擊。薛琴睜開眼,這才看清是鹿茗用寬大的劍身替自己格擋在了這致命的一下。但鹿茗的力量畢竟有限,老虎幾番進(jìn)攻受挫不由兇性大發(fā),所以這一爪子打過來兇悍異常。
鹿茗雖好心提薛琴抵擋了這一擊,卻險些被老虎壓得夠嗆,一個不留神摔倒在地。
這時薛鳶顧不得自己的痛楚,她趕忙跑過去將自己的劍撿拾起來,提劍向老虎身上猛刺了幾下。老虎開始發(fā)起狂來,朝薛鳶轉(zhuǎn)過身來,左右連著搭了兩爪子。
薛鳶不停躲閃,每次都是驚險的與老虎的利爪擦肩而過,但一個冷不防卻被老虎堅實的前肢撞了一下。薛鳶感覺自己的右臂快要撞碎了,痛的差點(diǎn)暈倒,抱著受傷的右臂滾向了一邊。
那邊老虎還在鹿茗和薛琴中間徘徊,下像是要考慮先對誰下手。稍猶豫了片刻,它立馬超薛琴撲了過去。薛琴嚇的手足無措,鹿茗想掙扎著依靠劍站起來,但搖搖晃晃掙扎了幾下,還是又摔倒在地,手里的劍一脫手,向前滑出去好遠(yuǎn)。
正當(dāng)薛鳶以為薛琴命在旦夕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一個石塊有力的打在了老虎身上。原來,陸葵眼見鹿茗和薛鳶都顧不得薛琴,而手里也沒了箭支,只好撿起地上的石塊,以手里的弓當(dāng)彈弓用,超老虎發(fā)了一石。
老虎受了劇痛,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往后挪動著慢慢退了回去。直至退到遠(yuǎn)離了他們幾人,這才怒吼一聲竄入了林中逃走,留下道路上還有斑駁的血跡。
“它……走了嗎?”薛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對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仍然恍若在夢中。
“走了……還好?!毖S說,咬咬牙,勉強(qiáng)站了起來。
“怎……怎么會這樣……”薛琴不敢相信的說,仍然顯得心有余悸,“從哪兒來的這么大一只老虎!”
“那只老虎,不會是追著你一路跑過來的吧。”鹿茗走過去撿回了寶劍,回過身來看著薛琴說。
“不是吧……我一路跑過來追趕你們,根本沒注意到?!毖η傥恼f,都快哭了出來。
“膽小鬼,沒用!”陸葵在一邊冷冷的說。
“你說誰是膽小鬼!”薛琴似乎一下子來了精神,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陸葵吼道。
“你呀,還沒把你怎么著就嚇得哭哭啼啼,如果我像你這么沒用,早一頭撞死在這里算了?!标懣f,輕蔑的掃了薛琴一眼,轉(zhuǎn)身看著痛苦不堪的薛鳶。
“傷的重嗎?”她溫柔的問道。
“還好,只是被撞了幾下……”薛鳶搖了搖頭回答說。
“你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竟敢對我說這種話!”薛琴不依不饒的對著陸葵大喊大叫。
“我還沒問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倒先問起我來了?!?br/>
薛琴看了看陸葵,又看了看薛鳶。
“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孿生姐妹,是不是?!”薛琴跺了跺腳,指著薛鳶說。
陸葵輕蔑的哼了一聲,“少自作聰明了!”
“她叫陸葵,并不是我的孿生姐妹……”薛鳶搖了搖頭,溫和的說道。
薛琴有些疑惑了。
半響,看見自己手里只剩下了一根峨眉刺,不由得又開始傷心起來。
“我的武器……這還是拿的娘親的東西?!毖η僬f,想起剛才老虎逃走的時候背上還插著她的另一根峨眉刺。
“命都差點(diǎn)沒了,還顧這些!”陸葵在一旁冷冷的道。
薛琴本來正傷心著,聽到陸葵的話,一抬頭觸到陸葵那輕蔑的眼神,越發(fā)有些沉不住氣,她兇橫的哼了一聲,轉(zhuǎn)向了鹿茗。
可還沒等開口,陸葵又發(fā)話了。
“脾氣那么差,早知道剛才不救你了,忘恩負(fù)義!”
