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個平時就只知道裝高冷深沉的小白臉你哥我還能怕你不成!”軒轅漠云指著軒轅漠冷的鼻子說道。
“嗨喲我去,我小白臉?你丫的也不看看你那張臉,白的連鬼都自嘆不如,一點脂粉都不用涂拿瓶墨汁點個痣,往大街上一站一看就是個討人喜的媒婆!”軒轅漠冷不甘示弱,拍開軒轅漠云的爪子后,還伸著自己的咸豬手朝軒轅漠云的臉上拍打了幾下說道。
“呵,我媒婆?撿我剩下的梗挺爽的是吧,自個心里成熟的跟個死尸似的沒點心意,也難怪皇兄要把桃花樓給顏洛經(jīng)營,自己經(jīng)營不好還怨皇兄沒有警惕性!生意生意不會做,到頭來自個擱那裝的到人模狗樣的,屎屁股還不是我和皇兄給你擦得?生意不會做倒也罷了,政治朝堂你也處理不好,自己的那張嘴有多賤自己心里沒點逼數(shù)?一張長得倒挺好看的狗嘴怎么就吐不出點好呢?”軒轅漠云似乎被激的敞開了話匣子,嘴巴大的把啥都給都出來了。
坐在旁邊的花神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軒轅漠冷表示很生氣很生氣,似乎除了生氣再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如今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懟死眼前這個礙眼的話匣子,于是眼紅了,拳頭攥了,腦子燒了,嘴巴都靈活了不少,胡話什么的張口就來:“嘿呦我去,來來來,說我生意做不好,政治搞不好,你倒說說我哪沒搞好?自打皇兄將這賭場、青樓、倌館之類的產(chǎn)業(yè)交于我后,我哪一項打理的不是井井有條的?賭場景林藍楓是我找來的吧?桃花樓殘曉月是我找來的吧?倌館侍郎六爵是我找來的吧?只要是我管制的地方,你說哪個產(chǎn)業(yè)缺過得力助手?政治?你說,我哪做的不好?朝堂第一大污官是不是我搞垮的?之后整個朝堂的大清洗前前后后我又哪里缺過力?”
“是是是,你沒缺你沒缺!賭場青樓小倌館的得力助手是沒缺過!但是你真的將他們的能力得到徹底的展現(xiàn)和實施嗎?景林藍楓之前在哪里?小倌館,那兩個文縐縐的小生見到那些瘋女人嚇得話都不敢說,后來還不是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經(jīng)商才能把他們調去賭場的?殘曉月之前是在哪干什么的我想你很清楚吧,人家一個忠貞烈女你把她弄去賭場被那群地痞流氓小無賴占便宜!侍郎六爵更不用我說,就因為人家長得陰柔了一些,你把人家弄去桃花樓扮老鴇,侍郎六爵那個狠角色自打你把他弄去了桃花樓,有多少男人高高興興的進去,出來就進了皇宮的具體數(shù)字我想不用我說吧!后來要不是皇兄察覺異樣,估計不出五年咱滄瀾就得斷子絕孫!你還有臉說你把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長得人模狗樣的,扒了那層皮估計你連個軟體動物都不是!政治你還有臉說,人家張永曰三朝大官九十八歲的高齡在朝堂戰(zhàn)戰(zhàn)兢兢幾十年,就被你幾句話給氣的倒床不起,要你去賠罪,你,你,你,你居然拎著條白綾大搖大擺的去,扔他床上說什么給他想了一個很好的解脫方法,到最后,把人家一整個府邸給弄的雞飛狗跳的。末了,一句輕描淡寫的‘自找的’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張老那么大年紀了,你平時說話什么樣你自個心里就沒點逼數(shù)?”軒轅漠云一大堆話好不容易巴拉完,彎腰拿起一碗茶就往自個嘴里倒,干完了往旁邊一扔,噼里啪啦,一個好好的白杯子登時被摔成了碎片,也不顧花神那懵逼的眼神和那還僵在半空的手,擦吧擦吧嘴巴欲要再戰(zhàn)。
“行,我理虧!”軒轅漠冷彎腰端起一碗涼茶一口干了,茶杯往身后一扔擦擦嘴巴說道:“但你也不看看你那死德性!明明是個當哥的,端的卻是弟弟的架子!比我早出生了三年你還真把自個當三歲了?說我像個死尸似的沒新意,你個當哥的說我之前能不能先收收你那犯二的氣場!不然真是不敢跟你走一塊,實在是丟人!”
