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被丹鳳莫名其妙的一句給逗樂了,她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激動,居然當(dāng)眾爆粗口,不由自主的將頭低了幾分。
趙長風(fēng)回答道:“嗯,那候氏家族可是了不得的大家族啊,乃是山東的宗門之后”。
聽到此處,丹鳳是眉頭緊鎖,冷哼一聲,并未言語。
趙長風(fēng)接著說道:“我?guī)熼T到是已將此事給抗了下來,但你以后行走于江湖,難免不得小心防備才是”。
史玉卿也接口說道:“你干脆拜入我山門便是,想他既使是過江龍,到我山門也得給我趴著才是”。
“對、對、對,你干脆成為我們的小師妹得了”,王錢順也在一旁附和。
丹鳳好一陣沉默,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已拜得恩師,不可再入山門,小心謹(jǐn)慎終究是防無可防”。
內(nèi)心卻是冷笑連連:“呵呵,莫欺我年少,定是要找上門來,也得有將我當(dāng)場擊殺的本事才是”。
三人不禁暗自搖頭,丹鳳卻起身朝三人告辭。
離開后,丹鳳也暗自心憂,自己倒是不擔(dān)心性命之憂,家人該是如何安置?。?br/>
“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啊,縱使身具移山填海之力,在父母眼中任然是那蹣跚而行,呀呀學(xué)語的稚童”。
從先前的一通電話中,已然明白,也不再遲疑,下山后拉出小青代步,隱身于小青背上朝家疾馳而去。
小青這幾年也是成長了不少,已經(jīng)是四級中級靈獸了,丹鳳甚是驚喜,特意獎賞了不少的‘小還丹’。
小青得賞歡喜不已,飛行的更是賣力,不到兩個時辰,小鎮(zhèn)已浮現(xiàn)在眼前。
家中依舊,并無多大變化,瑩寶剛好回娘家省親,還帶著一個粉雕玉琢的稚童,多年不見,還是那般嬌俏迷人。
家人見丹鳳歸來,初時皆不敢與其相認(rèn),無它,那黝黑的肌膚,粗糙的好似某地的勞役。
經(jīng)過再三確認(rèn),瑩寶開口問道:“你是去煤山勞作去了吧?咱家條件已經(jīng)不錯了,沒必要去吃那苦頭不是”?
丹鳳無語扶額:“姐、你能不那么損么?”
王英更是心疼的眼淚直流:“你說你一個姑娘家,黑成這樣,該是如何嫁人?”
好是反應(yīng)過來了般,接著說道:“丫頭,二十六了吧?可有合適的對象?”
丹鳳被家人左右逼問的無可奈何,慌不擇言道:“有,都排隊(duì)候著呢”。
馬上轉(zhuǎn)移目標(biāo),逗弄起瑩寶懷中的侄兒來,暗自為其檢查了身體,遺憾的是并無靈根,就連練武的資質(zhì)也是遜色。
稍許遺憾,不過還是嬉笑的問道:“姐,可舍得交給我折騰,說不定將來真能成為大俠哦”!
丹鳳是希望能惠及家人,無論將來成就如何,就算是再為平庸,修煉過的身體,在凡塵俗世生活,也是有些助益。
瑩寶略微猶豫,搖了搖頭道:“這事晚些時日再論吧”。
丹鳳點(diǎn)頭,并未過多糾結(jié)于此,一家人在一起開始閑話家常,溫馨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當(dāng)夜,丹鳳回道空間內(nèi),急切的朝‘嫩芽’走去。
古燈連救自己兩次,能量來源皆是與其息息相關(guān),總得鬧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能多積累些‘液滴’,那是再好不過。
只見此時的‘嫩芽’已然成長了些許,原本就一片嫩葉,如今已經(jīng)直直的向上冒出了短短的一根‘枝條’。
極為纖細(xì),長不過厘米,那片嫩葉也從翠綠變得更加的碧綠,葉面上一滴晶瑩的‘珠滴’。
比之前收取過的哪滴更加的凝實(shí),散發(fā)著沁人心脾的幽香,丹鳳深吸口氣,幽香入腦,連神識好似都傳出舒爽的之意。
趕忙取出古燈,將‘珠滴’收取入內(nèi),瞬息之間,就被其燈捻吸收。
僅是華光一閃,再無奇異之處,左右觀察查探,又連番將其用神識祭練將,再無不同之處。
無奈將其收起,又為嫩芽催生一番,就地盤膝修煉起來。
她這方一修煉,就進(jìn)入到忘我的狀態(tài),許是久未經(jīng)靈氣的洗滌,渾身的細(xì)胞好似饑渴難當(dāng),瘋狂的吸收著靈氣。
從往觀望,圍在她周圍的靈氣濃郁到令人發(fā)指,成倒灌之勢,全部莫入到她身體之中。
丹鳳自是不覺,她正一遍又一遍的運(yùn)轉(zhuǎn)功法,引導(dǎo)著入體的靈氣在經(jīng)脈中游走、凝練,最終化為靈液,聚集在丹田之中。
若是剛好有旁人在側(cè),定會為其擔(dān)憂,這許多的靈氣入體,會不會將其撐爆。
直到黎明之時,方才收功起身,內(nèi)視之下,驚喜連連,僅是一夜的修行,靈力居然增長得如此之多,修為足足增加了一層。
就連歷練之時,留下的暗疾就有好轉(zhuǎn)的趨勢。
凝目望向嫩芽,呢喃道:“是因你的原因吧?”
“咦,居然又有新的變化”,丹鳳頗為好奇,只見碧綠的葉片之上,又出現(xiàn)一滴‘液滴’,還未凝固,散發(fā)著誘人的醇香。
‘小東西’那纖細(xì)短小的枝條,也有明顯的增長。
其實(shí),丹鳳在其身旁修煉,靈氣聚集,對嫩芽當(dāng)然也是助益頗多,只是她暫時還不明白而已。
將‘液滴’收入燈盅之內(nèi),又是瞬間被其吸收,依舊不再有新的變化,無奈搖頭嘆道:“你還是真是神秘啊”,說完將其收起。
抬頭望向天空,黎明的天空甚是唯美,那一線晨曦的曙光,好似直接耀入人的心間,帶來無限的希望。
丹鳳微微鄒眉,晨曦的天空她也是無數(shù)次的眺望了,可與此時不同,好似增加了幾分神秘的奧義。
她可以肯定,這不是錯覺,特別是那份耀入心間的曙光,是一份無限的希望,竟有悟道之感。
回想起嫩芽發(fā)芽之時的那份悸動,定是與它有關(guān)。
丹鳳蹲下身來,凝神查探,苦思良久,喃喃自語:“能有補(bǔ)天道之威力,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猛然間想起一札記傳說:“世界樹,乃是一大世界的獨(dú)有的產(chǎn)物,定天地乾坤,幻世界萬物,助法則圓滿,補(bǔ)天道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