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言整個人顯得有些面無表情,“昨天晚上秦書歌沒有回家,而是回了秦家,我擔(dān)心出什么事,所以早上過去叫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就有些說不下去了,整個人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了起來。
沈清妍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慢慢說,你先別激動?!?br/>
“他和余溫躺在一張床上?!眴虤g言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閉了,閉眼顯得十分的無力。
這樣的消息,也確實是震驚沈清妍和林時。
“這怎么可能,秦書歌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的?!鄙蚯邋?dāng)時就嚇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秦書歌跟在顧辭的身邊這么多年,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對于他的為人她還是比較相信的。
“是啊,我也覺得他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但是我當(dāng)時情緒一上頭,直接就用手機拍下了他們的照片,并且還說是要讓秦書歌身敗名裂。”
喬歡言說著這些話,沈清妍倒是完全能夠理解。
以她這種暴脾氣,沒有當(dāng)場去看他們幾個耳光,就已經(jīng)算是理性的了。
可能是一個正常人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另外一個女人躺在床上,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還去思考這件事情是不是被人設(shè)計之類的。
秦家的做法也是愈發(fā)的讓人覺得有些惡心了。
沈清妍的心理為喬歡言感到打抱不平。
林時也開口安慰著喬歡言,“歡言你別太難過了,這種事情只要事后一想都知道是被人故意設(shè)計的,你要做的不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喬歡言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我自然也知道,但是我在說那些話的時候,恰好被秦書歌的父親聽到了,他罵我最毒婦人心之后就心臟病復(fù)發(fā),暈倒了……”
她的語氣也顯得十分的苦澀,發(fā)生了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可是當(dāng)時那樣的場景她根本沒辦法冷靜。
沈清妍的眉頭也是緊緊的蹙了起來。
好端端的,秦書歌怎么可能會和余溫躺在一個床上,并且還被喬歡言見到。
于是又在喬歡言的面前追問了一句,“那秦書歌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給你解釋嗎?”
他不相信秦書歌的為人,事情都已經(jīng)進展到這個地步了,會什么都不說。
喬歡言搖了搖頭,目光望著大海的遠方,里面呈現(xiàn)出來的都是無盡的苦澀和嘲諷。
“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所以就直接關(guān)機了,他給不給我解釋都沒有那么多所謂了。”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讓喬歡言隊秦家確實是失望太大。
她倒是也想和秦書歌好好的在一起,可是事情的進展卻一直都不盡人意。
林時也伸出手來抱了抱喬歡言,眼神里面透露出來的都是心疼。
三個人都抱在一起相互安慰著。
恰好在這個時候,沈清妍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到是顧辭的名字,沈清妍在接電話的時候也把免提打開了。
“清妍,你在哪里呢?”電話里面的顧辭語氣里面都是擔(dān)憂。
在沈清妍抬起頭來的時候,喬歡言立馬對著她搖搖頭,示意她千萬不要透露自己在哪里。
秦書歌聯(lián)系不上他應(yīng)該會想辦法讓顧辭聯(lián)系沈清妍。
“在外面的,和林時在一起?!鄙蚯邋拇_實是沒有提到喬歡言。
不過顧辭如此的了解她,喬歡言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沒有三個人在一起,于是直接說道:“清妍,你告訴我你們的具體位置,我保證不會帶秦書歌過來?!?br/>
沈清妍又再三的猶豫著,一直沉默的沒有說話。
顧辭又再一次保證,“清妍,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放心吧,我說了不告訴秦書歌,就絕對是說到做到的?!?br/>
在顧辭再三的請求之下,喬歡言也就點點頭。
讓沈清妍可以告訴他。
畢竟顧辭一直都很愛沈清妍,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們也不想她一直擔(dān)心的沈清妍。
沈清妍給顧辭報了她們在海邊的位置。
掛斷電話之后,顧辭也就準備趕著過去。
而這個時候,秦書歌也確實是聯(lián)系了顧辭,原本是打算和他一起去的,但是顧辭答應(yīng)過沈清妍,不會把秦書歌帶過去。
這才在秦書歌的面前勸說道:“你先冷靜冷靜,我會去替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和他們解釋清楚的,你現(xiàn)在去只會讓喬歡言的情緒愈發(fā)的過激,所以還是在這里等我的消息吧?!?br/>
秦書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聽從顧辭的意思,鄭重的點點頭,“那就拜托總裁了?!?br/>
“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帶著我一同過去吧,我也許也能夠幫忙勸上兩句?!?br/>
恰好在此時,男子身邊的周瑾然也開口說著。
他們之所以在一起,是因為在這之前顧辭和周瑾然在談合作的事情,所以也就無意當(dāng)中聽說了這件事。
顧辭遲疑了片刻,對于周瑾然提出來的要求,好像也沒有什么理由拒絕,于是也就直接同意了,心里也想著多一個人去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幫忙勸勸。
兩個人開著車子很快的朝著海邊趕著過去。
周瑾然坐在車子里,先觀察了一下情況沒有直接和顧辭一起過去。
顧辭邁著匆忙的步子,走到了海邊三個人的面前。
在他過來的時候就看得到,三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顧辭嘆了一口氣,“我今天確實是來替秦書歌解釋的,其實他和余溫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顧總,您不用說了,不管發(fā)沒發(fā)生什么事,他們兩個躺在一起確實是事實,而且秦家反正也一直都不喜歡我,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接受了余溫,那么我就退出吧。”
在顧辭話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喬歡言帶著些許苦澀的語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也著實讓人心疼。
“歡言你別這樣不管怎么樣,還是聽顧辭把話說完吧,其實你心里面是很愛秦書歌的,既然這樣為什么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呢?”
