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也不去細想姬雪去哪了?反正他有手有腳的,又認得路,總不至于會丟掉。如果真的丟掉,那對她來說,還是好事一件不是?想到這,心情又莫名地高興起來,笑了笑,宋宵月帥氣地甩了甩袍角,抬腿進去玲瓏閣了。。
剛進去,營業(yè)員就熱情地招呼她,并不因為她還是個小孩而冷落她,就單單這一點,宋宵月就愿意給玲瓏閣打個八十分,至于為什么還不能打一百分,這還有待考證。
“店員,玲瓏閣就沒有特別一點的首飾嗎?就是獨一無二的那種?!币蝗ο聛?,愣是看不上任何一套首飾,宋宵月只好跟店員打聽打聽,試探試探玲瓏閣是否還有什么鎮(zhèn)店之寶之類的首飾。
“小老板,這些還不夠特別嗎?我們店在咱們這里各個省城都開有分店,款式也是最新穎的,這價格也公道
宋宵月在店里四處轉(zhuǎn)悠,從銀首飾看到金首飾,又從金首飾看到玉首飾,最后還看了寶石之類的,那個營業(yè)員從頭到尾都陪同著她,為她講解,就連價錢都一一跟她說了,態(tài)度始終如一,且笑容滿面!無論宋宵月要看什么樣的首飾,他都會拿給她看,半點不耐煩的樣子都沒有,這一點,宋宵月又大方地打了個九十分。
宋宵月還在玲瓏閣東挑西選的時候,宋雪正躲在不遠處的拐角處偷偷觀察著玲瓏閣的一舉一動,那畏手畏腳的樣子非??梢?。
“媽呀,還好小爺我夠機靈,反應(yīng)賊快,不然,我的行蹤早就暴露了!不行,我躲在這里還是不安全??磥恚h還是少來為妙。為了我的自由,為了我的星兒,我還得繼續(xù)隱姓埋名,當(dāng)個縮頭烏龜也好,不肖子孫也罷!反正星兒不以身相許,我就絕不離開宋家。小舅子,這里危險,姐夫暫且躲躲,我還是去城門外頭等你!”宋雪嘀嘀咕咕得說完,又賊頭賊腦地看了玲瓏閣一眼,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心稍微安了一下,一點也不帥氣地爬上馬背,逃也似的往城門的方向走了。
很快,之前的那個店店員帶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出來,雖滿頭華發(fā),但面色紅潤,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氣度舉止皆是不凡。
“小老板你好,老朽是玲瓏閣的大管事!”那老者還沒走到宋宵月的跟前,就笑瞇瞇地先跟宋宵月打招呼了!
“大管事你好,小子宋宵月!”宋宵月趕緊起身,給大管事作了個揖。
“小老板,聽小韓說這店里的首飾珠寶你都看不上眼。那你跟老朽說說,你想買點什么樣的首飾?”大管事和藹地說,并不因為宋宵月的難纏有任何的不滿。
“大管事,我想買點特別的,獨一無二的,就是少數(shù)人能買到的首飾!”其實宋宵月也不知道要買什么樣的首飾,只不過她不想買太大眾化的首飾罷。
宋宵月說完,大管事一拍手掌,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笑著說:“聽小老板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店里有幾套外邦的首飾,公子且等上一等,老朽去去就來!”
大約一刻鐘那樣子,大管事捧著幾個滿是灰塵的首飾盒走了出來,那個叫小韓的店店員趕緊拿了把雞毛撣子把灰塵彈掉,再輕輕地放在宋宵月的跟前。
宋宵月疑惑的看了看,心里有些復(fù)徘:這么多灰塵,也不像是鎮(zhèn)店之寶呀!倒像是賣不出去的壓箱貨!這大管事該不是看我是個小孩,故意耍我的吧!