“你!”軒轅漠云氣的有點兒詞窮。
“兩位,要不要先坐下歇歇,稍后再繼續(xù)?”花神端著手里一個嶄新的白杯子笑道。
“哼!也好,太跟一個娘炮計較反倒失我風范!”軒轅漠云冷哼一聲,一拂袖坐下了。拿起茶壺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茶早已被他倆給霍霍的差不多了,不好意思的朝花神笑笑,趕緊伸手從茶幾下面的隔層中抽了一包茶出來,也不看看是什么包裝,拆開就抖進茶壺里,然后倒水,攪拌,一手泡茶的功夫行如流水,看著到也甚是養(yǎng)眼。
花神看著那個被扔在一旁的包裝袋,笑笑沒說什么。
霧空卻不經(jīng)意間出現(xiàn)在花神身旁,幽幽的說道:“花家想了百年才制成的配方,茶喝著格外芳香怡人,但因為出產(chǎn)量過低,只能內部消耗,一年也做不出幾斤,咋的,已經(jīng)在外邊兒打劫夠了,跑來打劫自家的?還打劫自家如此珍貴的茶葉,然而還不僅僅是如此,這上好的茶葉,就這么丟給一個小子霍霍,老爺子不會氣瘋嗎?”
花神知道霧空隱著身,靈魂傳音道:“不過就拿了他幾年的存貨而已,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茶葉為什么制作的這么慢?花家整天撥下那么多錢給茶坊,想讓他們多研究多研究看有沒有可以加大產(chǎn)量的方法,可是花老爺子不知道啊,花希明那小子早就研究出加大產(chǎn)量的方法了,只不過人家鬼精著呢,制出來不說,先暗偷偷的送給各大名貴世家個十幾千克,然后再虛吹一通,增加這茶葉的名氣,好為下一次的家主繼承上有他們的支持啊。呵,不過當真是一個天真的小子!花家百分之九的產(chǎn)業(yè)都歸我管,花家的一切財務消費花的不都是我的錢嗎?家主令都在我手上,那小子居然還想篡位,呵,天真,只要我不在花家,這家主繼承就永遠都不可能召開。花希明?只不過是看在之前還算個得力的助手才打算留著他,但是,警告還是要有的,拿上他那幾年的存貨還算好的了,等我回去還得加倍處置?!?br/>
霧空看了花神一眼,說道:“你倒是狠,但是花希明就不會就著這個點去參你一本嗎?”
“呵,他又怎么敢呢?我拿的時候可是早打好了招呼,他可是知道的,但是他絕對回老老實實的上交自己的配方,領個獎金,然后就可以準備回家歇著了。”
霧空忍不住說了一句:“那如果你回不去了呢?你,花家,你會怎么做?”
“回不去?那我也就只能撕了這片天空,用過異次元空間回去了?!?br/>
花神說的很平淡,然而霧空知道,這對于花神來說,并非難事。霧空沉默著,回去?有什么好的,偽裝的笑,偽裝的心,偽裝的臉,偽裝的眼神,偽裝的裝扮,偽裝的話語,從小到大,他從未見花神快樂過。轉個話題,霧空說道:“那這茶葉,不心疼嗎?”
“倒都倒了,再心疼也來不及了。反正最后很進的也是自己的肚子,就當分享了。反正都是次品。”花神的心情轉變的很快,然而卻是只針對霧空來說。在軒轅家倆孩子眼里,花神一直都是坐在椅子上風度翩翩,坦然自若。
“次品?”霧空疑惑道。天,自己一個在花家待了這么久居然都沒花神這個常年夜不歸宿的人知道的清楚。
“花希明是找到了可以提高產(chǎn)量的辦法,但是制造出來的卻是次品,相較于那一等一的好茶,還是有很大出入的。盡管喝起來也不賴,但是像花家這種追求高檔享受的傻子,怎么可能接受次品呢?所以我就是拿了又如何?”
