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航在三院的一間小型會議室里,頂頭上司周局長就在旁邊坐著的。
對面坐的是三院的一幫醫(yī)生,領(lǐng)頭的正是跟陳揚很熟絡(luò)的張茂林。
蕭航這幾天抓來的傻子,都在三院接受治療。鑒于治療沒有進展,他就讓主治醫(yī)生張茂林成立了一個醫(yī)療小組,又把局長請來了,一起商量對策。他計劃的是,在這個會議上,把作為“恒康藥業(yè)第二大股東”的陳揚搬出來,進而為陳揚爭取給變傻的嫌疑人們服用“非正規(guī)”解藥的機會。
當然了,在局長面前,不能說那是陳揚以個人名義提供的藥物,得說是恒康藥業(yè)剛研究出來還沒面試的新藥。要不然,不一定能得到周局長的應(yīng)允。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是他能擅自決定的,這也是他昨天沒有當場答應(yīng)陳揚的原因。
本來蕭航都打好了勸說周局長的腹稿,哪知道,會議剛開始沒幾分鐘,張茂林就提出來,如果使用常規(guī)藥物,那些傻子已經(jīng)無藥可醫(yī)。唯一的機會,就是使用陳揚所在的家族研制的特效藥。
如此一來,蕭航就輕松多了。不用當主力,只是配合張茂林對陳揚明面兒上的身份做了解釋,就把周局長搞定了。壓制住內(nèi)心的興奮,當著在場眾人的面,打電話把陳揚請了過來……
陳揚帶著大牛趕到三院,出了電梯,看見蕭航和張茂林一塊兒迎了上來,有些詫異。
蕭航不等陳揚發(fā)問,就把情況做了簡要的說明,然后問道:“解藥帶了嗎?”
“帶了。”陳揚點了點頭應(yīng)道,“大牛哥連夜取來的?!?br/>
“那這樣,一會兒麻煩張副院長跟我們局長說,昨天就給陳揚打了招呼。要是我們一會兒才提起這事兒,那按理說陳揚還得假裝回去取藥,又要耽擱不少時間。我們等得起,那些嫌疑人可等不起。越早服用解藥,解毒的成功率就越高。”
陳揚和張茂林同時點了點頭。
三人回到會議室,分分鐘就跟周局長說好了,張茂林立即從大牛手里接過解藥,讓傻子們服下了。遺憾的是,傻子太多,藥不夠用。一共抓了十多個人,可只有九份解藥了。今天沒分到解藥的,就只能等下一波了。
如果第一批服用解藥的人里有人成功解毒,那下一波解藥大概率不會有了。
陳揚不是醫(yī)生,沒有救死扶傷的義務(wù)。也不是圣人,沒有普濟蒼生的責任。
對于那些傻子,治不治全看個人心情……
由于那些傻子們都不是現(xiàn)抓的,毒性早已發(fā)作,腦部神經(jīng)受損嚴重,不可能讓他們恢復(fù)如初,而且解毒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達不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這事兒又急不來,只能耐心的等待。
陳揚可沒時間在醫(yī)院干耗著,離開醫(yī)院之前,把蕭航叫到一邊交代道:“蕭隊長,不管能否成功解毒,這件事都不能透漏出去。要是讓陸長彪知道了,他可能又會換著花樣兒的作妖。”
蕭航點了點頭:“我知道。此事是我局的高度機密,泄密屬于違法行為。”
“還有一點,就算嫌疑人成功解毒了,也不會輕易出賣陸長彪。審訊的時候,你可能得多花些心思?!?br/>
“放心吧陳總。只要有人解毒了,我一定能套出話來。干我這工作的人,經(jīng)常跟毒販打交道,審訊毒販那是家常便飯。別的活兒我干的怎么樣,我不敢自夸,但審訊嫌疑人我還是很有心得的。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在我們局有一個不成文的外號:審訊顧問?!?br/>
“哈哈,那就妥了。接下來,就辛苦蕭隊長,我先告辭了……”
陳揚跟蕭航聊完,又去給張茂林和周局長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大牛離開三院,徑直趕回了金石公司,見汪馨雅在公司里,快步走了過去,急切的說道:“馨雅美女,公司里又不是沒人了,有事你直接打電話遠程指揮下就行了嘛,沒必要趕回來,還是回醫(yī)院照看蘇伊娜吧。她父母都不方便,又只有你一個閨蜜……”
