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偉一邊打,一邊查看周邊情況顯得游刃有余,不過男人那邊可是不好過,本來打斗他就不擅長。
在一次錯誤判斷以后直接被蘇偉一腳踹倒。
“你夠狠?。∥沂侵搅?!看來得認(rèn)真對付你了!”男人惡狠狠說道。
蘇偉聽了沒當(dāng)回事,只當(dāng)男人在作最后呻吟,在男人驚恐目光中,蘇偉直接踹了男人一腳以后,開始在躺在地上哼哼的男人身上摸索起來。
“哼哼,功夫不咋地,廢話了事真多!”蘇偉一邊摸索一邊損著男人。
男人聽了又恨又急,看著蘇偉卻又毫無辦法。
“你個混蛋!”男人叫罵道。
“行了,告訴我金蠶蠱在哪里?”蘇偉找不到,對著男人問道。
男人看著蘇偉思索著什么,而后看著蘇偉冷笑一下說道“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是一個蠱師!”
說完一伸手,就有一堆瓢蟲飛了過來。
蘇偉斜了一眼男人,好像看傻子一樣。
“這種招數(shù)用一遍就可以了,還來!”
蘇偉直接拿出打火機(jī),對著自己的身邊點了一圈,剛才和男人交手,這些蠱泌不一定被他放在哪里,莫不如都繞一圈來的好。
果然一圈過后,瓢蟲立馬消失。
蘇偉得意的盯著男人,不過心中卻是有些擔(dān)憂,畢竟這只是男人的一個手段,后續(xù)還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對于蠱這一方面自己可以說是一個小白,雖然在苗疆待過,不過那是和嚴(yán)叔一起去的,當(dāng)時有嚴(yán)叔護(hù)著,而且還是苗疆有事所求,所以自己當(dāng)時惹出什么也沒問題。
所以對蠱這一方面只是有一些知識,卻沒有任何實戰(zhàn),而蠱又被傳的神乎其神,對戰(zhàn)男人就必須小心。
男人雖然表現(xiàn)出驚訝,不過嘴角的笑容,卻沒逃過蘇偉眼睛。
果然如此,這個男人只是為了麻痹自己,讓自己大意才表現(xiàn)得這么不堪。
蘇偉眼神微微一冷,而后轉(zhuǎn)身對著男人繼續(xù)出手,與其膽戰(zhàn)心驚的小心,莫不如如了男人的愿,故意表露出破綻,現(xiàn)在只能這樣,反正蘇偉有后手保護(hù)自己,實在不行就引動天劫。
天劫對自己是一種壓制,讓自己處處不便,不過何嘗不是一種保護(hù),一種保命手段。
男人見蘇偉一掌化拳再次攻擊過來,慌忙躲避一下,不過依舊被蘇偉打到。
只見男人衣服撕裂一道口子,皮膚直接掉落一大塊,而里頭露出一道道森然恐怖的疤痕。
男人有些氣憤看著蘇偉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可惡的小子,你就等死吧!”
蘇偉見到掉落的皮膚也猜到男人的身份。
蘇偉抬眼看著男人,冰冷問道“最近的剝皮案子是你作的!”
男人眉頭微挑,看著蘇偉略有遲疑問道“你是千面堂的人?還是調(diào)查局的?”
“千面堂?”蘇偉微微皺眉,心中略微遲疑,本來對男人的殺心立馬消退。
男人聽到蘇偉口氣有些疑問立馬松了一口氣,嘴角陰險笑了一下說道“不是千面堂就好!無論苗疆還是調(diào)查局我都不怕!”
蘇偉斜眼看著男人,感覺他有些囂張。
只見男人拿出一個塔一樣的東西,對著蘇偉說道“你這個人很不錯,能讓我用上蠱生!”
蘇偉不是沒見過蠱生,不過眼前的這個蠱生有些奇怪,與蠱生有七分相似,卻不像自己見到的。
“你這個是蠱生?”蘇偉大大咧咧問道。
“你是苗疆的人!”
男人面色微變看著蘇偉,心中打鼓,有些遲疑問道。
他這個確實不能算蠱生,只不過很像,作用也沒蠱生那么大,只能放一些低級蠱,像是金蟬蠱他也只能隨身攜帶,蘇偉一眼就認(rèn)出來,而且還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的說出來,不由有些心驚。
蘇偉見男人臉色變化,心中大定看來這個男人并不是苗貴要抓的那個叛徒。
“呵呵,這個破爛我還認(rèn)不出來!就是真正蠱生在這里我也不怕!”蘇偉大著膽子說道,因為從男人表情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怕了,而且怕的不是一般,所以可以看出男人并不太懂蠱,就算懂也沒到可以控制蠱生的地步。
男人見蘇偉這樣淡然,不由弱了語氣說道“這樣,我把金蟬蠱給你,你放我離開怎么樣?”
蘇偉略微思索一下,看了看男人有些猶豫。
放了男人不是不可以,不過他和剝皮案子有關(guān),放了就是瀆職,不放對蠱蘇偉也沒百分百勝率。
雖然可以放了這個男人,而后通知苗貴等人,不過蘇偉不敢冒險,如果因為如此別鬧人跑了,再鬧出剝皮案子,這會讓自己于心不安,所以蘇偉果斷搖頭。
男人見蘇偉搖頭,心中一凜,拿出蠱生一層。
只見一只蜻蜓一樣的蠱蟲飛出來了。
蘇偉笑了一下說道“蜻蜓蠱,你倒是挺柔弱??!拿一只普通擾人蠱對我下手!呵呵了我的!”