“那真品?”
“都在我兜里呢?!?br/>
“……”
霧空看著花神,慢慢的化成星辰飄散了。
然而這里,軒轅漠冷見軒轅漠云休戰(zhàn),呵,他才不呢!事情的一切起因都是因為顏洛,這個害人精!皇兄遇害顏洛八成脫不了什么干系,剛才顏洛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太平淡,仿佛很早就知道了一樣。思來想去,軒轅漠冷對花神的怨氣越來越大,彎腰拾起旁邊一杯裝滿涼茶的杯子朝著花神潑去!
尚未反應過來的軒轅漠云瞪大了眼睛順著涼茶的方向而去,軒轅漠冷眼里充滿了陰謀算計,臉上卻表現(xiàn)出了萬般的不小心與驚慌失措:“啊呀!我的杯子!”
花神看著這一切,拿起自個之前放在旁邊的扇子,靈巧的手指撥弄著,扇子繞著花神的手指旋轉著攤開,一忽搖,連茶帶杯一滴沒漏一分沒少,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谋换ㄉ裰匦路呕刈雷由稀?br/>
“看來,太上皇對我的成見不小?。 被ㄉ裥Φ囊荒槣睾?,一口蘇炸天的好聲音仿佛要讓人沉醉,:“倒是不知,我本樓主哪里做的不對竟是讓太上皇如此之生氣?”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妖你自己清楚!”軒轅漠冷搖了搖頭,推開軒轅漠云遞過來的熱茶,拿起旁邊透涼的涼茶一口干了下去,頓時就感覺清醒了許多。看著被幾句話就給混了清醒的自己,不禁暗咒了一句妖孽。
“你們到底在聊什么呀!”軒轅漠云的表情告訴了全世界,他聽不懂。。。
“呵,樊陌王,這熱茶喝著可還可口?”花神并沒有回復軒轅漠云的問題,而是問了軒轅漠云另一個問題。
“嗯,很好喝!不僅喝著好喝,而且聞著還感覺清新呢!這茶上哪里買的???這么好的茶我們皇室居然都沒有供應!”軒轅漠云的眼神亮亮的。
“自然是供應不到,這是華夏古國的一個家族想了百年才制成的配方,但因為出產(chǎn)量低,只供內部消耗。”花神笑道。
“茶葉好,還產(chǎn)量低。那這樣的話,賣出去更是會熱銷?”軒轅漠云說道。
花神搖搖頭,說道:“正所謂不打無把握的仗,這茶葉如果一旦銷售出去,只會贏得短暫的薄利,這茶葉如果被哪個有心人拿去,找出材料,制出了高產(chǎn)的仿版,那樣生意豈不就慘淡了?如果到時那人再誹謗她們一個盜取他人成果的罪名,那樣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軒轅漠云有些聽不懂,但是還要不懂裝懂:“哦,我知道了?!?br/>
“呵,少在那兒裝!這茶葉只內部消耗?那你這茶是怎么來的?華夏古國?我怎么沒聽過?家族?呵,少編了,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軒轅漠冷扇子一揮,一把長劍登時就從扇子里冒了出來。
是的,一把長劍。
花神看著那把冒著盈盈白光還夾雜著藍光的長劍,眼神順著劍尖一路看到扇子頂,看著那個薄薄的玩意,不禁笑了,原來并非是什么白屬性能力者,只是往扇子里裝了一個白色屬性上古大能的能力儲存器,按下扇子上的暗格,那就會冒出來,再推動自身靈力,激發(fā)裝置,使裝置將所儲存的靈氣釋放出來凝成實質,然后隨使用者的心意而改變形態(tài)。
“哦?白色屬性的能力儲存器?沒想到太上皇竟是藍屬性能力者?!被ㄉ裥Φ?。
軒轅漠冷眼神一凌,扇子一揮欲要斬下花神的頭顱。
