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太,我也有點兒問題,想問下。”
alinda回頭,是之前出去的那個警察:“盡管問?!?br/>
侯明昊坐在蘇信旁邊:“外面那個商發(fā)說邵雨澤曾經幫過他?!?br/>
“算是吧,當時商發(fā)的公司面臨破產,資不抵債,最后雨澤力排眾議收購了他們,這才免得他身敗名裂。”
“可是,讓一個自己收購的公司的前任老板,來給自己做小廝,合適么?”
邵太太搖搖頭:“這最初并不是雨澤安排的,是商發(fā)強烈請求的,商發(fā)說他經歷過大起大落,不想再折騰了,就想安安靜靜的過點兒踏實日子,跟著雨澤他踏實?!?br/>
蘇信問:“這是邵先生跟你說的?”
“不是的,商發(fā)找他談話的那天,我在,雨澤工作從來不避諱我?!?br/>
侯明昊又問道“按理說,能做一個老板,雖然他賠了,但也應該是一個有點兒能力的人,為什么邵先生安排商發(fā)給他打下手呢。”
“我也問過,雨澤說,商發(fā)有他天性的不足,雨澤想讓他跟著自己,指點指點他,如果這點不足不改掉,他以后無論干什么,都還是會失敗?!?br/>
侯明昊與蘇信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意外,邵雨澤竟是這般義氣么?
見二人不再問話,邵太太疑惑道:“不是說血親詛咒么?為什么商發(fā)有嫌疑?”
蘇信感慨于alinda的聰慧:“我們目前不確定他有沒有嫌疑,只是邵先生身邊的人我們都會懷疑。不會只局限于血親的?!?br/>
alinda不能理解,但還是應道:“你們有你們的考慮,我不管,只要你們能救我先生就好了。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回美國調查雨澤的血親,對吧?”
“是的?!?br/>
alinda遲疑的問:“那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恩,注意安全,還有,電話保持暢通,我這邊有任何疑問,我會聯系你。”
“恩。哦,對了,既然你說都要調查,那公司那邊,估計你們也是要去的。你們可以直接找夏秘書,整個集團所有事情,大大小小,沒有他不知道的,他是雨澤極力扶植的下任ceo?!?br/>
蘇信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很有魅力,她一身溫和又聰慧果斷的氣質,很難不讓人欣賞:“謝謝?!?br/>
alinda走后,侯明昊收起了嚴肅的表情,一臉賤兮兮的靠近蘇信:“怎么著,原來你好這口啊?”
蘇信愣了一下,然后也學著他那賤樣,笑嘻嘻說“當然,直男么,誰不喜歡這種有顏有身材,聰明又脾氣好的!你這么大驚小怪,難道你不喜歡這種?”
“我!”侯明昊覺得,蘇信偶爾的懟他這么一句,他還真是毫無招架之力。
“行了,別吵吵了,過來搭把手。”江一揚在床邊喊二人過去幫忙。
蘇信和侯明昊走過去,只見邵雨澤已經衣衫整齊的躺好在床上。
“需要我們做什么?”
“也沒什么,我都已經處理完了,我就是想跟你們商量下接下來怎么辦?!?br/>
“接下來?不是說好了……”
“是,可是我們之前忽略了一個問題,邵雨澤的身體,需要人保護。所以跟你們商量下,是拉回警廳,還是放在這,我們留一個在這看守?!?br/>
聽他這樣說,侯明昊也很為難:“我們本來人手就不夠,怎么可能守在這??墒?,咱們的警廳,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住的……”侯明昊突然想到了一個什么方法,轉頭對蘇信說:“要不,讓王子文他們來吧?讓他們守在這。”
蘇信瞇起了一雙笑眼,然后說道:“你確定么?正常案件里,王子文的辦案能力,應該可能大概在你之上,如果他們來了,我覺得留下來的可是你哦,而且,如果這里有什么特殊事件發(fā)生,我不覺得他們有能力應對,很可能還會成了受害者?!?br/>
侯明昊承認自己辦案能力可能不如王子文,畢竟人家是專業(yè)警校畢業(yè)的,所以他也不反駁,但是就這樣被隊友拋棄,太可憐了吧?
“你什么意思?讓我留下來守著邵雨澤?守著這個隨時可能玩完,隨時有危險的人?”
“所以啊,”江一揚準備給蘇信加把勁兒,“現在看來,好像只能把他帶回警廳了?!?br/>
蘇信第一天到華山區(qū)c所的時候,就被告知,不得帶任何不相干的人隨便出入警廳,不得讓任何活人留宿華山區(qū)c所,因為c所重要的不可告人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而邵雨澤現在好像是個死人,可是他瞬間可以變回一個活人。所以,把他帶回華山區(qū)c所,很可能會成為一個不定時炸彈。
“你們!”侯明昊氣的牙癢癢的,“你們就算計我吧!”說完,侯明昊就氣哼哼的掏出手機,走到角落里打電話。
“誒誒誒,不用走那么遠,你就躲那,我們也能聽到你說話!”江一揚忍不住調侃他。
侯明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喂,子殤!”
