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湖義氣,什么至交好友。
平時仿佛能夠兩肋插刀,真到了有事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開始推卸責任。
面對這群人的大吼,王文昌拿起驚堂木,憤然拍下!
“都給本官閉嘴,根據(jù)爾等剛才供述,那日店鋪之中,雖然是陳茍志率先動手,但是你們都是主動上前,并無人招呼!怎能稱之為從犯?分明是共犯!爾等與那陳茍志,兇殘異常,本該同罪,左右,將這些人全部下牢!”
王文昌話音落下,那陳茍志肝膽沮喪,大聲呼喊道:“姐夫救我!我姐夫可是捕頭啊!王大人,你得念點情分啊,我姐夫給你賣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TM給我閉嘴!”說話的不是王文昌,而是捕頭宋景。
此時他就如同一只猛虎,死死盯著陳茍志。
若不是為了他,他哪里會走到這一步。
此時聽陳茍志提起自己,他更是來氣。
見他一吼,陳茍志嚇的不敢多言,閉上了嘴巴。
一眾衙役立即將這些人全部壓下。
春桃已然淚流滿面。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她不斷的哭泣,不斷的叩頭,直到這時候,失去父親的悲痛更加涌上心頭。
面對此情此景,王文昌趕緊走下去,伸手將其扶起。
“回去好好將你父親安葬了吧,放心,等到朝廷回復之后,一定會將這些人正法!”
還是那句話,王文昌可以判處死刑,但是卷宗依舊要送往京都審查!
“叮咚,恭喜宿主宛城審判,獲得審判值100,經(jīng)驗值100?!?br/>
聽到這條提示,王文昌心中有些失望,卻也在預料之中。
陳茍志等人,不管是實力,還是作惡程度,都遠遠比不上柳家父子。
這時候,王文昌看向春桃,問道:“你們昨天在鴻賓酒樓上賣唱之時,樓上都有誰?”
春桃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二樓當時人不太多,大概有個三四桌,可我都不認識,不知大人指的是什么?”
“有沒有兩個男人一桌的?”王文昌繼續(xù)縮小了范圍。
“有!有兩個青年劍客,一個穿著黑衣服,一個穿青衣,他倆劍就在身邊!我上去的時候,因為就他們兩個不似普通百姓,所以印象極深。”春桃說道。
此言一出,王文昌近乎可以肯定,昨夜屠殺鴻賓樓老板一家的,必定是這兩人。
他趕緊問道:“那兩個人長什么樣子?”
春桃描述起來:“兩人年歲不大,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長相還是挺英俊的,兩人都是濃眉大眼...其余..的,小女子也說不上來...也記不得那么多。”
她也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只能留下一個大概印象。
王文昌皺眉:“那你能畫出那兩人的樣子嗎?”
春桃面露難色:“小女子不會畫畫?!?br/>
原本以為是條線索,結(jié)果還是沒有什么太過于有用的信息。
送走了春桃,王文昌看向外面,時間已經(jīng)過了正午,那兩個紅點又離自己位置更加遠了一些,看樣子,應該是在趕路。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手頭無人可用?。?br/>
府衙里,唯一一個五品修為的捕頭,已經(jīng)被他下牢了。
發(fā)海捕文書也發(fā)不了,因為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也沒有畫像。
思量一番之后,王文昌下定了決定,轉(zhuǎn)頭看向師爺。
“老顏,本大人要門一趟,可能要去個幾天,府衙內(nèi)部事宜,暫時交由你處理!”
王文昌決定要出門。
縣太爺出門幾天,這種情況很常見。
一般就是由師爺暫時處理府衙事宜。
顏錚聞言一愣,這位要出門?
不過他也沒多說,躬身道:“大人放心,交給我就行!”
見他答應下來,王文昌回到后院,換好一身衣服,拉起身邊的柳飄飄說道:“咱們走!去看看那兩個家伙什么成色!”
柳飄飄笑道:“主人,還是飄飄自己去吧。您這修為,要是真打起來,怕是會有危險啊?!?br/>
王文昌把她拉進懷里,低聲道:“你以為我想去?這不是沒辦法了嗎?現(xiàn)在手頭沒人,你自己去,我在府衙之內(nèi),便沒了護衛(wèi),若是這兩天有人對我下手,我不是一樣倒霉?再者,誰也不知道那兩個兇徒什么修為,你我一同前去,也多少有個照應,我現(xiàn)在修為雖然還不太強,但是手段還是有一些的?!?br/>
這話不錯,不管是請神符,還是他的手上的臂弩,都能在戰(zhàn)斗中發(fā)揮出一些效果。m.ζíNgYúΤxT.иεΤ
當然了,如果能不用,王文昌并不想動用這兩樣東西,尤其是請神符,畢竟他現(xiàn)在手頭本身的底牌也并不多。
兩人出行,王文昌選擇了騎馬帶著柳飄飄快速離開。
這也是這個時代最普遍的交通工具了。
平?jīng)隹h城中,吳家。
當代家主吳清秋今年已經(jīng)七十四歲,不過長久的修煉,讓他看上去并不是很顯老。
他面前,他的三兒子吳震沉聲道:“有人看到王文昌騎馬從南門出了縣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他?騎馬出城?就他自己?”
吳清秋手指,敲擊著手邊的桌子,陷入了沉思。
“爹,咱們要不要派人于半路截殺他?”
吳清秋冷聲道:“哼!挺大個人了,不動動腦子,這王文昌是那么容易殺的?那柳長河都進去了,你憑什么覺得你能弄死他?”
吳震不以為然道:“柳長河算個什么東西?要不是陳家給他撐腰,咱們早就給他弄死了!”
“柳長河不是個東西,可是他也有六品巔峰,現(xiàn)在咱們吳家,我是七品修為,晨兒早先來信,已經(jīng)入了八品,你呢?你今年五十了,還是個五品,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你說說咱家你這幾個兄弟,就你最廢物!”吳清秋怒罵道。
對于他這個三兒子,他是最看不上眼的。
可是!誰也沒想到,偏偏這廝的兒子吳晨,天資極佳,拜入了青云宗。
還成了核心弟子,現(xiàn)在的修為,更是一躍成為家族中最強,入了八品。
可以說,不出意外,等他死后,這吳家家主,便是吳震的。
吳震聽他怒罵,也不生氣,反而咧嘴笑道:“爹啊,那也沒辦法,誰叫你兒子我種好?你看老大他們幾個,生不出咱這像樣的兒子??!”
見他這副德行,吳清秋更是生氣,但是呢,又偏偏無可奈何。
只能說這命數(shù)啊,一言難盡。
他沉吟道:“不過這次細說起來,倒也是個機會,只是那王文昌,身邊一定要高手護衛(wèi),他不是從南門走的嗎?你讓萍兒跟上去探探!若是有機會,可以直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