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經(jīng)過了這些事情后,蘇婷婷對楚林是倍加呵護,如同照顧自己弟弟般的關(guān)愛,使得楚林對蘇婷婷的好感也隨之驟然升溫。
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工作,夜幕已經(jīng)拉開了,寒風(fēng)刺骨的冬夜里每個下班的人都裹緊了衣裳,楚林站在地鐵站外靜靜地等著。一會的功夫,一個身體肥碩的大號胖子從地鐵口走了出來,看到楚林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個熊抱。
“林哥,我想死你了?!闭f著還要在楚林臉上啃一口,被楚林輕描淡寫的“懟”到了一邊兒。
“哎呦?林哥,你怎么力氣突然變的這么大?小弟這身子骨,可禁不起你折騰啊”話語中的胖子還帶著一股子林黛玉那般楚楚可憐的味道。
楚林粗魯?shù)負(fù)н^胖子,低聲說道:“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嗎?”
“啥?啥事?修仙了?哎呀,大伙快來看啊,天塌啦,地陷啦,小黃狗不見啦,我大哥修仙啦,哈哈哈哈哈”胖子手舞足蹈的喊道,像極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傻X。
“你跟我走,到宿舍我跟你說”楚林沉默半響,低沉的說道。
進了廠區(qū)之后,楚林將手提在胖子腰間,在燈光映射下昏黃的工廠街道里飛速前行。胖子覺得自己都被楚林提的快懸空起來,此時對楚林說的某些話竟然有點半信半疑了起來。
來到了宿舍樓下,三步并做兩步的回到了寢室,剛一進屋,楚林順手將門反鎖。凝視著胖子的雙眼。
“那個,林哥,我自己脫。不用你來,要溫柔些對我”胖子故作害羞地說道。
楚林并沒有因為胖子的言語而產(chǎn)生任何思想上的波動,心中咒語默念,眼前赤紅色的火光閃起,火焰在瞳孔中熠熠生輝,點燃了整個空間,“火靈瞳”已經(jīng)悄然祭出。
“我去,林哥,你這個美瞳實在是太炫酷了,是限量款嗎,發(fā)財了怎么不告訴兄弟一聲”胖子萬分激動的說道。
楚林呆呆的看著興奮過度的胖子,半響也說不出話來,最后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胖子,之前一直認(rèn)為你是個傻幣,我真的是錯怪你了”。
下一秒,楚林在胖子面前緩緩地伸出了一張燃燒著妖異火焰的手掌。
“哈哈,林哥,你知道就……好”話語中開始結(jié)巴起來,這次輪到胖子驚呆了,只見胖子死死的盯著楚林掌心那赤紅色的火焰,眼睛瞪著老大,嘴也合不上了,他知道這并不是什么魔術(shù)戲法,因為他分明能感受到從那火焰中傳出的溫度是那么強橫霸道。
“哎呀臥槽……”胖子呆呆的感嘆著,任憑楚林說什么問什么,他也只會說這一句話了。
楚林所幸不去理會胖子,在椅子上打坐修煉起來,因為自己不用睡覺,所以把整個床都讓給了胖子。
大約1個時辰后……
楚林:座椅上入定打坐,閉目修煉。
胖子:呆呆的坐在床板上,口中時不時的嘟囔著“哎呀臥槽”。
大約3個時辰后……
楚林:座椅上入定打坐,閉目修煉。
胖子:呆呆的坐在床板上,口中時不時的嘟囔著“哎呀臥槽”。
翌日清晨:
楚林從修煉中豁然睜開雙眼,覺醒期5重天的境界遠(yuǎn)遠(yuǎn)勝于常人。
胖子癡呆的躺在床上,眼睛間或一輪的,證明那還是個活物。
“一夜沒睡嗎?肥仔?”楚林關(guān)切的問道,臉上楊溢著和煦溫暖的笑容。
“哎呀臥槽……”仿佛是復(fù)讀機一般,胖子機械地說道。
楚林皺起眉頭,由于覺醒后力氣遠(yuǎn)大于常人,輕松地拎起胖子,二話不說上去直接就是一個耳光:“你沒有看錯,我也沒有說錯,你沒有在做夢,我也十分清醒”。
這一下子給胖子打清醒了,連忙用力地甩了甩頭,上前抓住楚林激動地說道:“林哥,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小說中的修仙者,你能不能教我,我也想修煉”。
楚林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連自己是怎么踏入這個大門的都不知道,現(xiàn)在真的沒辦法幫你覺醒,但是哥保證,只要有一天,我能夠摸到法門,我一定會帶你一起縱橫天下”。
楚林也沒有想到的是,今日一句真摯的諾言,變成了日后披靡三界的積淀。
熟悉的鈴聲響起,楚林拿起手機,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致電人正是美女邢微。
“您好,邢大警官”楚林戲謔的說道。
那邊傳來邢琳冷漠的聲音:“楚林,我手上有一樁謎案,我懷疑是非人類所為,你愿意來幫我嗎?酬勞問題你不用操心,事成之后,100萬人民幣。先付百分之二十”。
聽到這個天文數(shù)字,楚林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既不違法又能賺錢的事楚林自然不會拒絕,即使有一些危險程度在里面,但是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世人皆知,沒有經(jīng)過考慮楚林直接開口說道:“我非常愿意跟民警合作,配合警署協(xié)助調(diào)查是我們每一位公民應(yīng)盡的責(zé)任和義務(wù)”。恬不知恥又義不容辭的口吻彰顯地淋漓盡致。
“哎?警察同志,這是懸賞嗎?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錢賺?”楚林緊接著疑惑的問道。
邢微淡然地說道:“不用問這么多,現(xiàn)在有錢,你賺不賺?”