“誰要你救!老虎本來是沖著你來的,要不是你跑到我跟前,它也不會沖我來,我也不會有危險?!毖η俸鸬溃斑€有,我脾氣差也用不著你管?!?br/>
“好哇好哇,下次我一定不會管你?!标懣f著,輕蔑的瞥了薛琴一眼。
薛琴也毫不示弱,哼哼瞪了她一眼,隨即朝著鹿茗發(fā)威。
“就站在一邊看戲,任由她欺負(fù)我嗎?”
“你們吵你們的,關(guān)我什么事???”鹿茗低聲說道,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
“好了,不在外面呆著生悶氣了……”說完,陸葵竟如同蒸發(fā)一般突然消失不見了。
薛琴看著陸葵消失的地方,向后退了兩步差點(diǎn)一個趔趄摔倒。
“她……她是什么人……?”她驚魂不定的問。
鹿茗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不然再出來什么野獸可不太好?!毖S打斷了鹿茗,想把他們的注意力從眼前這個話題引開。
“他是不是挺厲害的?!彼麄円呀?jīng)在繼續(xù)前往荊州城的路上了,薛琴等到鹿茗走在前面很遠(yuǎn)了,悄聲問薛鳶。
“算是吧……你問這個干什么?”薛鳶好奇的說。
薛琴沒回答,“他會不會是益州哪個門派的修行弟子……”她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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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怎么了?”薛鳶問。
薛琴卻沉默不語,只是望著前面的鹿茗。
半響,“還有剛才那個叫陸葵的人怎么回事?”
薛鳶總覺得跟其他人解釋鬼魂之說未免讓人覺得荒誕,或者說這種解釋會給其他人帶來不必要的恐慌,所以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薛琴看出了薛鳶的猶豫,還以為她不肯跟自己說實話,于是生氣的哼了一聲,向前跑了幾步,追上了前面的鹿茗。
薛鳶默默的跟在后面,對今天發(fā)生的事頗有些無奈。心里只盼著陸葵不要再出來跟薛琴爭斗才好。
“你是不是什么門派的修行弟子?”薛鳶聽見薛琴這樣問鹿茗。
“不是啊,你問這個干嘛?”鹿茗回答說。
薛琴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失望,她停住了腳步,似乎是要哭了出來。
“怎么了?”薛鳶跟了上去,關(guān)切的問。鹿茗也在前面停了下來。
“我要找我爹,他好像是在叫什么山的地方修行……可我不知道在哪兒,也不知道怎么去!”薛琴苦惱的說。
“找你爹……你娘呢?”薛鳶問,有些好奇。
“我爹每年才回家一次,娘在家對我管的那么嚴(yán),我要出來找爹她又不讓,我就趁她不注意自己逃了出來……”薛琴憤然的說。
“可你這樣一個人出來,會害你娘擔(dān)心的?!毖S勸慰道,“你還是回家吧,不要讓……”
“哼,我才不管,我就要找到我爹?!毖η俨还懿活櫟拇驍嗔搜S的話,說道。
“你家在哪兒???”薛鳶問。
“就在離這里不遠(yuǎn)的襄陽?!毖η倩卮鹫f。
“那你準(zhǔn)備去哪兒找你爹呢?”
“我不知道……”薛琴搖了搖頭,毫無主意的說。愣了一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你們知道柳城怎么去嗎?”
“知道啊,”薛鳶回答說,“你去哪兒干嘛?”
“我舅舅在哪兒,說不定他們知道我爹在哪兒?!?br/>
“你舅舅……”薛鳶懷疑的喃喃自語道?!澳憔司俗≡诹鞘裁次恢茫俊毖S問道。
“就在柳城北邊的薛府……”薛琴回答說。
“不會這么巧吧……”薛鳶心里想,回憶起自己對她的脾氣有些熟悉的感覺,這下薛鳶覺得應(yīng)該錯不了了,“她該不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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