“太上皇,何必動怒呢?一言不合,竟如此暴躁,可還是個孩子?”花神后撤一步笑道。
“朕今年十六了!”軒轅漠冷再揮扇子說道,“說,昨晚刺殺皇兄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哦,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哪來的勢力?”花神一個旋身躲開。
“呵,少裝!”,軒轅漠冷揮著扇子來了個橫切,“之前在一樓的時候,軒轅漠云跟你提及這事時,你根本沒什么表情,仿佛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哎,孩子還是太年輕,中二嗎?殺你皇兄的人可是能力者”花神一個后仰,借力一個旋身,一腳向旁邊一撤,一轉,另一只腳再點地,順勢來到軒轅漠冷的旁邊,一把拾起之前軒轅漠云摔碎的白杯子的碎片,也不怕扎手的一把拾干凈。起身一個鎖喉用胳膊勒住軒轅漠冷的脖子,另一只拿著碎片的手上靈氣一運,原本滿手的碎片登時冒出晶瑩的白光,在軒轅漠冷和軒轅漠云驚訝的眸子下,杯子碎片在花神的手里變成了一把銀白的精巧匕首抵在軒轅漠冷那白皙的脖子上?!岸?,只是個擁有內力的武者而已?!?br/>
“能,能力者!白色屬性!”軒轅漠云吃驚的捂住嘴巴。
“樊陌王想多了,這杯子是白色屬性的靈力凝結成的,而我,不過是個武者而已?!被ㄉ裥Φ馈?br/>
“好貴的杯子?。 避庌@漠云還在處于呆愣狀,剛才還被他給摔碎了,完了完了,父皇母后,云兒闖禍了?。。?!
軒轅漠冷死死地抓住花神的手,艱難的說到:“放開朕!”
“好?。 被ㄉ駪?,匕首死死地抵在軒轅漠冷的脖子上,蘇蘇的嗓音說道:“那么,太上皇,您能冷靜些了嗎?”
“呵,朕,當然可以!”軒轅漠冷笑道。
“好的。”花神隨即松開軒轅漠冷,收回匕首,抱拳彎腰,朝著軒轅漠冷微施一禮說道:“太上皇,承讓。”
軒轅漠冷拍了拍衣服,冷哼一聲,沒說什么,算是信了花神的鬼話。但是,見死不救,這賬他記下了。
“既然知道我皇兄有難,你為何不救?”軒轅漠冷說道。
“那樣他會死的更快。”花神笑道。暴露的我的身份,看見我家小白,怎么可能不neng死他。
“你什么意思?咒我皇兄死是不是?”軒轅漠冷說道。
“昨晚表演完,我回樓上,遇到了個是能力者仇家,這不是為了不驚擾他人,特地選了一個遠地打,當時碰巧路過皇上寢殿,就看見幾人在打,那幾個刺客與我那仇家比起來,不足為懼,就只怕我去幫忙的話,我那仇家會將那刺客與皇上一并解決了。所以,并未插手?!被ㄉ衿降恼f道,謊撒的沒有一絲羞愧。
“呵,你一個武者,能有一個能力者的仇家,誰信?。 避庌@漠冷笑道。
“唔,這就像我一個武者,能將太上皇撂倒一樣!”花神思考了一下,笑道。
“你!”軒轅漠冷拿著扇子指向花神哆嗦了半天,最后說道:“你跟那個能力者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我們兩人的關系啊,”花神笑了,說道:“他把我當情敵,而我沒把他當回事?!?br/>
“為什么啊?”軒轅漠云問道。
“因為,他倆沒可能。她只能選擇我?!被ㄉ裥Φ?。
“顏洛,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對你好崇拜?。【谷荒苊缘靡粋€姑娘放棄一個能力者只為了你,不過那個姑娘也很有勇氣啊,居然拒絕了一個能力者選擇了一個武者!”軒轅漠云眼冒著小星星看向花神說道。
“呵,過獎!”花神笑道,這個謊撒起來良心咋就有點疼呢?