“賺賺賺,一切全憑警察同志安排”楚林賤賤地說道。
好的,那我把資料已短信形式傳送給你,今晚8點,約定地點見。
掛掉電話,收到邢琳的信息:
案發(fā)地點:荒郊老平房區(qū)
人物、事件:多名老年人離奇“失蹤”,已經(jīng)接收到多起報案,但無一偵破
時間:多為夜晚走失
收起手機,楚林轉(zhuǎn)頭看向胖子,雙手用力的抓住胖子那渾圓的肩膀,激動地說道:“胖子,小云山,山弟,小祁,我們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了,今晚我出去配合警方辦案,你在宿舍等我,怎么樣”。
果不其然在楚林走出宿舍的時候,胖子在軟磨硬泡的情況下還是緊跟其后的走了出來。
“等晚上到了案發(fā)地點,你切記不要影響我們工作,讓你原地不動等著的時候,絕對不能到處亂跑,很危險,聽懂了嗎?”楚林謹(jǐn)慎的說道。
胖子的腦袋如同裝了彈簧一樣,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放心吧,林哥”。
“出發(fā),平房區(qū)抓鬼!”經(jīng)過一天的準(zhǔn)備,楚林二人終于出發(fā)了。自信的笑容綻放在年輕英俊的臉上,冬日里的夕陽下,把影子拉的很長。
夜晚的寒風(fēng)總是格外的剔骨,老天不作美,在這靠近荒郊的平房區(qū)里,又下起了大雪。漫天的大雪彌漫在這個“小村落”里,阻礙了這里風(fēng)雪夜歸人的視線。
一個身材瘦高苗條,凹凸有致的年輕女性佇立在平房區(qū)的街頭,透過大雪依稀能看出那清純絕美的臉龐,此人真是邢微。
看了一下時間,晚上7點半,楚林應(yīng)該是快到了,邢微心想。
街角處,2個高大的身影在風(fēng)雪中如約而至,昏黃的路燈下,邁著自信的步伐楚林開口:“邢警官,早啊”
對楚林翻了個白眼,邢微的潔白俏臉上沒有任何漣漪,低聲說道:“這個平房區(qū)內(nèi)有個出了名的算命先生,我們懷疑此案與其有關(guān),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今晚還會有居民拜訪,我們也偽裝做信徒前往,切記不要暴露身份,更無需多言,見機行事就好?!?br/>
楚林胖子二人均應(yīng)承了一下便隨著邢微走進了平房區(qū)。這是一個類似于村落的區(qū)域,背靠大山而建,村里全部都是平房每家每戶幾乎都有一個小院落,院子里停放著農(nóng)活用具和牲畜。由于鄉(xiāng)村小路難行且路燈照度不夠,間距也很長,三人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村落的深處,背后就是大山,據(jù)說這里便是那個算命先生的住所了。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那是一間比較大的寺廟型建筑和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的門口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此時正有來自不同方向的村民往院內(nèi)走去。
“今天是先生免費為大家破除厄運的日子,三姐,咱們走快點”。
“先生真是個大好人呢,為鄉(xiāng)親們算卦驅(qū)魔從來都是分文不收”。
“先生家中請的神明可真是靈驗,去許過愿的人都如愿以償了呢”。
“快走吧,一會又要排隊了”。
覺醒后的楚林感官遠(yuǎn)過于常人,風(fēng)雪中依稀能夠聽到村民在竊竊私語。
“我們也加快腳步”邢微說著,已經(jīng)步履輕盈的走到了前面。
“這小娘們兒可真了不得,在這大雪地里走路,比走平地還快,TM邪門兒了”胖子壓低了他那嗓門向楚林低語。
邢微聞言只是略一轉(zhuǎn)頭,并沒有理會胖子,率先進入了內(nèi)院,楚林緊跟其后。
進入院內(nèi),一股子香火味從“大殿”內(nèi)傳出,院里擺放的東西倒也平白無奇,“大殿”的舉架很高,風(fēng)格也十分考究,據(jù)說是村落里的人捐贈建筑的。
古聲古色的建筑,門口立著2個紅色石柱,上邊四個大字格外令人矚目——“道法自然”。
推門進入“殿”內(nèi),十幾個年紀(jì)較大的信徒圍繞在一起,看不清楚中間人的音容笑貌,只聽得聲音格外洪亮在講著因果學(xué)說。
“怎么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楚林思忖著。
在這個微型“大殿”內(nèi),最引人注目的,應(yīng)該就是眾人圍繞在中心的羅剎雕像了。夜叉般的尖齒獠牙,向外翻卷的沖天鼻孔,厲鬼般的眼睛閃爍著猙獰的目光,一對兒精靈似的尖耳朵斜沖著天花板。六臂分別拿著不同的利器,還有最左上邊的一條手臂上,居然握著一個滴血的雕塑人頭。兩條腿并沒有袍子遮擋,就那么裸露在外面,比起襤褸的上衣,倒也沒有什么不協(xié)調(diào)。整個雕像齜嘴獠牙的呈咆哮狀。
楚林等人走進人群中,看到了面前的這位“算命先生”,足底一雙云履鞋足,一身干凈的道袍看著倒也是顯得道骨仙風(fēng),身材不高,皮膚黝黑,花白的胡子更顯得神韻十足。
“等等,這個人好生熟悉,怎么看眼前這個人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再有這個聲音,更是似曾相識”。楚林心中疑慮油然而生。
突然楚林靈機一現(xiàn),在腦海中眾多個畫面里面,赫然搜索到了那天在蘇婷婷家院子外,敲門送食材的那個“外賣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