“是啊,歡言。好不容易有人知道真相,你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把秦書歌推開,這樣對你們兩個都是很不公平的,難道你就要任由著秦家擺布?”
在林時和沈清妍都在這么勸說著喬歡言的時候,她最終也只能閉了閉眼睛,沉默了下來。
顧辭充滿感激的看著沈清妍和林時一眼,還好這個時候喬歡言的兩個好姐妹是理性的。
緊接著才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秦書歌接到了他父親的電話,說是生病了,秦書歌也來不及思考那么多就趕著回家去了,但是沒想到回去的時候就直接被下了藥,
家里面的人直接就讓余溫和他睡在一起,目的就是要讓你看到對他們產(chǎn)生誤會,這樣就可以離開他了……”
聽完顧辭的解釋,林時和沈清妍也覺得這種事情是秦家完全做得出來的。
顧辭生怕喬歡言,不原諒秦書歌,又再一次解釋著,“我可以向你保證,秦書歌絕對沒有和余溫發(fā)生任何事,你看到的就僅僅是那樣的表象而已?!?br/>
聽完了顧辭的這些話,喬歡言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好像對于她的內(nèi)心來說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
沈清妍和林時倒是又繼續(xù)勸說著喬歡言。
“歡言我們剛才就說了,秦書歌確實不是那樣的人,你不要太生氣了,就算是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在給秦書歌一次機會吧?!?br/>
“是啊,歡言,其實你一直都很愛這個孩子,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出生,快快樂樂的長大,不能因為這種被人設(shè)計的事情就毀了你自己的幸福啊,
而且以后孩子出生了,沒有爸爸的話,相信你自己也不忍心,只要是誤會,就沒有解不開的?!?br/>
在他們說到這里的時候,周瑾然也從另外一邊走著過來了。
他們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秦書歌來了,直到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林時才看清楚,竟然是周瑾然,此時也有些驚訝。
在林時還沒有來得及和周瑾然打招呼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喬歡言便開口說道,“你們先讓我冷靜一下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br/>
“嗯,那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br/>
剩下的四個人也就慢慢的走到了一旁,把喬歡言一個人留在這里,只不過也并不是離的很遠。
顧辭在和沈清妍說話的時候,周瑾然也和林時跑到另外一邊去。
沈清妍朝著喬歡言的背影看了一眼,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的落寞。
沈清妍的也是神色黯然,“喬歡言也是一個可憐人,之前過的好好的,可是現(xiàn)在卻總是遇到這些糟心的事?!?br/>
“緣分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可能這就是他和秦書歌命中注定要遇到的坎坷吧?!?br/>
兩個人在聊著天的時候,沈清妍下意識的朝著林時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個時候也默默的在心里面祈禱著。
希望老婆能夠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愛情,不要再遇到這些糟心的事情了。
而林時和周瑾然倒也還確實是聊的挺不錯的,有了上一次見面的基礎(chǔ)之后,這一次也就自然多了。
雖然林時還是顯得有些許的緊張,不過在周瑾然這種輕松的帶動氣氛之下,她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看起來倒是相互都有了些許的好感。
“你怎么會跟著過來呀?”林時在周瑾然的跟前待著解散,好奇地詢問著。
“正好在秦書歌去找顧總的時候,我在和他談生意,于是聽說了你們在這邊就順便過來了,順便見一見我的小學(xué)妹?!?br/>
周瑾然在林時的面前開口說著。
兩個人在聊了幾句之后,又開始慢慢的沉默了下來。
突然間周瑾然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林時,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哎林時,咱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呀?我總覺得你有些熟悉?!?br/>
突然聽到周瑾然這么一問,林時的心里也是一驚,甚至還帶著些許緊張。
但是看起來他似乎并沒有想起來是在哪里建的,所以林時的心里還是有些黯然失色。
“那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什么時候見過只是想不起來了吧?!绷謺r故意把自己的語氣裝得十分輕松的說著。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兩個人見過的次數(shù)又何止一面呢,雖然每次都是喬裝打扮的。
不過每一次都是她遠遠的觀望著他,甚至也沒有勇氣上去說一句話。
所以在周瑾然的面前,林時并不打算說出實情,而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自己想起來,他們在何時何地見過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