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最終對決!
“欺人太甚!”傲風(fēng)一臉鐵青的沉聲怒叱道。攥住血火法杖的手緩緩收緊。
“這不是我要聽到的答案?!毖牡拿滥凶铀α怂κ郑斐鲇沂中∧粗柑土颂投?,“換個我滿意的答案,剛才那句我可沒聽到?!?br/>
“你……”傲風(fēng)氣得要死,又不愿低頭服輸,雙唇張張合合卻將一個“好”的死也說不出口。
“傲風(fēng),沒事的?!蹦肆藦姄沃碜诱酒鹕韥?,走到傲風(fēng)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別聽他鬼扯,他肯定沒有,騙你的,不如我先回去買,然后再回來找你們?!?br/>
“是么?你進來了以后想出去也沒那么容易,除非是死了。”妖媚的美男子一臉鄙視,冷冷地提示道。
“死也不讓你得逞!”莫了了吐了吐粉色,對那妖媚美男子做了個鬼臉。
“胡鬧?!卑溜L(fēng)拍了拍莫了了的腦袋,無奈地輕斥道,“怎么能這么輕視自己的性命呢?傻瓜?!?br/>
“又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蹦肆死溜L(fēng)的手臂緩緩蹲下身,然后笑瞇瞇地對傲風(fēng)說道,“沒事沒事。你們等下打得過么?我可能沒辦法幫你們了。”
“我們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可是你……”殤走了過來,按了按莫了了的肩膀,“到一旁休息吧,我們盡量速度解決,反正打死他便可出去,你一直為自己治療?!?br/>
暖月也點了點頭,自己也對那妖媚的美男子一肚子火,不收拾他確實很火大,他抬手將莫了了抱了起來,帶她走到古樹內(nèi)的角落里,特地找了一個有遮攔的地方,讓她藏身進去,生怕等下戰(zhàn)斗過程中她受到波及。
“香米餑餑,你記得去幫忙,我瞇一會,等負面效果消失了?!蹦肆颂ь^看著右上角的“中毒”負面狀態(tài),時間還有15分鐘。
“你記得給自己補好血,‘中毒’狀態(tài)消失的瞬間是會瞬間掉80的血量,你小心點?!迸聹厝岬剌p撫莫了了的頭頂,然后幫她撩開前額凌亂的發(fā)絲理順,他還將包囊內(nèi)的血瓶遞給莫了了好幾瓶,“給你,到時候記得吃了?!?br/>
“嗯?!蹦肆它c了點頭,抱住暖月遞來的幾瓶血瓶,對著他揮了揮手。
“死,快給我滾下來!”傲風(fēng)攥緊手中的血火法杖。惱火地怒斥道。
“你那小貓咪等下就要死了,讓你囂張會,等下你還是我的。”妖媚的美男子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抬起手,示意身后的那兩個身體強健、肌肉碩壯的男仆們躍下木質(zhì)圓盤,“下去吧,對著那小貓咪打,她沒死你們別回來。”
“是,主人?!毖牡拿滥凶由砗蟮娜齻€肌肉男仆恭敬地回道,隨后三人直接從木質(zhì)圓盤上直接躍了下來。
“小心,護好莫了了?!睔懗谅晫ε潞桶溜L(fēng)提示道后,雙手緊握雙手劍,警惕地看向眼前重重地落下來的三個肌肉男仆。
他們與之前那幾個不一樣,這一次,他們手中所持的武器可不一樣,一個與傲風(fēng)一般手持法杖,一個與殤一般手持雙手劍,一個與暖月一般雙持兩柄單手劍,看來不是那么好對付。
殤、暖月和傲風(fēng)三人對視一眼,互相做了個手勢,莫了了則順手給他們上“貓語撫傷”。然后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仔細注意他們的戰(zhàn)斗。
殤直接對上那個與他一樣手持雙手劍的肌肉男仆對了上去,而暖月則襲向那個手持法杖的肌肉男仆,而傲風(fēng)對上那兒雙持一對單手劍的肌肉男仆。
殤技術(shù)精湛地與那手持雙手劍的肌肉男仆對砍,見招拆招,還能傷及對方,所以基本沒有落下風(fēng)。