男人聽完有些尷尬,說句實話,他并不會蠱,也不會分辯蠱蟲。
只見蘇偉一下沖出,對著蜻蜓蠱直接用外衣扣住。
這種蜻蜓蠱也叫女人蠱,培養(yǎng)起來很簡單,只要把蜻蜓幼蟲放在帶特殊藥劑的藥水中陪養(yǎng),化成蜻蜓就可以用了。
這種蜻蜓蠱是女性保護(hù)自己用的,作用就是釋放毒,用蜻蜓點水的方式在人身上點一下,就可以讓人失去行動力,不過時間并不長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只要沒有接觸這種蜻蜓蠱屁用沒有。所以被蘇偉用衣服扣住以后,這個蜻蜓蠱就沒有任何作用。
男人不甘心的看著蘇偉,直接打開蠱生全部的門,只見一只只蟲子,毒蛇跑出來。
蘇偉驚訝一下,這些并不能算作蠱,因為有一些只是陪養(yǎng)的蠱并不是真正的蠱,像是毒蛇,如果培養(yǎng)成,不是蛇蠱,就是金蟬蠱,至少這個蠱生不能容納。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根本不是一個蠱師!”蘇偉寒聲問道。
男人看著蘇偉說道“你不需要知道!”
而后冷笑一下就要離開。
蘇偉冷哼一聲,對著地上的蠱蟲和半蠱失去耐性,直接一掌帶氣,直接打散這些擾人的東西。
而后直接領(lǐng)著男人甩入里屋。
男人驚恐的看著蘇偉,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你要做什么?”
蘇偉看著男人瞇著眼睛說道“金蟬蠱交出來?!?br/>
男人看著步步緊逼的蘇偉,拿出盒子扔了過去。
蘇偉看了一眼滿意的收起來,而后對著男人繼續(xù)前進(jìn)。
男人用胳膊往后退,同時驚恐喊道“你還要干什么!金蟬蠱都給你了!”
蘇偉看著男人慌張的樣子,冷聲道“噬皮蠱也交出來!”
男人聽了臉色一變,看著蘇偉說道“你做夢,沒了噬皮蠱我就沒命了!”
“沒命了?有了噬皮蠱別人就沒命了!交出來!”蘇偉強(qiáng)硬道。
男人氣郁看著蘇偉冷聲道“你真以為我怕了你嗎?我只是不想魚死網(wǎng)破,所以小子現(xiàn)在放了我,咱們好說話,別到時候你后悔!”
蘇偉聽了這話當(dāng)即就樂了,對這話當(dāng)然不信,如果可能打敗自己,他早就用了,何必騰到這個時候。
男人見蘇偉這樣,也是下了狠心,掙扎起身,而后緊盯著蘇偉,一下一下撕扯身上的衣服。
蘇偉被嚇了一跳,這是想不開了。
只見男人身上皮膚已經(jīng)皸裂,好大一塊已經(jīng)沒了,還有的地方是已經(jīng)碎裂以后縫合上的。
蘇偉看的惡心,后退幾步。
“怎么?害怕了嗎?”男人冷笑一下,而后撕扯自己皮膚。
蘇偉看到以后,趕忙說道“別別,別自殘,這些事不至于這么折磨自己,只要你去老實交代就行,頂天判你個無期徒刑,不用這么對待自己?!?br/>
男人盯著蘇偉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早些當(dāng)我走我也不會這么對你!現(xiàn)在你后悔也晚了!”
最后一句男人是嘶吼出來的。
蘇偉也感覺男人有些不對。
蘇偉不自覺后退,只見男人撕裂全身外頭的皮膚,對外頭皮膚。
外頭這層去掉以后,只見男人里頭露出一個縫制拼湊的皮膚。
沒錯拼湊的皮膚,這些皮膚不僅有密密麻麻針口,還有一些蟲子在爬行。
特別應(yīng)承外頭皸裂的地方。
那些細(xì)小的蟲子絕對就是噬皮蠱,沒想到噬皮蠱有這么多,至少有二十多個。
“你不是想要噬皮蠱嘛!這些就是,有本事你就來拿吧!”男人瘋狂說道。
蘇偉臉色一變,看著男人身上幾大塊皮膚,不用猜就知道,是剝下皮膚拼湊成的,而噬皮蠱正在噬皮吐膚。
“你是搶奪剝皮就是為了自己!”蘇偉皺眉問道。
男人笑了一下說道“怎么了!我就是為了皮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慘,我不僅被人抓去試蠱,而后蠱師被人殺了,我們沒有壓制的藥,你知不知道,只有兩個人活下來。
知道為什么只有兩個人活下來嘛!都是因為我們會控蠱,可是消除這些蠱蟲,讓我們皮膚內(nèi)臟都被蠱蟲啃食嚴(yán)重,呵呵呵,憑什么我們要承擔(dān)這些痛苦。”
男人說完,就顫抖身體,念了幾句話,只見噬皮蠱直接向著蘇偉飛了過去。
蘇偉趕忙躲避,噬皮蠱這個蠱蟲苗疆沒有,可能是別人研究出來的,具體什么作用蘇偉也不知道,不過能被男人當(dāng)做殺手锏,可見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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