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就這兩下子,老子會怕你嗎?”
嘴上雖然這么說,許發(fā)財身子卻往后退。
“你等著,老子的弟兄們馬上就到!”
龐財見此情景,卻一把上前拉住許發(fā)財。
“你怎么跟陳哥說話呢!都是兄弟,你這是干什么!”
許發(fā)財一愣,他萬沒想到龐財會出來攔他,他和龐財向來看不起陳旭,這會龐財卻主動說好話,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你可對陳哥客氣點,陳哥可上面有人呢!”
其實龐財知道了陳旭和劉總管有關(guān)系,所以對陳旭態(tài)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現(xiàn)在勸徐發(fā)財也是想給陳旭做個順水人情。
于是他提高聲量,刻意點破這層關(guān)系。
“陳哥什么人物?他跟市局里的劉總管關(guān)系關(guān)系都好著呢?!?br/>
徐發(fā)財雖不知劉總管是誰,但見龐財語氣夸張,尤其著重放在劉總管這三個字上,也猜到陳旭背后有個大人物。
此刻徐發(fā)財已經(jīng)慫了,知道陳旭不能輕易得罪,但嘴上還不示弱。
“事情一碼歸一碼,陳旭打了我兄弟這事總不能這么算了吧?!?br/>
陳旭知道他不過想找個臺階下,不妨給他個面子,一會再宰他一筆。
念此,陳旭端起酒杯上前。
“往日有得罪兄弟的地方,我陳旭今天鄭重給你賠個不是?!?br/>
說著,把酒一飲而盡,遞上另一杯到徐發(fā)財面前。
“怎么,發(fā)財兄弟還不能原諒嗎?”
見陳旭說的陳懇,給到了自己面子,許發(fā)財馬上借坡下驢。
“既然都是兄弟,過去的是就過去吧,干了!”
陳旭手一揮,仰天一笑,招呼眾人坐下吃喝。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幾個人喝的有點上頭了,龐財想攀上劉總管的關(guān)系,不住吹捧陳旭,話講的十分肉麻。
但陳旭卻不正面搭他話,反而將話頭引到金子身上。
“金子兄弟,我朋友里數(shù)你對我最好,我心里一直清楚。”
陳旭這話倒是完全真心,接著掏出金子借給他的錢。
“看看,在我落魄的時候,只有金子愿意幫我!”
說著就把錢往桌子上一拍,看到那張褶皺的五塊錢,龐財微微一愣,就五塊錢?
陳旭看龐財一眼,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于是接著說。
“錢雖然不多,可這確實金子半個月的工資,而且他還給我兩次,但這是兄弟的情分,做兄弟就該是有情有義!”
想到過去種種,龐財明白陳旭這話是有意說給他聽的。
“陳哥說得對!做兄弟就該這樣!陳哥有事,那做兄弟的義不容辭。”
陳旭等的就是這句話,只見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可惜我遇上難處就沒能幫把手的兄弟了?!?br/>
龐財頭一仰,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這什么話,有事你盡管招呼兄弟!”
陳旭眼睛一亮,大笑,“阿財,我就知道你做人仗義!關(guān)鍵時刻靠得?。 ?br/>
龐財被這么一捧,喜笑顏開。
陳旭見時機成熟,接著說出他的計劃。
“我和金子找上了一處廠房,要辦個廠子,可惜這快地不好拿下來……”
龐財知道陳旭找廠子的事,但之前故意沒搭理他,那廠子其實已經(jīng)廢棄,現(xiàn)在就是龐財在看管。
“我說什么事呢,陳哥你早跟我開口不就好了。”
陳旭心中一喜,魚上鉤了!
但他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故作驚訝的問:“阿財你有路子嗎?”
“那破廠房現(xiàn)在就是我管,一句話的事,陳哥你盡管拿去用!”
“那價錢呢?”
“兄弟間談什么錢呢?你盡管先去用,不收錢!”
“夠意思!”
說話間陳旭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把筆塞到了龐財手里。
龐財剛喝的暈暈乎乎,胡吹一通,這會見合同有些傻眼了。
見狀,陳旭又說:“我就知道阿財你講義氣,夠兄弟,我陳旭比不會忘記你這份情!”
陳旭見龐財還不動筆,就故作驚訝,“怎么了?阿財你不會只是哄我開心吧,我覺得你可不是那種人?!?br/>
被陳旭一激,龐財腦子一熱,咬咬牙說:“我簽,我龐財做兄弟可是說到做到!”
見龐財簽完字,陳旭滿意的將合同收起來,隨即轉(zhuǎn)眸看向另外幾只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