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趙茗荃拿著飯盒去水房。
水房里還有人,是王文娟,王文娟也在刷飯盒。
打開水龍頭,趙茗荃笑著問道:“王姐,你也自己帶飯了?”
王文娟道:“這兩天胃有點(diǎn)不舒服,見不得油星。”
兩人隨口聊著,忽然,王文娟低聲道:“小趙,你們真行!”
趙茗荃愣了一下,問道:“王姐,怎么了?”
趙茗荃不是能裝的人,王文娟吃驚地問道:“小趙,你不知道?”
趙茗荃反問道:“王姐,知道什么?”
王文娟道:“就是上次劉家鵬丟錢的事兒?!?br/>
趙茗荃也吃了一驚,道:“王姐,你跟我說說?!?br/>
王文娟道:“這件事兒本來已經(jīng)過去了,聽說是軍分區(qū)出面了,直接找到了政法委萬書記,萬書記又找到了市公安局長,限令一天把事情查清楚,結(jié)果不到半天就弄清楚了?!?br/>
趙茗荃問道:“結(jié)果呢?”
王文娟道:“物證損毀果然是人為的,是那個(gè)蒲慶林干的,但蒲慶林拒不交代是誰指使他的,所以,聽說得判無期徒刑呢。”
王文娟眼里閃著一絲敬畏,她道:“因?yàn)檫@事兒,兩名公安移送檢察院,公安局內(nèi)部還處理了不少人,連主管的副局長都給降職了?!?br/>
趙茗荃回到屋里,把飯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床頭,看著對面閉眼小睡的王鐸。
“干嘛這么看我?”王鐸閉著眼睛問道。
“為什么不告訴我?”趙茗荃問道。
“什么事兒我沒告訴你?”
趙茗荃沒說話。
“是栽贓的事兒?”王鐸睜開眼睛,側(cè)過身子,看著趙茗荃道:“你對這些不感興趣,我也不感興趣?!?br/>
趙茗荃站起來,王鐸也坐了起來。
到了王鐸面前,趙茗荃盯著王鐸的眼睛,凝重地道:“王鐸,我要你答應(yīng)我?!?br/>
王鐸也嚴(yán)肅起來,道:“你說?!?br/>
趙茗荃道:“今后,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不管做什么,都決不能用違法的手段?!?br/>
沉默半晌,王鐸鄭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行,但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趙茗荃道:“你說?!?br/>
王鐸道:“我要不走尋常路?!?br/>
趙茗荃立刻崩潰,她撲過去,把王鐸撲倒在床上,狠命地掐,狠命地打,但不知怎么地,她的嘴唇又主動(dòng)地焊在了王鐸的嘴唇上,像沙漠里饑渴的旅人不要命地吮吸著。
趙茗荃春情四溢。
王鐸蹲在床下,頭埋在趙茗荃的兩腿間。
美目凄迷,發(fā)絲黏在額頭,趙茗荃把枕巾塞進(jìn)嘴里,死命地咬著,全身的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腹下的肌肉幾乎有規(guī)律地痙攣著,進(jìn)而帶動(dòng)全身都在微微顫動(dòng)。
王鐸不走尋常路,讓趙茗荃感到羞恥,但也極度的刺激,尤其是這一刻。
趙茗荃幾欲昏厥。
激情不知澎湃了多久,兩人都精疲力竭,相擁著躺在被窩里。
從激情中恢復(fù)過來,趙茗荃翻身,騎在了王鐸身上,低頭看著王鐸,道:“王鐸,不要讓我失望?!?br/>
發(fā)絲垂下,遮住了趙茗荃的半邊臉,美麗的眼眸如星空般夢幻,王鐸感到心神似乎無限地延展著,他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茗荃身子向后退去,退去;趙茗荃俯下身子,低頭,輕輕含住……
王鐸看著趙茗荃,這一刻,做著最的事兒,卻沒有一絲的氣息。
王鐸被感動(dòng)淹沒了。
他把趙茗荃拉上來,翻身把趙茗荃壓在身下,輕輕進(jìn)入了趙茗荃的身體。
王鐸溫柔極了,眼眸里是無盡的深情。
忽然,趙茗荃熱淚盈眶,雪白的雙臂纏住了王鐸強(qiáng)壯的脖頸。
這一刻,地老天荒,男與女的靈魂水融。
――――
“王鐸,你好自為之?!蓖蹊I和女兒出門前,趙炳松只對王鐸說了這么一句。
王鐸除了愧疚,還是愧疚,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炳松的話里,有怒,有無奈,但更多的,還是對女兒的疼惜。
趙炳松不明白,女兒怎么會接受這種荒誕至極的事兒?但確鑿無疑的事實(shí)又是女兒很快樂,非??鞓?,從未有過的那么快樂,女兒光彩照人的容顏毫無疑義地說明了這一切。
不明白!
今天是臘月二十四,王鐸和趙茗荃要回京城。
“媽,明華姐好像也喜歡姐夫。”陽臺里,黃武蘭和趙茗藍(lán)向下面看著。
“你不是不叫他姐夫了嗎?”黃武蘭心里嘆了口氣,她當(dāng)然看得出來,太明顯了。
黃武蘭也不明白,王鐸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大女兒、高紅麗和這個(gè)衛(wèi)明華,都是萬里挑一都挑不出來的好姑娘,可就是這些好姑娘,說句不好聽的話,怎么都不顧廉恥地喜歡王鐸?
“媽,可他就是姐夫???”趙茗藍(lán)很傷心。
黃武蘭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
――――
上了火車,進(jìn)了包廂,趙茗荃和衛(wèi)明華都很是驚訝,她們不知道火車上還有這樣華麗的包廂。
看到衛(wèi)明華驚訝的目光,趙茗荃的臉紅紅的。
火車開動(dòng)了,衛(wèi)明華在車窗外揮著手告別。
衛(wèi)明華漸漸遠(yuǎn)去,似乎化成了一座雕像,趙茗荃心里很不好受,她似乎看到了衛(wèi)明華眼里那一抹晶瑩的淚光。
對衛(wèi)明華,即便沒有絲毫外界的障礙,也必定要經(jīng)歷一段艱難的心里路程。
這家伙真是害人不淺!
旅途很甜蜜,非常甜蜜,激情和溫柔,放蕩和沉靜,他們心有靈犀,總是那么水融,渾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