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笙垂下眸子,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么。
司機(jī)順利將車停在了醫(yī)院底下的停車位上,看著項景何小心翼翼地扶著溫聲笙下車去了急診部,司機(jī)默默搖搖頭。
既然這么舍不得,那剛才又那樣兇狠干嘛呢?
司機(jī)是真的不太懂年輕人的戀愛觀了。
醫(yī)生給溫聲笙做了檢查,確定孩子沒事,就是聞不得血腥味。
見到溫聲笙的傷口是在唇瓣上,醫(yī)生開藥的時候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既然都已經(jīng)到孕中期馬上進(jìn)入孕后期了,有些事可以做但是沒必要,現(xiàn)在還是要以孕婦的心情為主的。”
“等到孩子生下來了,到時候自然就自由了?!?br/>
溫聲笙聽明白了醫(yī)生話里的畫外音,臉頰紅得像是紅蘋果似的,根本不敢抬頭去跟醫(yī)生對視。
項景何倒是沒事人一樣,甚至還非常不要臉地拍了拍溫聲笙的肩膀:“以后記住了?”
溫聲笙:“???”
這人是狗吧?
溫聲笙到底沒點亮這種技能,氣呼呼地瞪了項景何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默默背下了這口黑鍋。
兩個人拿了藥之后直接回了老宅。
老夫人如今對溫聲笙的肚子非常重視,項景何倒是住哪里都無所謂,對他來說老宅就是聒噪了一些,項家其他人總是來來去去,讓他覺得有些不耐,除此之外倒是沒什么不滿的。
老夫人看到溫聲笙走在前面,項景何一手插兜,拽里拽氣地跟在后面,一副才吵過架的樣子,臉色不是很好看。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穩(wěn)重一點?”
溫聲笙聽到這話肩膀有些僵硬。
很明顯老夫人這就是看到她嘴巴上的傷口,以為她跟項景何在車上……
溫聲笙垂下眼,覺得有些心累。
項景何倒是心情很好的意思,摸了摸鼻尖說道:“好了奶奶,她臉皮薄,可別說了。”
老夫人看見溫聲笙腦袋都要埋到地上去了,眼底閃過一點無奈,瞪了孫子一眼,才擺擺手道:“趕緊去休息吧?!?br/>
溫聲笙如蒙大赦,趕緊上了樓。
老夫人看到她這個反應(yīng)還有什么不懂的?
給了項景何一個警告的眼神,沒好氣地說:“你也悠著點?!?br/>
項景何敷衍地嗯嗯了一聲,道了一聲晚安也上了樓。
老夫人嘆息一聲,搖搖頭說:“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怎么能是壞事呢?”
傭人扶住老夫人的胳膊:“這兩位感情越來越好,不是老夫人你想要看到的嗎?”
“溫聲笙的身份到底還是……”
雖然老夫人也沒有那些門當(dāng)戶對的思想,可是溫聲笙之前日子過得不好,除開有項景何故意放任的原因之外,她自己壓不住別人也是一方面。
但凡溫聲笙強勢一些,老夫人都會對她刮目相看。
可就溫聲笙的表現(xiàn)來說,聰慧有余,共情力卻不足。
“那丫頭,其實也沒把自己當(dāng)項家人來看呢。”
老夫人看人還是很準(zhǔn)的,溫聲笙雖然之前也狐假虎威了幾次,可她到底還是帶著疏離的,就像是一只風(fēng)箏,只是短暫地飛在項家上空,可風(fēng)箏線到底在誰手里,還真不好說。
“且再看看吧,至少就目前我的觀感來說,小聲這個孩子,比顧西鳶還是要好很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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