暖月因為攻勢極快所以對手持法杖的肌肉男仆占盡了上風(fēng),不斷地變幻位置,讓對方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傲風(fēng)依舊是風(fēng)箏流,不斷用遠程傷害拉住那個手持一對單手劍的肌肉男仆,讓他不斷跟著自己轉(zhuǎn)圈圈,還無法靠近他分毫。
這三人真的是厲害得沒話說,莫了了感覺自己上場了也很清閑,所以安逸地旁邊,示意香米餑餑先行幫助殤先行解決他那個。
自己的血量也止不住地在掉,而且隨著時間的增加,血量掉得也越多,莫了了終于知道那個妖媚美男子話的意思,果然只能死著出去,自己血量除非落葉歸根在,不然不可能靠著血瓶和自己那點輔助性質(zhì)的治療術(shù)保住自己的性命。
莫了了在包包內(nèi)一陣翻找,自己好歹也搜刮了那么多東西,總不至于連個解毒的東西都沒有吧?
她掏出一個紫色的蘋果,在手中把玩著,這個紫色的蘋果資料顯示食用后效果未知。
莫了了想了想,反正不吃肯定是死,吃了難說還能解毒呢!她便張口啃了口這紫色蘋果的果肉。額……味道又澀又苦,難吃極了。正準(zhǔn)備吐出這難吃的果肉時,猛地注意到,自己似乎不在掉血了,但是右上角那個“中毒”的負面效果依舊存在,只不過旁邊多了個“緩解毒性”的特殊狀態(tài),持續(xù)10秒。
“難不成吃一口,便能緩解10秒?”莫了了也顧不得那么多,拿起手中的紫色蘋果站起身來,全身倒是輕松無比,沒有之前中毒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于是開始振作精神幫助殤攻擊他眼前的敵人,拋出七彩棒棒糖使出“萬重甜蜜”。
“了了,你?”殤驚訝地轉(zhuǎn)頭看向莫了了,看著她竟然精神抖擻地站起身來,一時沒留神,被突然揮舞而來的雙手劍砍了個正著,一下摔倒在地。
“小心!”莫了了使出“貓魅影”閃身來到那個手持雙手劍的肌肉男仆身后,甩尾一下將其摔絆在地,然后給殤補上“貓語撫傷”。
望了眼殤后糾結(jié)了會,但是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她只要下口又啃了一小口紫色蘋果的果肉,那種又澀又苦滋味充滿口中,讓莫了了忍不住蹙緊眉頭。一張小臉全然縮成一團,這代價好大……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殤無語了,原來是這樣,他單手撐起身子,趁著那肌肉男仆還在地上無法爬起身的間歇,掏出繃帶為自己包扎傷口恢復(fù)血量。
莫了了吐著小舌頭,可憐兮兮地看向殤,含糊不清地對他說道:“哩……肖……心!”(你小心?。?br/>
殤雖然沒聽清楚她說了什么,不過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會意地點了點頭,對上從地上爬起來的肌肉男仆。繼續(xù)展開攻擊,而且看到莫了了沒事了后,狀態(tài)更勇,再加上莫了了和香米餑餑也從中相助,很快地解決了他眼前的這個肌肉男仆。
沒有停頓下動作,殤沖向暖月正對付的那個使用法杖的肌肉男仆,兩人聯(lián)手,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莫了了只是讓香米餑餑從空中協(xié)助,自己并沒有出手,因為她的舌頭快不行了,剛剛又咬了第三口,她快不行了,感覺還沒被“中毒”的負面狀態(tài)弄死,先被這紫色蘋果給毒死了。
怎么辦?還吃不吃呢?莫了了這下可犯愁了,她蹲下身子,去摸剛才那個死去的肌肉男仆變化而成的泛著微光的粉塵,掏出幾個大血瓶后,她長吁短嘆地看著消失的粉塵,心想若是能開出解毒草便好了,不過血瓶姑且也將就了。
眼見著那個緩解中毒效果的狀態(tài)又要消失了,莫了了遲疑地看向手中的紫色蘋果,猶豫不定,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吃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舌頭麻麻的了,再吃下去估計嘴巴直接沒感覺了,這可如何是好?
