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皇家要八成?!弊煲粡?,直接要了別人的命。
文離才不慣他,拉著偉高桓轉(zhuǎn)身就走。
“臭小子,你干什么?”皇帝見他如此,急了。
“走什么走,有什么話不能說嘛。”說完,他尷尬了咳了下,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吧,他是獅子大開口,可這東西歸皇家不就等于是他的,不都一個樣?
“哼,那你到是說句人話啊?!蔽碾x氣道。
“一張嘴就要八成,你怎么不說免費送你?!闭f完,他賞了個白眼給他。
偉高桓從未想到,大皇子和陛下的關(guān)系會如此之好。
看來,傳言真不可信。
說什么陛下寵愛二皇子,那大皇子這是什么?
供起來嗎?
他好像知曉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那你說,你想怎樣,別和我說這是偉家搞出來的,他偉家要有這個本事,也不會一直沉浮下去。”別把他當傻子。
偉高桓尷尬了。
不過確實,如偉家真有這本事,還會是五大世家之未嗎?
就算如此,陛下,能不能給點臉面啊,當他面揭開,會不會不好?
“哼,最多給皇家一層,不然還不如自己做呢。”別小看這一層,薄利多銷,里頭的利潤可是很大的。
再說,皇家什么都不用出,就等著分錢,還想怎樣。
當然,他的底線是兩層。
“做夢,一層就想用皇家名義,離兒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皇帝也不是個傻的。
“多少三層,不然免談,你問問他偉家,敢自己拿出去賣嗎?”不說他,那怕是其它四家也不會看著偉家成長的。
偉高桓大汗,能不能別拉他進來。
他為難的看向大皇子,希望他給自己做主。
文離嘴抽,這人,真是···
“兩層,不然我親自去開鋪?!焙?,他怕誰,大不了讓大一大二他們這些人活動起來。
殺些人而已。
他又不是沒殺過。
這下輪到皇帝嘴抽了,你一個皇子,居然敢如此威脅一個帝王,還把不把他放眼里了?
算了,誰讓他是自己的兒子。
“兩層就兩層,不過你可得盯好了,別讓人插手進來,這錢可是我大燕朝的?!焙?,要不是家里窮,他能讓他給拿捏???
如此,這比買賣算是談成了。
偉家對外賣,不過以皇商之名。
如此一來,偉家只怕再也不是五大世家之一了。
偉高桓早就端清利弊,世家早晚會被皇家給打消。
他現(xiàn)在就是退出世家最好的時機。
二人從皇宮出來后,文離就讓大一派了些人去報復(fù)偉高桓。
偉高桓當然不會跟大皇子客氣,他正需要呢。
如果有皇帝親兵的話就更好。
可惜,他沒這個本事。
分別后,文離就直接回了王府。
他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彤。
今天他只是把造紙術(shù)交出來,活字印刷可還在自己手里拿捏著。
想到此,文離覺得自己的財產(chǎn)又更進一步了。
“王妃呢?”一進府,文離開口問道。
“回王爺,王妃一大早就和安大小姐出門了?!毕氯嘶氐?。
文離停下腳步,想了想,最終搖頭向王府書房走去。
而另一邊。
偉高桓把大皇子的意思傳達下去后,他就去找自家爹和爺爺。
偉老爺子見孫子找過來,就知曉今天的事成了。
臉笑成了菊花。
“事成了?”他開口問道。
偉高桓點了點頭,“嗯,成了,不光如此?!彼€把皇帝的意思傳達出來。、
偉老爺子到覺得不錯。
他是讀書人不假,但他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從書香門第轉(zhuǎn)入商家,確實是一大落沒。
可和性命相比,這點落沒算得了什么。
“我同意。”老爺子一臉認同道。
到是偉父,一臉不樂意。
“爹,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他不甘心。
那怕被兒子和爹給趕下臺去,他還是不甘心。
可現(xiàn)在呢?
他的好兒子都干了什么?
居然走商路。
要知道,士農(nóng)工商,商人可是最底層的人。
以往他就看上那些商人,滿身的銅臭味。
可現(xiàn)在呢?
堂堂五大世家之一的偉家,居然也落魄到商人行列之中。
偉高桓翻了個白眼,“爹,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皇家早有取締世家之意,如我們偉家不轉(zhuǎn)變,那等待的只怕是抄家滅族?!弊詈笠痪洌舐暤?。
從中能聽出他的悲傷來。
偉老爺子哪會不知兒子的意思。
可偉家不是宇文家,沒有后宮之力,更沒有朝上之權(quán),他們?nèi)绾稳ズ突始铱购狻?br/>
現(xiàn)在只是初顯,偉家就是皇家的出頭鳥,如,皇家勝,那么之后偉家定不比宇文家差。
要是世家勝,偉家最多變成下等的商戶。
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出頭鳥有出頭鳥的好處。
偉家既然上了皇家的船,那么就只能盡力為皇家出力,以證自己的能力。
如此,皇家不會虧待他們。
偉父最終閉上了嘴,他嘆了口氣,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都在這一口氣上,枯萎了。
既然以皇商之名,那就行皇商之事。
紙張面世之事早就準備好。
偉家所有鋪子上都上了白紙,加上皇城不少讀書人都和偉家有關(guān)系,紙張一面世,他們就成為第一批擁有之人。
好不好用,這些讀書人最有發(fā)言權(quán)。
三天沒到,偉家店鋪之中的紙張銷售一空。
供不應(yīng)求。
有些人到是想打偉家的主意。
可看到現(xiàn)在偉家家主身邊跟著的人后,他們一個個都猜想起來。
特別是偉高桓三天里,進宮兩次,他的行蹤瞞不住,最終有心之人也停下手中的動作。
開始試用紙張,確實比現(xiàn)有的黃紙要強太多。
有一就有二。
那怕是宇文家,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到是宇文家主,他心眼一轉(zhuǎn),直接求見了二皇子。
二皇子是誰?
皇帝的寵子。
他一出馬,還有什么不能成的。
偉家好像害怕他一樣,二皇子一開口要紙,他們二話不說就給他準備好。
一開始二皇子可能很高興自己如此有面子,可沒等他高興到第二天,他就高興不起來。
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越是高興,之后失落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