不知道電話里的陸子殤說了什么,侯明昊輕輕一笑,“額,那個,我可以帶個人留宿么?”
……
江一揚聽他這樣說,忍不住吐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同居呢?!?br/>
“恩,我家不許你帶別人回來留宿?!碧K信出聲警告他,收留江一揚一個已經夠了,再來別人鬧哄哄的,他一定第一時間把江一揚的行李打包扔出去。
“哦,我不帶人,我不帶人回來留宿。但是,”江一揚故弄玄虛的靠近蘇信,然后撲了個空,“猴子好像說通陸子殤了!”蘇信向侯明昊走去,把江一揚拋在身后。
但是,我可以帶不是人的回來。江一揚笑嘻嘻的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他想蘇信那么聰明,一定是猜到了自己要說什么。
“妥了,陸醫(yī)生讓我們把人拉回去?!焙蠲麝混乓愕目粗K信。
“你為什么和他說話時,就喊他子殤,跟我們說起他時,就喊陸醫(yī)生?!碧K信對這一點很是難以理解。
侯明昊一愣,傻乎乎的問:“有么?不是吧?!”他自己還真的沒有注意到。
蘇信一笑,帶過了這個話題,既然他自己都不清楚,那還有什么可問的,一種習慣唄?!拔覀儼讶死厝ゾ托忻矗勘C軉栴},他怎么考慮的?”
侯明昊有些為難的說:“他說,他們法檢室最近正好做實驗,幾乎都住在c所里,所以拉回去也沒事,他們可以看著?!?br/>
江一揚站在蘇信后邊冷笑一聲,“呵,既然不確定他是不是特地為了你才加班,不如打個電話問問姚姚,疑問不就知道了?!?br/>
誰知,這話一出,侯明昊就惱了,“就你懂,怎么那么多事兒!趕緊的,陸子殤說就給咱一周的時間,超期,自己去提尸!”
江一揚聳聳肩,心嘆:這是惱羞成怒啊~
侯明昊突然就來了干勁兒:“現在怎么辦?我們怎么把人拉過去?明目張膽的抬出去的話,被輿論知道了,他邵氏集團股價還不得跌死?”
蘇信看看手表:“等半夜吧,人少了,我們拉走?!?br/>
侯明昊皺著眉頭:“剛剛不該讓邵太太那么早走的,這里也需要她鎮(zhèn)下臺面啊?!?br/>
“不會,美國那邊的情況,也非常急需確認?!碧K信解釋道:“這樣,把商發(fā)叫進來。”
侯明昊疑惑的開門把商發(fā)叫了進來。
“商先生,您好!我是蘇信,不好意思,一直沒有機會跟您打上招呼。”
“你好你好,蘇警官?!鄙贪l(fā)已經不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渾身發(fā)抖了,“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您盡管說?!?br/>
“我們準備把邵先生帶回警廳?!?br/>
“帶回?!”商發(fā)非常吃驚、而且很明顯吃驚之外還有一個不明的表情一閃而過,如果與他對話的是侯明昊,一定不會被注意到,可是現在與他對話的是極為善于捕捉細節(jié)的蘇信,他的這點兒表情變化,根本逃不脫蘇信的眼力,只是蘇信并不能解讀這個表情的意義。
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拆穿,“對,帶回,這樣對他的身體有好處。邵太太已經答應了,我相信一會兒她就會給你打電話。”蘇信說的不急不慢,語氣溫和:“另外,我希望這件事兒,不要泄露出去。這個家里,總共也沒幾個人,而且,都挺聽你的話,我相信你能很好的保密,是吧?”
商發(fā)“猶豫”了片刻,點頭答應?!澳銈儨蕚涫裁磿r候帶邵先生走?”
“現在就走!”
“現在?”商發(fā)反問。
蘇信這話一出,江一揚和侯明昊也是一愣,剛剛不是說半夜么,怎么瞬間就改主意了。當然,兩人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沒有打斷蘇信與商發(fā)談話的節(jié)奏,
“可、可是……”
“別這么多可是,我們現在就帶他走。侯警官,”蘇信朝侯明昊揚揚下巴,“背上他,我們走。”
侯明昊怒目瞪他,為什么是我!
江一揚忍住笑意,攔住了侯明昊,自己輕手輕腳的背起邵雨澤,心想,看來自己和侯明昊,在蘇信心里,他還是偏向或者說依賴更侯明昊多一點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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