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憐公主緊握手中玉樽,這分明是在羞辱她!拼命收進(jìn)快要落下的淚水,抬首淺笑:“不知太子的曲調(diào)要配以什么詞曲?”
他使身邊的人將一張寫有密密麻麻曲調(diào)的細(xì)絹送到語憐案前:“悍也不知該用什么樣的詩詞,公主幫著瞧瞧看?”
她掃了一眼雪白的細(xì)絹,心不禁亂了一遭,太子悍果真是好才華,這樣的曲調(diào),是該陪好些詞來吟唱??墒牵@是送給雪鸞的,不是給她的!
走至蓮臺,樂官已支好她的箜篌。她不可以隨意捏個詩配這支曲調(diào),一來他們會覺得自己小心眼,聽母親說,貴族家的男子都很厭惡自己的妻子沒有寬大的胸襟的;二來,這支曲調(diào)的確作的好,她是愛樂音之人,不愿讓自己糟蹋了這難得的曲調(diào)。
輕撥銀弦,她淺淺一笑,銀鈴似的歌喉唱到:
“碩人其頎,衣錦扃衣。
齊侯之子,衛(wèi)侯之妻。
東宮之妹,邢侯之姨,譚公維私。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國盼兮。
碩人敖敖,說于農(nóng)郊。
四牡有驕,朱鲼鑣鑣。
翟怫以朝,大夫夙退,無使君勞。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
施罟霍霍,澶鮪發(fā)發(fā)。
葭錟揭揭,庶姜孽孽,庶士有愜?!?br/>
有人聽語憐歌喉,有人聽太子悍所作之曲,當(dāng)然,前者居多。
雪鸞細(xì)細(xì)的抿著酒水,曲中,隱著謹(jǐn)慎之意,小心的,害怕一個不小心便會失去,曲調(diào)帶有點點悲傷,像是可望而不可及。
也許,她不該再傷害他,他殘破不堪的心,真的不該再去傷害,但,只有他了,只有他能徹底終止這場宴會,這場聯(lián)盟。
政兒,對不起……
潑了手中的酒水,她從未覺得自己是好人,也對,身為細(xì)作,再怎么,也成不了好人!她也從未期盼任何人將自己看做好人,這個天下,注定不是心懷仁慈就能改變的,她懷不下仁慈,也就注定為這個亂世做些什么!
琴音畢,語憐起身福了福身,若無其事的回到案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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