結(jié)果卻沒注意到由上不落痕跡落下的長鞭,猶如有靈性的蛇一般向她緩緩靠近,就在莫了了緊閉上眼睛咬了一小口紫色蘋果果肉的瞬間,那長鞭突然纏繞住她的腰部,猛地將她一下向上拽去。
“??!”莫了了驚呼一聲,便瞬間像是飛一般被拽上了空中,當(dāng)暖月他們注意到她被那妖媚美男子抓走時已經(jīng)來不及。
傲風(fēng)突然將對準(zhǔn)身后肌肉男仆的大火球直轉(zhuǎn)丟向不斷收回的長鞭去,可惜只是擦身而過,并沒有命中。
高高地飛向空中,重重地摔落在木質(zhì)圓盤之上,腦袋被撞得一陣暈眩。一時間只能趴躺在圓盤上無法自由行動。
“這下可好了,你我在這圓盤上,我想怎么對付你就怎么對付你,他們奈我何?”妖媚的美男子陰森森地沉聲說道,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向莫了了走來,似乎并不急于過快的讓她死。
“這個死!”傲風(fēng)勃然大怒,再拖延時間一般的風(fēng)箏肌肉男仆,突然站立住口中喃喃念著咒語,“背逆了一切的定理,違反了亙古的常規(guī),完全只以我的命令為尊。如果天要懲罰我的狂傲,那就叛天吧——叛天之逆雷!”他手中的血火法杖周遭突然暴現(xiàn)出一道閃電,從上至下不斷纏繞血火法杖漸漸在法杖四周布滿一層電網(wǎng)。
而他也被一陣肆虐的狂風(fēng)所籠罩,時隱時現(xiàn)的額心處漸漸浮現(xiàn)出一個仿佛附著閃電一般的陣法,由閃電為邊線,不斷清晰且明顯,最后陣型完全形成的瞬間,一直遍布血火法杖周遭的電網(wǎng)從法杖頂端由一根急掣的閃電所拉拽,瞬間整個電網(wǎng)將那個手持一對單手劍的肌肉男仆所籠罩,整個電網(wǎng)不斷地收縮,不斷地激蕩起陣陣強烈的電流,不斷地轟鳴之聲響徹整個古樹內(nèi)。
而那肌肉男仆也發(fā)出凄厲的嘶吼聲,最后在電網(wǎng)消失的瞬間,也化作一堆泛著微光的粉塵。
傲風(fēng)忙對著香米餑餑叫喚道:“快帶我上去?!?br/>
香米餑餑神速地向傲風(fēng)那里掠去,將他一把抓住便“嗖”的一下沖向那個木質(zhì)圓盤之上。
“你來了?來救她?”妖媚的美男子盈盈一笑,媚眼如絲地盯著出現(xiàn)在木質(zhì)圓盤上的傲風(fēng),柔柔地問道。
“廢話少說,拿命來!”傲風(fēng)突然將血火法杖重重地捅向腳下圓盤之上,一臉戾氣地緊盯著妖媚的美男子。
“要不我們賭一把,若是這次你贏了,我便放了她,若是你輸了,便乖乖跟我過日子怎么樣?”妖媚的美男子依舊不放棄地對傲風(fēng)勸說道。
突然一個巨大的大火球從傲風(fēng)手中的血火法杖頂端噴身而出,直襲那個妖媚的美男子,這一擊便是傲風(fēng)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