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學,我就往葉凌的音樂室沖去。
我推開虛掩的門,葉凌并不在音樂室里。算了,他不在,我自己先練練再說吧,把昨天沒練的補回來。拿起小提琴,對著曲譜,拉了起來。唉,以前學了幾年,才學會了兩首曲子,現(xiàn)在要在一個月里學好這首《相思》,對于我這樣一個沒有天賦的人來說真的是好有難度,況且還要和葉凌這樣的天才合奏,我真的好有壓力。
“吱嘎吱嘎”,我自己聽的牙齒都要軟了,+激情忽然一雙手環(huán)了上來,輕輕撫在我的手上,伴隨著那雙靈動的手,手里的小提琴仿佛活了一樣,音樂開始變得流暢,變得動聽……
一曲終了,我轉(zhuǎn)身,對上了葉凌的狹長的鳳眸,一直覺得他美得像女人。
“我是不是很笨?”我望著他,覺得他今天安靜的有點奇怪。
“在我的指導下,沒有不行的?!比~凌忽然笑了笑。
“今晚有空嗎?市中心有個音樂演奏會,我?guī)闳ヂ犅?,找找感覺吧?!比~凌提議。
“嗯。”我點了點頭。
“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先去吃晚飯,然后去聽演奏會?!?br/>
“好?!笔帐昂脰|西,我和葉凌并肩往校門口走去。
“呃……”葉凌望了望我,“我們坐公交車吧。”
“好?!蔽掖饝2恢罏槭裁?,今天和他在一起,我忽然變得話也沒有了,只有“嗯好”兩個字了。
等了好久,我們終于擠上了公交,車廂里吵吵嚷嚷,車上的人一個個擠得像罐頭里的沙丁魚,我被擠得動彈不得。葉凌在雙手撐在窗邊,把我拉進了他的臂環(huán),這樣,我的空間就大了好多,我抬頭報以感謝的微笑。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是歐陽泓的電話,接通了手機:
“喂。”我大聲的喊。
“……”那邊是歐陽泓的聲音。
“你說什么?”我大聲的問。望著吵鬧的車廂,唉,我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下車再回他電話吧。
在車廂里擠了半個小時,回頭看看用力為我撐出一方地的葉凌,他的額頭都已經(jīng)滲出細細地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