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妍的傷風來得快去得也快,秦翰陽的泡澡加姜糖水的療法很見效。
她執(zhí)意要回D市上班,秦翰陽沒有攔她。他上午有重要會議,安排黃司機送她和馨怡回去。
趴在車窗邊,木妍看著秦翰陽的身影漸漸遠了,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他終究是緊張她的,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疼惜。
艷照就算是何璇的攻擊又如何!愛是彼此的關(guān)愛。
木妍閉著眼睛靠在車窗邊,心里一遍遍地說服自己,傷風的沉重感似乎淡了些。
何璇意氣風發(fā)地走進秦翰陽的辦公室,昨晚的秘密她不能告訴他。她偷偷吻了他,他的體香讓她著迷。她自知不是個吃素的女子,卻還是忍著沒有太冒進,畢竟她還需要維護她端莊高貴的形象。
只要教訓了那個木妍就好,她為自己發(fā)送艷照到木妍手機的決策暗生歡喜。
昨天下午她興沖沖地買到了B家最新款的藍色風衣,穿在身上她覺得秦翰陽一定會喜歡的。
她正想著怎么約到秦翰陽,卻在廣場上看到秦翰陽和木妍往車庫走,她心生一計。
她打電話給秦翰陽,說她的上司想約他一起喝兩杯。秦翰陽猶豫了一下,她懇求他答應(yīng),畢竟她才入職不久,需要人脈支持。秦翰陽問了時間地點,算是答應(yīng)了她。
她無心閑逛,早早到了酒吧。掐著時間,給秦翰陽打電話催他快點。
秦翰陽到酒吧時,她已經(jīng)喝了幾杯。借著微熏的醉意,她告訴他,她上司臨時有事,等貸款批下來的時候,再一起慶祝。
秦翰陽沒有作聲,他也許知道她是有意這樣做。她心里想。
她只想和他單獨呆一會,哪怕只是默默地,什么都不說,看著他,她就很滿足。她也困惑,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情和單相思。
音樂醉人,酒更醉人。
她知道哪種酒最烈,她給秦翰陽叫了酒,不停地勸他喝。
秦翰陽讓她少喝點,她覺得他對她的關(guān)心藏著一絲愛意。
“你把這杯喝光,我就不喝了?!焙舞行┛邶X不清地扯著秦翰陽的衣袖,整個人靠在他懷里。
秦翰陽挺了挺脊背,將她的身子移到沙發(fā)上。
“好,我喝光,你說話算數(shù)!”他看了看腕表,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
他沒想到消磨時光竟會這么快!他不想給何璇難堪,畢竟她也是一個職場麗人,有著體面的尊嚴。所以他留下來陪她。說實話,何璇也并不討厭,她身上自有獨特的魅力,可惜她不是他愛的那一種。
何璇知道那一杯足以讓秦翰陽醉倒,她已經(jīng)試出了他的酒量。秦翰陽不是一個會喝酒的人,他更不會想到何璇有著超好的酒量。當他伏在桌上半夢半醒時,何璇已身姿輕盈地扶了他,上了酒吧頂樓的酒店。
臭丫頭,今天讓你也嘗嘗愛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心痛滋味。
何璇恨恨地想。
在秦宅時她知道了木妍的存在,又偶遇她和秦翰陽的同居生活,她不甘心。
自己喜愛的男人懷里躺著別的女人,她不能忍!她已暗暗醞釀著和秦翰陽的肉搏計劃。
秦翰陽的酒勁已經(jīng)涌遍全身,他被何璇扶到床上,感覺天地旋轉(zhuǎn)起來,意識開始模糊……
“翰陽!”何璇決定這樣稱呼他,這樣他離她更近了一步。
秦翰陽眉毛跳了一下,很快恢復(fù)常態(tài)。
“何小姐,請坐?!彼廊蛔谒母弑侈D(zhuǎn)椅里,他對她的不滿寫在心里。
何璇并不覺尷尬,她走到沙發(fā)邊挑個離他最近的位置坐下。嫵媚的眼波流轉(zhuǎn),望向秦翰陽。
“昨晚我們都醉了!”她輕聲地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帶嫵媚的色彩,她不想讓他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做的。
“你說的什么,我都不記得了。應(yīng)該沒有讓你受到傷害吧!上午十點我還有會。”
什么叫受到傷害?不如直接說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比較好!
早上醒來,空落落的床只有她一個人。她報復(fù)性地發(fā)了她和他的艷照給木妍,產(chǎn)生的快感一下子全消失了!
