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掉這一張也沒用,宿舍樓、教學樓、辦公樓、食堂、圖書館,學校的所有場所,各個入口都貼著你的玉照?!睒沐男Φ?。
“是嗎?”楚陵拿起那張通緝令,緩緩道,“你再仔細看看?!?br/>
樸妍姬那雙水靈有神的眼睛,張開到最大程度,那紙上他的監(jiān)控圖片,居然變成了校長的證件照!
前額光禿禿的,兩鬢有幾縷頭發(fā),額頭像一片沙漠,肥頭大耳,兩個下巴臃腫擠在一起,不是校長那地中海又是誰?
“怎么會變成這樣?”樸妍姬訝異道。
她捂住了嘴巴,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她驚訝的瞬間,楚陵已經用加速走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的通緝令都變成了校長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前面,都圍著一大群圍觀的學生。
“這不是校長嗎?舉報有一萬獎勵呢!”
“哇塞,快點打電話,晚了校長被抓走就沒錢拿了!”
“這個是學校貼出來的,怎么可能讓我們舉報校長?”
有人提出了質疑,但通緝令下面的紅色印章落款,明明是學校的印章,誰會搞這種惡作?。?br/>
學校辦公室的電話早已被打爆了,接電話的老師很無奈地掛掉一個個電話。
“真奇怪,怎么今天這么多人要舉報校長?難道ji委來抓了?”
辦公室里,寬大的老板椅上,校長正躺在上面閉目養(yǎng)神。
“不好了,校長,有人要舉報你。”秘書沖進來焦急道。
“什么,誰敢大膽舉報我?”校長怒道。
“不是誰,而是很多人!今天已經接到三百多個舉報你的電話了!甚至ji委都派人來了解情況了!”
“什么????!ji委的人都來了,完蛋了!”
校長肥胖的身軀癱軟在椅子里,臉色慘白,嚇得魂不附體。
“還讓不讓ji委的人進來?”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敢不讓他們進來嗎?快把床給我藏起來,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秘書連忙將床推到窗簾后面遮蓋起來,把那些各式各樣的杜雷斯、剛本都藏到抽屜里。
收拾了一番,將癱軟無法動彈的校長扶起來,然后秘書走出辦公室,請外面的人進來。
“你……”校長一看到那個陌生的面孔,又有幾分莫名的熟悉。
“我們見過面嗎?”校長疑惑道。
“孔校長,你都通緝我了,還說沒見過我?”
“是你!”校長恍然大悟,驚訝地叫了起來。
“是我啊,你不是找我嗎,我來領那一萬塊錢了?!背甑Φ馈?br/>
身后跟著的一位美女,正是樸妍姬。
“你敢冒充ji委的人,還想問我要錢!保安!保安!”校長怒道。
“不用喊了,保安被我支走了。”楚陵道。
見他冷笑,校長不寒而栗:“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是喜歡洋大--人嗎?今天我成全你,幫你變成老外的樣子,以后別做z國人了?!?br/>
窗外陽光照在校長身上,正是光印之術施展的好時機!
楚陵舉起手指,以陽光作為顏料盤,調制出黑色,抹在校長的臉上,整個人立刻變成了黑人。
這種黑幾乎和膚色無異,常人絕對看不出是畫上去的。
加上陽光一曬,簡直是從非洲大草原剛剛運過來的原生老黑。
“你!你做了什么手腳?”校長慌了神,照了照身后的大鏡子,看到那黢黑的皮膚,嚇了一跳。
“你不是喜歡這膚色?我成全你了??!”楚陵笑道。
“你……你快幫我變回來,不然我報jing了!”校長怒道。
“也好,你報唄,讓jc來給你辦個非洲護照,免得你回不了大草原去了?!?br/>
校長氣呼呼地狠搓手臂,可是那黑色的墨仿佛滲透進入皮膚,一點都搓不掉,天生長成的一樣。
他心急如焚,叫苦不迭道:“你快給我變回去好不好,我不想這么一身黑皮啊!”
“你不喜歡黑,還引進那么多黑皮?到處污染,難道想讓z國幾十年后,變成了第二個黑巴黎?”楚陵質問道。
“我錯了我錯了!”校長服軟道。
他終于意識到,對方的強大,神鬼莫測,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那以后呢?”
“今年我們新增了10%的liu學生指標,這些我全部取消,以后也會控制,提高非洲錄取標準,減少……”
“少玩這些花哨的!告訴你,以后你每次錄取一個老黑,皮膚就會更黑,每次開除一個老黑,皮膚就會白回來。自己琢磨去吧!
還有,那些搞什么nv大學生陪老黑聯(lián)誼,以后再有這種活動,麻煩讓你母親和老婆去參加!不然,她們也會變成黑皮!聽到沒有?”楚陵怒道。
其實,錄取liu學生他并不生氣,大國本來就要有包容心態(tài)。
但是,國內的學生考試艱苦卓絕,萬里挑一。
外來的學生卻不用考試,免試錄取,還有各種獎學金,這誰不氣?
他們住著豪華宿舍,享受泳池,奉為人上人,個個都是大爺。
國內學生呢,個個都是苦力,呼來喚去,宿舍環(huán)境差,美其名曰鍛煉學生素質,各種勞動都是他們干。
人比人,簡直氣死人啊。
尤其是錄取了一幫黑皮,個個都沒什么文化,更沒素質,也貼錢讓他們來享受,憑什么?
liu學生和國內的學生,同等水平,同樣標準,同等獎學金額度,沒人會生氣。
聽到這番威脅,那校長癱軟在地上,這下完蛋了,自己特意給liu學生那幫大爺們舉辦了那么多聯(lián)誼,只怕老婆已經成黑煤球了。
今后只能找借口把黑皮全都開除,自己才能變得白回來。
走出校長辦公室,楚陵心里大為暢快。
“奇怪,為什么我爸突然發(fā)消息讓我回去。”樸妍姬道。
楚陵一愣,問道:“消息里怎么說?”
樸妍姬毫不猶豫地將手機送到他面前,上面是一段韓語短信:“女兒,你快點回來,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告訴你?!?br/>
“是不是想催你回國?”
“差不多,我猜測也是這個原因,所以我不想回去?!?br/>
樸妍姬捂著頭,臉色有些發(fā)白:“我頭好暈?!?br/>
“你怎么了?”楚陵扶住她的身體,一摸額頭十分發(fā)燙。
他心里一揪,這是行瘟的第二天了!
難道樸妍姬中招了?
他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防護口罩,給她戴上。
“忍一忍,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楚陵立刻抱起她沖出了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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