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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日本 三更半夜在荒涼的馬路

    三更半夜在荒涼的馬路上面走,中途不見一個人,不見一輛車,除了偶爾有幾聲狗吠之外,只有風(fēng)聲伴隨,那感覺就別提多糟糕了。而更糟糕的是,等去到了目的地,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李心緣卻并沒有鑰匙開門。

    白跑一趟,走之前,陳一凡不太甘心的看了看鎖,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鎖不舊,不生銹,反而很光滑,尤其戳鑰匙的孔更是光滑,很明顯經(jīng)常有人開這鎖。

    陳一凡問李心緣:“李小姐,這鎖看上去經(jīng)常開,家里人會不時回來么?”

    李心緣有點發(fā)蒙,想了頗久,然后搖搖頭:“我妹在國外,我爸媽住在省城,我外婆那邊?!?br/>
    “那是鑰匙給了鄰居?或者村里的親戚?”

    “不可能。”

    “打電話問問。”

    李心緣搖搖頭,不樂意打,她讓陳一凡開鎖。

    這可為難陳一凡了,怎么開?砸開嗎?只有這個辦法了,他頓時去找了一塊板磚,砸了起來。

    砸了六七下砸開。

    推開大門,沒和想象中一樣,霉味撲鼻而來。

    打開燈光,更不像是好久不住人的房子,可是,家私家具卻全部蓋上了廣告紙,或者是窗簾布。

    這個房子已經(jīng)很老,至少二十五六年,但是里面的裝飾設(shè)計,縱然經(jīng)過了那么漫長的時間,依然能看出豪華的痕跡來。不說別的吧,就說那一盞高居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放在他們家蓋新房子,新裝修那個年代,那絕對是價值不菲的東西。當(dāng)年,估計很多人家還用著發(fā)黃的電燈泡,高級點的用光管,節(jié)能燈都沒普及。

    李心緣進(jìn)門以后就那么傻站著,不敢舉步的模樣,陳一凡拉了她一下她才跟著走。

    紅木的沙發(fā)蓋上窗簾布,兩人走近看,布塊上面的灰塵并不多,甚至說沒有,這肯定是經(jīng)常打掃的結(jié)果。

    李心緣震驚的她對陳一凡說道:“莫非,我父母經(jīng)常回來?”

    這問題,陳一凡沒辦法給她答案,她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父母的房間就在一樓,李心緣晃晃悠悠過去推開門,里面一塵不染,非常干凈,床上,被褥齊全。

    李心緣盯著看,突然,她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又哭了起來。

    陳一凡大概明白怎么回事,應(yīng)該是她父母經(jīng)?;貋?,但卻對她隱瞞,為的是不勾起她的傷心史,畢竟都知道,她姐的失蹤,她一直在自責(zé),一直耿耿于懷,一直無法從中走出來。

    這次,陳一凡沒有拉她,沒有安慰她,只是在一旁無聲的陪伴著。

    哭了三四分鐘,她很突然站起來,嚇陳一凡一跳。

    更嚇人的還在后面,她走路都不穩(wěn)當(dāng),卻竟然跑了起來,并且還是往樓梯上面跑。

    “喂,李小姐,小心點?!标愐环蚕乱庾R追上去。

    眼看就要追上去拉住她,就在那一秒,她整個人瞌在樓梯上面。她捂住膝蓋疼哼了兩聲,又快速站起來繼續(xù)跑,很著急很著急要上樓,她這次不再是搖搖晃晃,而是一拐一拐了!

    陳一凡不知道她想干嘛,只好扶著她一起上去。

    把燈光按鈕打開以后,能看見二樓的設(shè)計相對簡單,一個小廳堂,一個廁所,四個房間,外加一個很大的露臺。

    小客廳擺著沙發(fā)和茶幾,和樓下一樣,都是蓋著窗簾布。

    李心緣走向右邊的房間,打開門,打開燈。

    里面很干凈,很整齊,很夢幻,床,衣柜,桌子,椅子,所有大件東西都是色彩斑斕的。

    墻上掛著一幅照片,一名少女站在河邊垂釣,微風(fēng)吹動她的秀發(fā),畫風(fēng)很美,這就是李心緣的姐姐,長的比李心緣要漂亮。

    李心緣走進(jìn)去,不哭了,默默坐在床上看著墻壁上面的照片。

    片刻以后,她突然去翻箱倒柜,嘴里說著,和以前一樣,一模一樣。

    翻累了,她回床上坐著,看著一地的混亂發(fā)起了呆。

    陳一凡覺得自己是時候進(jìn)去了,來到她跟前說道:“從這個房間的干凈度看,父母心里一直有希望,我覺得,也要一樣?!?br/>
    李心緣沒反應(yīng)。

    陳一凡一聲嘆息,幫她收拾東西,等收拾好,發(fā)現(xiàn)她躺在了床上。

    看樣子,今晚是沒辦法走,得留下來過夜了,也罷,反正回去也是睡。

    陳一凡走了出去,翻開蓋著小客廳沙發(fā)的窗簾,看沙發(fā)很干凈,直接躺了下去,給自己點上了一根悶煙。

    抽了半根,他又坐了起來,想了想,下樓去翻電視柜。如他所料,每個家庭都會備有的藥酒藥油,他找到了。打開嗅了嗅,應(yīng)該沒過期,連忙拿上去房間。

    李心緣依然是那副表情,甚至連動作都沒有變過。

    陳一凡說道:“李小姐,讓我看看的傷口,我看拐的很厲害,這種傷越早處理越好。”

    李心緣又是沒反應(yīng)。

    陳一凡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盯著他,慢慢回過神來,機(jī)械的把鞋子脫掉,把褲襪拉起來,腳很白,非常白,白里透紅。

    她傷的是膝蓋,雪白的膝蓋紅腫了一大片,很扎眼,很令人心疼。

    這地方不好揉,陳一凡只是幫她上了些藥酒,等吸收了以后再上一遍,她全程沒有任何反應(yīng),等陳一凡弄好了她也不知道把褲襪拉下來,還是陳一凡幫的她。

    陳一凡出去以后,她又躺下了,自己蓋上了被子。

    過了有十多分鐘,陳一凡悄悄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著,但是從表情看,夢里的她,絕對是很不快樂。

    被子掉了一角,陳一凡幫她拾起來蓋好,再回沙發(fā)躺下來。

    夜里很寒冷,尤其是這郊區(qū),陳一凡蓋著窗簾瑟瑟發(fā)抖,最后忍不住打開另外三個房間的房間門。里面有塵,而且東西都是打包好的,包括衣柜,就連衣柜縫都用膠布粘了起來。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被子,抱著嘗試的心態(tài),撕掉膠布,打開柜門。冷不丁的,一個巨大的東西掉了下來,是一只大娃娃,樣子很丑陋,非常丑陋,幾乎沒給陳一凡嚇出尖叫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