秦翰陽--自私的家伙!
她不相信沒有不偷腥的貓,今天算見識到了對她不動心,不動念的男人。
聽出他在下逐客令,她也不示弱。
她仰起頭,語氣變得清冷,“關(guān)于貴公司申請的貸款,已經(jīng)批下來了,款項下周應(yīng)該可以到位?!?br/>
“非常感謝貴行對我公司的支持,以后這些事直接由財務(wù)部對接就好,你也省得跑來跑去?!鼻睾碴柕男θ萃钢艿降亩Y貌。
“是呀,天氣冷了,外面的空氣也不太好,我也不想出外勤,可是你公司的事,我總是分外關(guān)注?!?br/>
何璇拔了拔頭發(fā),眼神一凜,看著秦翰陽,“這次的貸款很順利,站在你的角度,我想應(yīng)該搞一個慶祝會,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有助于以后的發(fā)展?!?br/>
“那是當然!定好時間我通知你?!?br/>
秦翰陽站起來準備送客。
何璇也起身,“好,行里同事都知道你是我朋友,到時候你也可澄清一下,我們的關(guān)系與工作無關(guān),貸款是你公司的各項指標都達標,我只是極力促成,做為職場新人的一種工作表現(xiàn)?!?br/>
秦翰陽不置可否,打開門,目送著何璇離開。
他知道何璇對他有意,可沒辦法接受她的行為。
昨晚她裝醉,卻把真醉的他弄去酒店,脫了他的衣服。他渾身因醉乏力,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恢復(fù)體力醒來的時候,她真的睡著了。穿著小可愛,白晰細長的腿搭在他身上。他快速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他心里清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但是這也算肌膚之親,他不能原諒自己。他決定以后離這個女人遠一點,以免不必要的糾葛。
木妍晚上回到秦宅,意外在院子里遇到了秦翰祥和杜莎。
杜莎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秦翰祥卻不哄她,自顧自地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站在落日冰冷的風里暗泣。
木妍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和她打招呼,正巧秦馨怡快步走了過來。
“嫂子,這里冷,我們回屋去說吧!”馨怡拉著杜莎。
她抬頭看見木妍,笑了笑點頭算是招呼。
“我偏要去辦海島婚禮,你們家不同意,這個婚我就不結(jié)了!”杜莎轉(zhuǎn)過頭氣勢洶洶地要走,看到木妍,像看到了救星。
“木妍,你幫我評評理,現(xiàn)在哪有在酒店辦幾桌酒席就算結(jié)婚的?何況我們家也不差錢!他們家欺負我未婚先孕是怎么地,我偏不,我要辦最隆重的婚禮,所有賓客都包機去海島,我要在溫暖的海邊穿著訂制的婚紗,做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杜莎的臉上充滿向往的神情。
“只有和愛自己的,自己最愛的男人結(jié)婚才是最幸福的,婚禮不過是個形勢!”木妍不想打擊她。
秦馨怡挽著杜莎的胳膊,“嫂子,我媽說了都依你,快點回去吧。在這冷風里凍著了就算我們不心疼你,我們也要心疼你肚里的寶寶呀!木妍昨晚就凍病了,咱們快走吧!”
木妍知趣地退后幾步,“是呀,快回去,我傷風了怕傳染你。”
杜莎驚恐地跳開幾步,拉著馨怡逃似地走了。
木妍看著她們走遠,才緩緩地向秦懷安的別墅走去。
手機叮當一聲,她看了一眼信息。
木妍,別得意,秦翰陽是我的,你終是會被他拋棄的!
木妍覺得腦中充血,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何璇發(fā)來的。她的手有些發(fā)抖鎖了屏幕,不想理會。
如果秦翰真的愛何璇,她又能阻止嗎?只有何璇得不到秦翰陽的愛,才會來攻擊她。
她喜歡倒推法去思考問題,想到這,她反倒輕松了。
手機叮當一聲,何璇又發(fā)來一條。
他很棒!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可以帶我上天堂,我們從背景到學識,精神到**都是最完美的匹配,你這個土丫頭,別做灰姑娘的夢了!在他家常駐也沒個身份,不覺得丟人嗎?外人以為你是個傭人罷了.
木妍將何璇的號碼拉入黑名單,她不想和她沖突。她只想真真切切地愛著秦翰陽就好!
走到樓門口,叮當一聲,又有信息發(fā)來。
她奇怪地看了一眼,竟然是顧語發(f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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