大管事看到宋宵月遲遲未打開首飾盒,以為宋宵月是怕臟,趕緊給侍候在旁的小韓使了個眼色,小韓會意,立刻打開了首飾盒。
這么一打開,宋宵月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天哪,竟然是鉆石!這個時代竟然有鉆石?這是怎么回事?
“大管事,這兩套白銀頭面倒是還好,這兩套是個什么鬼?您老人家不是糊弄我的吧!”宋宵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裝作不認識鉆石的樣子。
“小老板,不瞞你說。這兩套首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那是幾年前我在京都當(dāng)大管事的時候,一個藍眼睛黃頭發(fā)的異域人像是在京都遭了難,就拿了這四套首飾來玲瓏閣賣了,就這兩套似石非石的首飾,他當(dāng)時可是開了高價,一套要兩千兩錢,后來被我當(dāng)瘋子給趕出去了!再后來,他三番兩次來玲瓏閣,懇求我把他的首飾買下,我看他可憐就花了120兩買下了他那兩套銀頭面。至于這兩套,我是真的不想當(dāng)冤大頭。誰知那個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外邦人,還挺固執(zhí),天天來玲瓏閣煩我,煩的我心口病都復(fù)發(fā)了!后來,我索性用我自己的錢以每一套一百塊的錢買了這兩套首飾。
大管事聽到這么便宜了,這個小老板還是那么不想要,老臉一下子就跨下來了。最后,狠下心來說:“小老板,這四套首飾一起就兩百塊吧!這是我最后的底線了!”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的買下了!如果我大姐不愛帶,那我就給我外甥女拿來玩了!”宋宵月見好就收,看似無奈地妥協(xié)了!
想我老黃,從十三歲開始就跟著當(dāng)年還是小東家的老東家到處闖蕩,從來都沒看走過眼,沒想到臨了臨了,竟栽在一個外邦人手里,讓同行笑掉大牙?,F(xiàn)在又被老東家貶到這么偏僻的小縣城來當(dāng)大管事,雖然老東家說是信任我,派我過來這邊尋找少東家的蹤跡,可是,少東家怎么可能會躲在這么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來呢?這么小的一個小縣城,哪里有什么出色的花魁呢?唉,真是愁死我老黃了!我什么時候才能回京都去呀?”大管事唉聲嘆氣地說完,然后垂頭喪氣地走進玲瓏閣了!
“我也想家呀,大管事!”店店員說完也一臉落寞地走進玲瓏閣了!
宋宵月一手拎著首飾盒,一手扯著馬繩,一路狂奔,一來是生怕玲瓏閣的大管事反悔,二來是實在掩飾不了心中的高興。在前世的時候,龍家集團的旗下也有珠寶店,對于鉆石不說精通,但也略懂一二,今天在玲瓏閣買的那兩套鉆石首飾,那純度可是相當(dāng)高的,還有那切割技術(shù),就算跟前世相比,也是毫不遜色的。就這兩套鉆石首飾如果是在前世,沒有個幾千萬你是買不到的!而今天,自己竟然花了一百塊就買到了兩套,這不是是撿到寶是什么?
那個外邦人走之前還哭喪著臉說什么傳家寶之類的話,真是太狡猾了!這四套首飾我整整擺在店里擺了兩年,別說有人買,連個問價的人都沒有,我只好自認倒霉,把它收了起來。這次我被東家派來這墨縣當(dāng)大管事,就帶了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賣出去!小老板,如果這些你看的上眼,照本我也要賣給你!”大管事說完這些話,本來紅潤的臉換成了一臉菜色,樂的宋宵月在心里大呼:這次撿到寶了!
“大管事,這兩套銀首飾我倒是中意,可是這兩套石頭,一百塊一套未免也太貴了吧!雖然做工還挺精致的,但是這材料……”宋宵月面有難色,嫌棄地指著那兩套鉆石首飾。
大管事聽到事情還有轉(zhuǎn)寰余地,忙不迭地說:“價錢好商量!”
