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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有碼無碼視頻 阿染我回來

    “阿染,我回來啦?!鼻镩葲鐾崎_正德殿偏殿的大門,道。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楚子染不在。

    秋槿涼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快步走了進去,在偏殿四處找尋了一遍,均沒有發(fā)現(xiàn)楚子染的身影。

    秋槿涼皺了皺眉,離開偏殿,來到主殿之中。

    主殿是她在住,興許楚子染會在這,但是她找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楚子染還是不在。

    秋槿涼面色微變。

    她想起了楚子染被湛凌星踐踏,在血泊之中掙扎的那一幕。

    非常血腥與暴力。

    萬一湛凌星……

    她握緊了拳頭,指節(jié)都因為捏得太緊而隱隱發(fā)白。

    她的手本就是骨節(jié)分明,如羊脂白玉,這么一握,骨頭發(fā)出清脆的掰斷聲,更讓人覺得心疼。

    她的眼底醞釀著濃黑風暴。

    她退出主殿,關上門。

    她在思考湛凌星突破槿郡主府的防衛(wèi),擄走楚子染的可能性。

    以湛凌星的功力,這并非不可能之事。

    饒是槿郡主府有凌煙、凌影這等強者,但她們全都加起來,估計也就堪堪能與湛凌星打平。

    其中,凌影貢獻了絕大部分戰(zhàn)力。

    秋槿涼在心里默默想著:難道真的是她低估了湛凌星的力量么?湛凌星已經(jīng)恐怖如斯了么?

    是了,湛凌星若想在槿郡主府打架,估計是無法占得上風的,但是如果想悄無聲息地帶走一個人,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尤其是男眷。

    正在秋槿涼感到煩躁不安,甚至想要喊凌煙和凌影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殿下!”

    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秋槿涼一怔,猛然回頭。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還扭傷了脖子。

    楚子染正捧著一大摞書朝正德殿走來。

    秋槿涼看見一大摞搖搖晃晃的書,連忙去幫忙。

    那摞書剛好到楚子染的脖子處,兩人一平均,就不是很多了。

    秋槿涼幫他把書搬到正德殿偏殿,心也松了許多。

    “阿染,你剛剛去哪里了?怎么搬回來這么多書?”秋槿涼粗略掃了一眼那些書的封面,問道。

    她很明白這些書不是從槿郡主府的藏書閣里面搬出來的,因為從書名來看,這些書大多與占星卜筮之術有關,是槿郡主府藏書閣里面沒有收藏的類型。

    估摸著是從別處借來的罷。

    空泓會看骨相,上官遠會看星象,估計楚子染是受了他們二人的啟迪,才想來看看這些書的吧。

    楚子染微微一笑,語調柔軟平和:“是從邃淵閣那里借出來的。最近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所以想借過來看一看?!?br/>
    楚子染的表情十分自然,不似作偽。

    看著楚子染溫和的笑容,秋槿涼也漸漸放下心來。

    她松了一口氣,心道果然如此。

    她笑道:“阿染多看一些書,自然是挺好的。卜筮一道博大精深,多看看,能對人生產(chǎn)生啟迪,說不定還能窺視天機,或者修成一門卜筮的技能?!?br/>
    “技能談不上,粗淺看看罷了?!背尤緶仨樀鼗卮鸬?。

    “嘻嘻,”秋槿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轉移了話題,“明天陛下舉辦慶功宴,大臣可以帶家眷來參加,阿染你要去嗎?”

    秋槿涼用希冀的眼神看著他。

    楚子染一口回絕:“不了,殿下。我若是去了,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去呢?是寵侍,還是禁臠?無論何種身份,都不免尷尬。更何況,那是湛將軍的慶功宴,我一介天楚質子,去了也沒甚意思,只能是自討沒趣罷了?!?br/>
    楚子染的語調帶有一絲憂郁和落寞,卻又有一份灑脫,讓人感覺心疼。

    秋槿涼凝眸,沉默著聽完,然后憐惜地撫摸著楚子染的臉頰,歉疚道:“是我考慮不周了?!?br/>
    “殿下不必如此,是阿染身份過于特殊,讓殿下為難了?!背尤韭冻隽艘唤z讓人心疼的憂郁和堅強。

    秋槿涼感覺自己的心被戳中了。

    秋槿涼:“……”

    你是小太陽嗎?專門融化人心的那種?

    秋槿涼忍不住揉了揉楚子染的頭,憐惜地說:“是我不好,沒能給你一個義正言順的名分?!?br/>
    楚子染低著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秋槿涼的惜花之情大發(fā)。

    要命,她最喜歡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又狼又奶、堅強憂郁的悲慘少年了。

    秋槿涼紅著臉,又揉了揉楚子染的臉,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視中,慌慌張張地松了手。

    “殿下?”楚子染無辜地開口。

    秋槿涼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半句話來,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

    “殿下這么害怕干什么?”楚子染向前逼幾步,邪笑道。

    “呃……嗯……這個……”秋槿涼大窘。

    “其實我剛剛是想說,殿下的手藝好極了,就好像給小狗狗順毛一般,讓人覺得非常舒服?!背尤韭冻隽藨醒笱蟮男θ荩崧暤?。

    “是嘛?你覺得舒服就好。”秋槿涼紅著臉別過頭去。她不敢看楚子染的眼睛,落荒而逃。

    楚子染輕笑了一聲,看著秋槿涼走遠的身影,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至極。

    他捂著胸口,拿出一方手帕,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在這方繡了蘭花的手帕上。

    他唇角還慘留著鮮血,他用手帕搽試干凈。

    淡藍色手帕上鮮紅的血跡十分駭人。

    他垂下眼瞼,眸光晦暗。

    他點燃了一盞油燈,然后用火焰的外焰烘烤著這方手帕,直至手帕燒成灰燼。

    楚子染望著這盞橘紅色的油燈,有片刻的出神。

    忽然有一陣風吹來,油燈恍惚了片刻,然后熄滅,楚子染這才回過神來。

    他的視線逐漸聚焦于案桌之上。

    案桌的一半都擺放著剛才抱進來的書籍。

    他無視了前面幾本,直接從第五本開始看起——那是一本名叫《關于龜殼卜筮之法的研究》的書。

    他翻開這本書,內容與書名完全不同。書里介紹了各種毒蟲,并且詳盡講明了各種毒蟲做成蠱毒之后的效果。

    楚子染眸光深凝,沉醉于書海之中,忘卻了自我,也忘卻了時間。

    ……

    與此同時。

    秋槿涼剛剛去了香丘殿,秋謹言在那里,并沒有被突然擄走或者是出了其他意外。

    恰巧飯又上來了,秋謹言邀秋槿涼一同用膳,秋槿涼便也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她的眼皮時不時會跳幾下——左眼和右眼都有。

    結合“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理論,那她難道會突然收獲一筆橫財,然后又遇到了災難,橫財不見?

    可是……直到秋槿涼離席,都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走在回正德殿的小路上,秋槿涼揉了揉眉心,心道:或許真的是我最近忙暈了頭,有些疑神疑鬼罷。

    可是,為什么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呢?難道真的有什么示警?秋槿涼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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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