汪馨雅撇著嘴說道:“陳揚,既然你那么關(guān)心她,為什么不親自在醫(yī)院陪著她?就算你沒時間,打個電話讓她先不要出院也行啊。我雖然是她的閨蜜,同時也是她的下屬,不方便對她提要求……”
“等等!你是說,蘇伊娜出院了?”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她果然沒有跟你商量,你也果然沒問……你去找她吧,順便跟我說一聲,我有事得出去一趟?!?br/>
陳揚有些過意不去,快步跑向了蘇伊娜的辦公室。
大??觳阶妨松先ィ骸吧贍?,等一下……”
“嗯?”陳揚停下腳步,愣愣的問道,“大牛哥,有事?。俊?br/>
大牛從兜里摸出了一個二指粗細、沒有任何文字的白色瓷瓶子:“少爺,我回去取解藥的時候,順手拿了一瓶專治外傷的藥。這也是你們家族研發(fā)的特效藥之一,市面上基本沒得賣,只有在軍院搞的到。”
“好,謝了!”
陳揚接過藥瓶,進到蘇伊娜的辦公室,對正伏案看文件的蘇伊娜說道:“你傷的挺重的,醫(yī)生都建議住院治療。這才過了一天,你怎么就出院了?這么大的事情,應(yīng)該跟我商量一下吧?”
蘇伊娜并沒有對陳揚的責問口氣趕到反感,心里反而美滋滋的,搖了搖頭說道:“醫(yī)生只是建議住院,并沒說一定要住院。我的傷勢如何自己最清楚,其實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嚴重。再說了,現(xiàn)在公司里出了事,我作為總經(jīng)理,哪能躲清閑?”
“你那是受傷住院,誰敢說你躲清閑?蘇伊娜,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讓你和馨雅美女處理善后工作,是想讓你們遠程操控,并沒有讓你回公司守著的意思……好吧,怪我沒說清楚?!?br/>
“我的傷真的沒你想的那么嚴重,我也沒你想的那么嬌貴柔弱?!?br/>
“行吧……你都出院了,我總不能強行把你押到醫(yī)院去吧?”陳揚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把藥瓶遞了過去,“這是治外傷的特效藥?!?br/>
蘇伊娜眉頭一挑,連忙站了起來,接過藥瓶子欣喜的打量起來:“陳揚,這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是吧……”
陳揚老臉一紅,有些尷尬還有些疑惑,心想蘇伊娜是不是搞錯了?
那只是一瓶藥啊,怎么搞得跟獲贈了一瓶名貴的限量珍藏版香水一樣?
就算是名貴香水,以蘇伊娜的經(jīng)濟實力,也不愁買不起嘛。
陳揚作為直男,領(lǐng)會不了此刻蘇伊娜的心情,也沒有考慮到蘇伊娜的表現(xiàn)意味著什么,還“善意”的提醒道:“蘇伊娜,那瓶子里的東西,是往傷處涂的,不是往臉上抹的,你可別搞錯了?!?br/>
“我知道?!碧K伊娜點了點頭,“你讓馨雅來幫我抹藥吧。”
“好……不對,她剛出去了,我來吧?!?br/>
蘇伊娜愣了愣,以為陳揚在撒謊。但遲疑了幾秒,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那你去把門關(guān)上,記得反鎖……還有窗簾,都拉上?!?br/>
“上個藥而已,又不是上你……行行行,我去鎖門?!?br/>
陳揚心直口快,話還沒說完,注意到蘇伊娜變了臉色,趕緊改了口。按照蘇伊娜的指示,把辦公室搞的嚴嚴實實的,才來到辦工桌里面,對蘇伊娜說道:“把衣服撩起來吧。”
蘇伊娜輕咬著嘴唇,紅著臉站起來,背對著陳揚,慢慢的往衣服拉了上去。
下一秒,蘇伊娜的小蠻腰和背部就亮了出來,還是以微微前傾、撅著屁股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