“那看你能便宜多少給我了!”宋宵月拿起一個鉆石戒指,那上面的鉆大的都快亮瞎她的眼了,她假裝毫不在意的樣子,隨手一丟,又丟回盒子里去了!
“還有,跟這石頭搭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長的像銀又不是銀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廉價的材料做的?”大管事剛想開口說價錢,宋宵月又嫌棄地說了一個缺點,愣是把大管事要說的話給吞回去了。
大管事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終于開了口:“小老板,這兩套銀頭面我就按照本錢給你,六十兩一套。這兩套哪,我只能自認倒霉一百塊兩套賣給你,這樣,我也不至于損失太大,小老板,怎么樣?”
“我還是覺得不值得……”宋宵月雖然心里已經(jīng)心花怒放了,不過還是假意的為難一下。
宋宵月非常財迷的把那兩套鉆石首飾自動兌換成白花花的錢,都快能換一座銀山了,不由地心里美滋滋的!
很快,就看到了城門,見四周沒人,宋宵月便用意念將那四套首飾扔進了空間。
“銀山”扔進了空間,宋宵月安心了不少,剛才一路狂奔,那基本是一步三回頭了,生怕那寶貝掉了出來。現(xiàn)在,寶貝進了保險柜,一不怕掉,二不怕賊惦記,真是兩全其美!。
悠哉悠哉地走出城門,覺得人生很是完美,不由地吹起口哨來,卻被在城門外等了大半天,曬了大半天的姬如雪給嚇的半死,整個人從馬背摔了下來,不禁想起一個成語來,那就是:樂極生悲!
“哎喲,我的老腰,摔死我了!你個神經(jīng)病,你蹲在這里干什么?”宋宵月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扶著腰,一站起身,就指著姬如雪的鼻子大罵。
“誰讓你買點東西買那么久?我在這里等的又累又餓又渴又曬,不蹲在這里蹲哪里?”看到自己把宋宵月嚇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姬如雪心里也很自責(zé),就連宋宵月罵他也不敢怎么反駁。
“小韓,趕緊給小老板打包好!”大管事高興地好像中了頭獎,趕緊吩咐店店員打包去了!
“小韓,你說,我這算不算違背咱這店的招牌!”大管家側(cè)頭問了站在一旁的店店員一句,然后轉(zhuǎn)身指了指掛在玲瓏閣的大堂中央的一副墨寶,墨寶上寫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童叟無欺”。
“應(yīng)該……不算吧!大管事!”小韓有些遲疑,有些不確定,皺著眉頭看著宋宵月騎著馬拎著首飾盒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拐彎處,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韓,你說,如果他家大人找來,讓我們退款怎么辦?”大管事剛剛松了一口氣,又想起了一個可能,剛舒展開來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應(yīng)該……不至于吧!您剛才沒聽那小老板說,要是他大姐不喜歡,他就給他外甥女當(dāng)玩具。由此可見,這小老板他家應(yīng)該不缺這百八十塊的!”大管事聽店店員說的有條有理的,最后一點疑慮也打消了!
“小韓,咱來墨縣運氣還算不錯吧!這才開業(yè)幾天,咱就把積壓了五年之久的舊貨給賣出去了。雖然有點小虧本,但也算開門紅了!”大管事笑著拍了拍店店員的肩膀,又接著說:“就因為這幾套首飾,毀了我老黃五十年的清譽,讓各個分店的大管事都笑話我有眼無珠,也讓老東家對我大失所望。
“買東西?對了,我買的玉釵!”宋宵月趕緊從懷里掏出在玲瓏閣買的五支白玉釵還有四只銀釵,因為她覺得買那兩套鉆石首飾實在是太便宜了,心里過意不去,就又在玲瓏閣買了五支上等的白玉釵消費了一點錢,而那四支銀釵是大管事覺得賣給了她四套賣了幾年賣不出去的首飾心里有鬼而白送給她的。
“哦,對了,管家!我不在這幾天,家里可能開銷挺大,我等會拿些錢給你,工人的工錢還有蓋房子的材料錢就勞煩你了!”想著明兒就出發(fā)去南安城了,還是把家里通通安排妥當(dāng),這樣才能放心去瀟灑不是?