“呵,到最后到底能不能成還不一定的!”軒轅漠冷說道。
“不一定哦,相較于他,她,更喜歡我!”花神走向椅子,回頭看向軒轅漠冷微笑道,“畢竟,我有錢。而他,就算是能力者又怎樣?沒錢沒權沒勢還臭脾氣,沒頭腦沒才華沒品位,潔癖到連靈魂都裝的讓人嘔吐的程度結果到最后連個襪子都不會洗,除了那張臉長得俊點外,也沒點別的好了。這樣的人,哪個姑娘會喜歡?”
“……”沒毛病o( ̄▽ ̄)dgood
聽到這里,軒轅漠云猛地想起,自己剛打碎了花神那白色屬性凝結成的杯子。
剛坐回椅子上,軒轅漠云就抓住花神的袖子說道:“顏洛,那那那那,那杯子,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故意的!”
“樊陌王請放心,反正這杯子也是靈力化成的,碎了就碎了,還能再修復回來,沒關系的?!被ㄉ裥Φ?。說著,將手里那凝結成的匕首重新運化成顏色精潤的白茶杯放到茶機上。
“顏洛你真好!”軒轅漠云不禁感激的看向花神,隨即趕緊拿起那茶碗倒上茶,呼呼,熱切的捧到花神面前說道:“顏洛,喝茶?!?br/>
“謝謝?!被ㄉ窠舆^軒轅漠云遞過來的杯子,輕抿了一口后,便捧在手心里不再動了。
“白色屬性凝結的杯子,顏樓主倒是大手筆?!避庌@漠冷臭著個脾氣說道。
“朋友送的生辰禮物?!被ㄉ翊瓜卵鄄€,看著茶中的倒影笑道。朋友?送的,生辰禮物?呵。
“哪個朋友送的?這么大手筆?也介紹我認識認識???”軒轅漠冷笑道。
“死了?!被ㄉ裥Φ馈?br/>
“死了?”軒轅漠云瞪大了小眼說道。
“呵,騙人的吧,白色屬性的能力者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軒轅漠冷冷笑道。
“對于一般人來說,白色屬性的能力者自然是不可能就那么容易死了。但是,當遇到一個比他更強的人時,再多了盛譽,都是徒勞。”
“怎講?”軒轅漠冷呼搖著扇子問道。
“可否愿意聽我講一故事?”花神笑道。
“洗耳恭聽。”軒轅漠冷的態(tài)度終于算好點兒了,雖然連花神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么心情變好了。然而對于軒轅漠冷來說,他對于這個他尚還未承認的神秘隊友的過去,感到很好奇。
旁邊的軒轅漠云也點點頭。
花神一攤扇子,微笑著,動聽的話語中,透露著苦澀:“從前,有一個讓人們叫他星神的人,在那個世界,能力者,那是少有且并不被世人肯定承認的東西,有一些知道這件事的高級領導中樞掩蓋封鎖這個消息,還有一些不知道這件事的高級領導中樞更是加大人力物力去否認。所以,世間知道能力者的人并不多,甚至有一些本身能力者,但是由于這些組織的消息封鎖,并不承認這種事。是不是很可笑?然而星神——一個擁有超稀有的黑白紫三屬性的人,他創(chuàng)造了一個組織,他尋找和招募世間各地潛在的能力者,讓他們加入自己的組織進行鍛煉和培養(yǎng),不得不說,星神的能力太強大了,他將他們每一個人都培養(yǎng)成了各行各業(yè)拔尖的人才,有的,被他留在組織里為組織做事;有的,被他流放到世界各地成為安插的眼線;有的,雖然被他給遣散回了家,但是卻要隨時待命準備執(zhí)行任務。有一天,當星神經(jīng)過華夏時,他發(fā)現(xiàn)了三個好苗子,他用一個她們無法拒絕的誘惑加入了他,她們闖過了重重險關,破獲險阻,披荊斬棘,她們花了兩年的時間,成了除了他,組織里最高的三大權力,成為他最得意的門生也是最得力的助手,如同服侍女王的祭祀一般。經(jīng)歷了這兩年,她們磨掉了自己那滿面都是棱角的性子,成為了能夠撐起一方天空的強者。原本以為,經(jīng)歷了這兩年,她們和星神早已成為朋友,然而又有誰能想到,星神招攬她們,其實只是想吞并她們的家族,讓她們背后的家族成為組織里可以跟她們抗衡的一大權力,他甚至為此,特別跑了一趟苗疆,挖了一個專門制蠱的團隊,想要培養(yǎng)出一種控制人心的蠱蟲分別裝入她們背后家族中的每一個人。