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何隊的通知起了作用在陳陽連續(xù)擊倒兩人后沒有人再踏進指揮所的三十米內(nèi)而營地里的槍聲也逐漸的移向了其他的方向。如果估計的不錯敵人應該是去了別的什么地方。
指揮所附近逐漸的靜了下來聽著不時響起的槍聲看著黑暗中的角落陳陽的心里越來越不舒服他已經(jīng)向何隊報告了敵人只有一個但何隊的回答依舊是死守指揮所。
上校帶著兩名警衛(wèi)員出現(xiàn)在了陳陽的身旁上校怒沖沖的道:你在干什么?為什么向自己人開槍!
我的任務是保護指揮所所有未經(jīng)允許踏進指揮所三十米范圍內(nèi)的人都將成為我的目標。
上校微微愕然隨后強壓著火道:老何給你下的命令?
陳陽點了點頭。
上校對著通訊器吼道:何春光!何春光!聽到馬上回答!……把你的人給我撤掉!……什么?你什么意思?營地里不就是混進來一個敵人嗎?把他給我弄走!我告訴你何春光別以為少了你們我們就什么也干不了!別說就來了一個敵人就是來幾百敵人也沒有你這么干的!……哦?這么說你還有理了?……得了你別說了這事兒等演習結(jié)束后再說現(xiàn)在你馬上讓你的人離開聽到了沒有!我看著心里堵的慌!在讓他在這咱們不用等敵人來自己就把自己滅了!……
這一刻陳陽心里的滋味兒就別提有多難受了。
野驢聽我命令指揮所的防衛(wèi)任務這一刻起移交給警衛(wèi)連你馬上趕到通訊車那里與按摩師劇本匯合堅守通訊車……
野驢明白。陳陽提起槍對上校敬了個禮。上校冷冷的目光讓陳陽的心涼透了轉(zhuǎn)身離開路過那兩名被他開槍擊斃的警衛(wèi)連戰(zhàn)士身旁時兩個人那厭惡的目光讓陳陽有些不知所措。
自打穿上軍裝在軍營中有過爭執(zhí)但這種厭惡的目光還時第一次出現(xiàn)。
看陳陽有些呆呆的看著他們倆其中一個戰(zhàn)士豎起中指:看什么?沒見過??!而另一個戰(zhàn)士更直接用手做了一個手槍的樣子隔著半空對著陳陽的腦袋就是兩點口中做著開槍的聲音。
長出了口氣陳陽按下有些躁動的心情直奔通訊指揮車的方向。
營地中心區(qū)域三兩通訊指揮車就停在這里。
林烈鋒迎了上來:野驢小心點我在那裝了幾個陷阱到這邊來。
走到林烈鋒的身邊陳陽望了望指揮車:情況怎么樣敵人有沒有到這里來?
林烈鋒笑道:要是敵人到這里來了你現(xiàn)在看到的情況就不會是這樣了。說罷林烈鋒雙手一癱渾身顫抖的學起了電影中常見的中彈姿勢。
哈哈怎么樣我學的像不像?
陳陽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隨后一言不的走到了一輛通訊指揮車后靠著輪胎坐了下來。
喂!野驢你怎么了?林烈鋒快步的湊到了陳陽的身邊:真反常啊你在想什么?不用擔心這場襲擊咱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在營區(qū)的最中央敵人不可能混到這里的就算有敵人也無所謂這周圍已經(jīng)被我設(shè)好了各種詭雷沒有我的允許沒人可以沖進來。
有煙嗎?陳陽道:給我支煙。
林烈鋒楞了一下隨后從懷里掏出煙遞了過來:野驢你不是不抽煙么?
陳陽不說話將煙含在嘴里推開了林烈鋒的打火機。
野驢你他娘的到底怎么了?圓屁扁屁你倒是放一個?。≡趺??海軍的那朵向日葵把你甩了?沒關(guān)系等以后有時間我給你介紹個我姨家我表妹人長的水靈兒大眼睛雙眼皮皮膚嫩的像豆腐保準你一見面就臉紅……
陳陽望著天空中幾點昏暗的星光:劇本我厭倦了這狗屁倒灶的演習。
啥!林烈鋒愕然道:厭倦了?野驢你這個好戰(zhàn)份子厭倦了?隨后有些明了的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假打很無聊?。科鋵嵲蹅冞@場演習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要是換成前些年哪有這樣的事情啊紅軍、藍軍、湊到一塊放上幾炮然后導演員說紅軍勝利紅軍就勝利了那樣的演習是不是更無聊?
陳陽搖了搖頭:我找不到這場演習的意義我甚至找不到開槍的理由。
林烈鋒愣住了隨后他皺著眉坐在了陳陽的身邊:意義?野驢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你什么時候變的像小娘們兒似的多愁善感了?演習的意義很簡單了通過實戰(zhàn)演練來現(xiàn)部隊的不足提高戰(zhàn)士們的軍事素質(zhì)……
這我知道。陳陽冷冷的打斷了林烈鋒的話:我想說的不是這些。
那你想說什么?開槍的理由?有什么好說的藍軍是敵人面對敵人開槍很正常這還需要理由嗎?笑死我了野驢這可是7、8歲小孩都知道的問題難道你腦子讓孫二炮踢了?
我向自己人開槍了。
陳陽的話說的很平淡就仿佛在說著不相干的事情。
林烈鋒的笑聲立刻就停止了驚道:向自己人開槍?
陳陽點了點頭:打死了兩個警衛(wèi)連的戰(zhàn)友。
林烈鋒的嘴張的像雞蛋那么大不停的眨眼良久才道:野驢向戰(zhàn)友開槍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你怎么能這么干?雖然這只是演習但這種情況一旦查出來估計處分你都是輕的。
不會有處分的陳陽淡淡的道:是何隊下的命令我只不過是執(zhí)行而已。
林烈鋒這次松了口氣:那就沒問題了……
我厭倦了。
林烈鋒笑道:厭倦個屁這只是演習你也沒真的殺死人你厭倦什么?起來精神點沒準一會咱們這里就會有敵人光顧到時候咱們還得好好的照顧一下他們。
演習?陳陽淡淡的道:假如遇到真正的戰(zhàn)爭我應該執(zhí)行命令向自己的戰(zhàn)友開槍還是放他們過去?
執(zhí)行命令!想那么多干嘛軍人服從沒什么好說的。
假如對象是最親密的戰(zhàn)友呢?比如你、悍馬、或者是按摩師我該不該開槍?
林烈鋒徹底的愣住了良久他緩緩的道:野驢我知道你為什么說厭倦了其實你厭倦的不是演習而是戰(zhàn)爭!你把自己陷的太深了你已經(jīng)把這場演習當真了你在害怕對不對?你害怕將來真的有一天上了戰(zhàn)場后遇到相似的情況對嗎?其實害怕的不單單是你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戰(zhàn)爭但我們軍人的存在為的是什么?武力不是解決事情的唯一方法但有時卻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你在想什么我懂不過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旦戰(zhàn)爭真正的爆無論是你還是我包括軍隊的兩百多萬人每一個人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沒有國哪有家?假如有一天你會做出危害到部隊危害到國家的事情我會向你開槍!我肯定會。
陳陽愣愣的道:我想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需要明白嗎?你只要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就好起來槍聲離我們這近了做好你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