“好,大少爺!您就放心好了!這些都是小事,家里人多,什么事都沒問題!倒是您,出去外面多注意些身體!好了,有什么事等會再說,您還是先去吃飯吧,要不然,飯菜該都涼了!”管家笑呵呵地拍拍宋宵月的肩膀,叫她去吃飯去了!
“大姐,我明兒要去一趟南安城,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要防著點姬雪那小子,別讓他給迷惑了!這小子,鬼著呢!一張嘴吧嗒吧嗒地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把黑的說成白的,你別傻傻地被他賣了還幫他數(shù)錢??傊?,他跟你說話你千萬別搭理他,見到他都要拐著彎走,知道嗎?”剛吃完午飯,宋宵月便拉著大姐回到自己的西廂房,細細地再三囑咐著大姐,那操心的樣子就像一個父親對待一個未成年的女兒一樣。
“玥兒,你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老氣橫秋了,你看你說話那樣,比咱爹都老氣。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變成一個小老頭。再說了,我是你姐,就算是要囑咐,也是我這個當(dāng)大姐的囑咐你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了,你明兒去南安城可要多帶幾件厚衣服,別著涼了!還有,出門在外,凡事小心點,別多管閑事,更不能惹事知道嗎?”龍星聽到宋宵月一副小老頭一樣的囑咐她,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還好,玉釵完好無損。不然,姬雪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你逛了大半天,就買了幾支釵?”姬如雪指著宋宵月手中的釵,有些不可置信。
“就這幾支釵就花了我二百兩錢了,怎么啦?”宋宵月白了他一眼,寶貝似的把玉釵銀釵層層包好,小心地收進懷里放好了。
“既然餓了,那趕緊回去吧!”宋宵月跳上馬,跟姬雪說了一聲,率先跑在前面去了!
“小舅子心里還是有我的!”姬如雪心里美滋滋的,自我陶醉了一會,也趕緊跳上馬追宋宵月去了。
兩人回到宋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時了,那些工人們都放工回來吃飯了,好幾百號人擠在前院,亂哄哄的。
獻寶似的把批文拿給管家看,管家都驚呆了,不敢相信就這么一小會就弄回三張批文,這也太……管家也不知道是該說大少爺運氣好,還是有本事,又或者是那些坐辦公室人太好,再或者是那些坐辦公室腦子壞掉了!總而言之,這事情太詭異了!
“少爺果真說到做到,現(xiàn)在批文弄好了,那我就放心了!”管家小心翼翼地把批文交還到宋宵月的手里,一張老臉笑成一朵菊花。
“管家,明兒我跟龍影和龍白去一趟南安城,可能會在那呆幾天,家里就交給你了!”這次去南安城,一來是想出去散散心,二來是想去買些桑樹苗,棉花種子,還有一些在墨縣買不到的東西。桑樹苗和棉花種子在墨縣都有的買,不過,她是打算買到空間去種的,還是掩人耳目點為好。
“大少爺放心好了!家里我都會安排好的,大少爺在城里多玩幾天都沒關(guān)系!好好休息幾天,看您瘦的,風(fēng)一大都得吹走了!”看到宋宵月巴掌大的小臉,王貴有些心疼。這么小的一個孩子,竟然撐起這么大的一份家業(yè),這得多辛苦,這得多艱辛呀!
“好,那我就多玩幾天,到時你可別跟我喊累!”聽到管家關(guān)心的話語,宋宵月甚是感動。前世的時候,身為龍家集團的接班人,責(zé)任往往大于親情,父親很少關(guān)心過他,跟他說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而現(xiàn)在,爹娘也不在身邊,這些下人們不是親人更勝親人,每時每刻都關(guān)心她,愛護她!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尊敬她,但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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