星神,從未真正的真情實意的對待過她們。當知道這件事后,她們去質問他的時候,他只是慢慢地轉過身,朝著她們笑著說:‘我原本以為你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沒想到,你們還是逾距了,朋友?呵,孩子們,你們要知道,我培養(yǎng)你們來,是作為我的部下為我服務給我干活的,而不是什么可笑的朋友,你們以為我們這個組織是一個陪你們在玩過家家的游戲嗎?請記住我的名字,星神!而你們的代號,花神,花的神明,楓神,楓樹的神明,秦神,姓氏的神明,而我,是眾星之主,眾星的神明,而你們,只不過是一顆小星星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領導者而已。所屬屬性能夠是我屬性中的之一已是高攀,你們又有什么資格可以跟我并做?難道是我平時的隨意讓你們誤當成是平易近人?’……”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就連我們皇室為了保持長遠江山也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軒轅漠云打斷花神說話,吃驚道。
“可星神就是一個奇葩呀!”,花神無奈的笑道。
“別打岔!”軒轅漠冷拿扇子敲了軒轅漠云一下說道,接著看向花神問道:“后來呢?”
“后來呀,她們中的花神,拿著當年星神送她的杯子親手了結了星神。”花神笑道。
“嘶!”軒轅漠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說道:“這不可能吧!那個星神,可是擁有黑白紫三種稀有屬性的能力者呢?手腕還那么強,怎么可能敗呢?”
“知道之前我為什么說星神在華夏找到了三個好苗子嗎?在星神眼里,可不是什么未開發(fā)的能力者都能被成為好苗子的,她們啊,在很小的時候,學問就已經(jīng)很高了,而且屬性更是白色屬性,紫色屬性,黑色屬性,花神,秦神,楓神三人各擁有一種。同經(jīng)歷了兩年的訓練,三人的能力更是出類拔萃,停止訓練后卻也并沒有停止自己對自己的訓練,反而更加加倍的訓練,相較于星神去兼顧三種屬性,像這種單修一種屬性反而能力更強。其實訓練了這兩年,因為年齡小,意志原則并不是很堅定,致使她們的意志被磨滅,被重新注進了星神自己的原則與思想。這也正是星神敢光明正大坦蕩蕩告訴她們他真實想法的底牌,因為他知道她們知道后頂多有些憤怒而不會還手。然而可惜的是,星神還是敗了,從兩年前找到她們時就敗了,當時的花神世界觀和原則早已建立完善,甚至其根基就偏向黑化。所以當她們在接受意志磨滅時,花神雖然受到了影響,但卻并沒有什么大礙,這樣,在星神并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組織里,如同多了一個臥底般?!被ㄉ裥Φ?。
“嘖,這個花神當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呀!”軒轅漠云咂咂嘴,嘆道。
“與其聽這些分析,我到更想聽花神,是如何打敗星神的?!避庌@漠冷呼搖著扇子說道。
“那我只能說,花神,不負其名。過程太過血腥,等下次再講吧。免得耽擱了這好茶的味道?!被ㄉ衽踔掷锏陌咨璞?,慢慢的抿了口茶笑道。
“哎,我還沒聽夠……”軒轅漠云說道。
“天色不早,兩位早回,我就不送了?!被ㄉ裥Φ?。
“……”這算是在報復我之前不小心打斷他說話嗎?“( ̄(エ) ̄)ゞ
“在下告辭,改日再來登門拜訪?!崩?。
“那顏洛再見,我明天再來找你玩!”云。
退出包廂。
“來什么來?你給我待宮里好好照顧皇上!”冷。
“那你呢?”云。
“……找顏洛。”冷。
“滾!我不能去,你是我弟弟,你也不準去!”云。
“憑什么?。 崩?。
“你管我憑什么?我是你哥,我說啥就是啥!”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