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我知道你此刻的確很是生氣,但是我們愿意交出治療傷痕的辦法,還請你們放過我的珠兒!”
蘇蘇的話語剛落,冥主的身后卻突然走出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容顏冰冷而絕美。
蘇蘇知道她是誰,冥主的夫人小瑤,也就是華珠的生母。
“冥主夫人,我不知你這話從何說起,你的意思難道是,我們仙界有人闖入了你們冥界擄走了華珠公主不成?”蘇蘇淡淡的說道。
小瑤擰著眉,顯然很是不快,“難道不是這樣嗎?”
蘇蘇突然一笑,“我想你是誤會了,仙界里應該不會有人做這樣的是,夫人你心里應該很是清楚,你們的宮殿在冥界的最里面,一般的仙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那些陰氣到達那里,又怎么可能有機會擄走華珠公主?”
“是??!一般人的確做不到,但是天女你跟蒼凌上仙自然不同了!”小瑤怒瞪著她說道。
蘇蘇一愣,緩緩抬眸,眼底似有一絲疑慮。
這小瑤定然是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竟然都懷疑到她跟蒼凌的頭上來了,想必是確信這華珠被仙界的人擄走了,可是到底是誰,又有何原因要擄走華珠?
“天女,小女做的的確不對,但我只有這個一個女兒!還望天女宅心仁厚,能夠放過小女一碼,我與小瑤愿意交出治愈傷口的辦法,并且以后都對仙界言聽計從!”冥主雖然身子有些龐大,可此刻面對著蘇蘇和蒼凌,卻突然顯得渺小了起來。
“什么治愈傷口的辦法?誰受傷了?”蘇蘇猛然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這冥主跟他夫人為何反復提到什么治愈傷口的辦法?難道跟華珠的失蹤有關?
“天天女難道不知道?”冥主猛然一驚。
難道這件事真的不是天女跟蒼凌做的?
“冥主,你可否詳細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蘇蘇眉頭一皺,瞬間感應到了不妙之處。
被蘇蘇這么一問,冥主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眼神中隱隱似有遲疑和驚恐。
“老頭子,我想,你可能是怪錯人了?!?br/>
兩邊正在僵持之際,一旁卻突然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聲音吸引過去,卻發(fā)現(xiàn)一旁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人,穿著一身暗黑的長袍,一臉不屑的表情。
“風浮裳,你來這里做什么?”蘇蘇現(xiàn)在只要一看到風浮裳就會不禁想起諸葛仙人占卜的那一卦。
“給冥主大人送人來了?!彼p笑,進而單手一抬,身旁便猛然墜落下來一個紅色的身影,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陣哀鳴,之后便宛如死尸一般不會動彈。
“珠兒!”小瑤一眼就認出來,那個跌落在風浮裳腳下的人正是他們要找的華珠!
“風浮裳,你又在玩什么把戲!”蘇蘇有些生氣的看向他。
原來搞了半天,這華珠竟然是教他給擄走了!竟然還讓冥主錯認為是他們仙界做的事情,帶著一眾人過來傷了不少仙子。
“蘇蘇,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因為等你知道這個女人對你女兒做了什么,或許,你就不會同情她了!”風浮裳露出一絲冷笑道。
蘇蘇眉間一動,有些疑惑。
“風浮裳!我知道你要什么!趕緊放了珠兒,我就把東西給你!”小瑤一臉緊張的看著華珠倒在風浮裳的腳下,心里也清楚,風浮裳將她弄走之后,定然沒有讓她好過。
可是這分明就是他們冥界跟仙界的事情,他一個魔界的魔君過來插什么手!
“東西你今天要給也得給,不想給也得給,所以,千萬不要覺得,你是來跟我談判的,因為,你根本不配!”風浮裳目光輕蔑的看向小瑤說道。
冥主連忙上前將小瑤手里攥著的東西拿了過來,面朝著風浮裳說道:“魔君大人,我知道這件事是小女做錯了,不過念在她年紀尚小,不過就是一時糊涂,這東西我們給你,但求你能放過小女!”
冥主語畢,立馬將手中的東西扔到風浮裳手上,風浮裳伸手一接,打開掌心一看,是一個藥瓶。
風素玉將華珠從冥界弄出來之后,這個女人無論怎么折磨都聲稱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治好梓枝臉上的傷,可她娘似乎并不是這樣想的。
“求你放過珠兒吧!”冥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風浮裳說道。
他都已經(jīng)將那藥給他了,可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想就這樣放過珠兒,他心里擔憂,畢竟風浮裳是魔界的人,不像仙界的人那樣滿口都是仁義道德,在他的眼里,那些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怎么知道你給我東西是真是假。”風浮裳冷笑。
“這東西無所謂真假,你只需要讓梓枝本人過來試過便可!”小瑤連忙說道。
蘇蘇頓時一怔,“你說梓枝?”
這小瑤為何提到梓枝的名字?難道華珠對梓枝做了什么?
“冥主!這到底怎么回事?這跟梓枝有什么關系!”蘇蘇倏然有些緊張的看向冥主,急切的想要知道實情的經(jīng)過。
“天女,這這”見蘇蘇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的經(jīng)過,冥主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
“不如這樣好了,那匕首剛巧我也撿了回來,干脆就在你寶貝女兒臉上也劃上一刀,然后再用你給的藥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痊愈好了!”風浮裳突然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來,那匕首一亮出來,周圍的一眾仙界的人便禁不住后退了一步,那陰氣著實厲害的很。
“不要!不行!”小瑤見狀趕緊阻止,“這藥只有一份,你若是劃傷了珠兒的臉,梓枝的就沒得救了!”她驚恐的看著風浮裳把玩著那把匕首,冰冷的刀刃來回在華珠的臉頰上逗弄著,似只需要一丁點的力氣,便能在她如玉般的臉頰上留下痕跡。
“那藥是我用剩下的白骨碾成粉制作出來的,世間唯有這一瓶藥能夠治好梓枝公主臉上的傷痕,你若是輕易用掉了,可就不要怪我們不拿出解藥了!”小瑤說道。
這話說到這份上的時候,蘇蘇算是基本上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驚的腦袋有些眩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