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青山醒來的時候大約是凌晨六點,天剛蒙蒙亮,于是他接著躺在地上瞇著眼睛保持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他聽見臥室里面有細微的動靜,過了不一會兒,林青山瞇著眼睛看見趙幽蘭開門出來,然后見她一路向著廚房走去了,林青山心里暗道: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可以坐在床上刺繡一坐就是一天,讀書一讀就是一年,煮飯一煮就是一輩子不知疲倦,趙幽蘭作為老師是很悠閑的,她頂替的是山長的夫人,現(xiàn)在負責書院的音樂課程,而書院每天只有兩節(jié)課,上午一節(jié),大約是上午九點到上午十一點,兩個小時的時間,下午的上課時間是下午的兩點到下午的五點,時長三個小時,上午一般都是文課,就是讀書和背書,下午的課就是雜課,就是教音樂,山川地理,風土人情和體育之類的課,所以趙幽蘭最多兩天會有三個小時課,有些時候說不定連著七八天都沒有她的課,書院每個月底放三天假,沒有周末,所以說要是不找點其他的樂子,在書院讀書還是一件十分煩悶的事,早上吃飯的時候趙幽蘭告訴他自己在明天下午有一節(jié)課,然后林青山吃完飯就直接去了學堂,學堂是教讀書的地方,位置在舉行開學大典廣場的另一邊,趙幽蘭給他指了地方之后他就直接去了,按理來說,現(xiàn)在是吃早飯的時間,祝英臺應該在食堂吃早飯,所以自己就只有去學堂等她了,大約在開課前半個小時,祝英臺一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進房間,林青山連忙湊上去:“英臺!在這”,祝英臺看見了林青山瞬間就變得歡欣雀躍,連忙上來說道:“林兄,終于見到你了”,然后他們兩個人就找了一張稍微靠左的桌子坐下,這間房子很寬敞,前面有一個三步臺階的講臺,下面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六列,七行課桌,每張課桌標準坐兩個人,也可以坐三個人,
兩人坐下之后林青山就問祝英臺:“英臺,今天你去吃早飯沒有遇到什么事吧?”,
祝英臺一臉恐懼的說:“其他的沒什么,就是沒有熟人,有點拘束,林兄,你的早飯也是趙老師給你煮的嗎?”,
林青山:“是啊,她很早就起床給我煮了早飯,所以我很早就到這兒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祝英臺:“食堂的飯菜一點都不好吃,我好羨慕你啊,有個親人在身邊給你做飯”,
林青山:“這有什么?你要是想來,你也可以上來一起吃啊”,
祝英臺:“啊!我當然想了,但是那樣麻煩趙老師多不好”,
林青山:“應該沒事,這書院最忙的是陳夫子和裴夫子,趙老師和小蕙老師以及山長他們的課都不是很多,所以多煮兩個人的飯應該沒事的,要不然我中午回去跟她說說,問問她的意見”,
祝英臺:“那就麻煩你了”,
今天早上的課是陳夫子講的論語,陳夫子在上面教三遍,然后就讓下面的學生背誦,書林青山帶了,但是他不識字,所以他經(jīng)常問旁邊的祝英臺,好在祝英臺對著這些最基本的四書五經(jīng)早已是背得滾瓜爛熟,所以她有很多空閑的時間,兩個小時之后,林青山終于如同背天書一般背完了第四句: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陳夫子也知道林青山的情況,所以對于他和祝英臺的交頭接耳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臨走的時候叮囑林青山下去自己抽課余時間好好認認字,下課之后林青山就帶著祝英臺去了趙幽蘭的房子,結(jié)果師母也在,兩人見了師母連忙向她們二人行禮,師母和趙幽蘭點頭之后繼續(xù)聊天,聊到無非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是對趙幽蘭一個人住在這里不放心,但是趙幽蘭帶著師母去四下里轉(zhuǎn)了一圈之后確定了趙幽蘭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然后就滿意的走了,最后在臨走的時候她問了林青山昨晚上睡在哪里,然后林青山就把昨晚睡的位置指給了她看,等師母走后,林青山就笑瞇瞇的對趙幽蘭說:“趙老師,英臺他說他在書院現(xiàn)在還沒有朋友,所以跟同學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有點不習慣,所以能不能讓她每天到你這里來吃飯”,趙幽蘭看了祝英臺一眼,然后微笑著說道:“他究竟是有多嬌氣?”,然后祝英臺連忙解釋道:“不是的,老師,我主要是想每天多見見趙老師,好向趙老師請教學問”,趙幽蘭聽完臉色一沉,林青山也驚慌的說道:“??!英臺,你這也太直白了吧!你們男女有別,說這樣的話也應該含蓄一點啊”,祝英臺聽完大驚失色,知道是自己失了言,低著頭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趙幽蘭冷冷道:“想來這里吃飯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們男女有別,我跟你和林遠山不一樣,我們非親也非故,你隨便出入我的房間非常的不合適”,祝英臺紅著臉說道:“趙老師,學生失言,在這里跟你請罪,告辭”,
祝英臺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林青山見祝英臺走遠之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趙幽蘭,她看起來很生氣,林青山問道:“至于發(fā)那么大的火嗎?作為一個男人,又是你的學生,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趙幽蘭氣鼓鼓的說道:“我不是生他的氣,我是在生你的氣,你以為我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往這里帶,這個房間除了你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男人能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踏進我的房門,昨晚上我見他們是你請來的客人,又是你的結(jié)拜兄弟,所以我就為你破了一回例,我這次要是同意了他,下次你是不是要把全院的人都帶來?”,林青山聞言往凳子上一坐,一臉沉思道:“你說的有道理,這回是我的錯,我想你賠罪了,你別生氣了,我現(xiàn)在去把我的東西搬上來”,說完就告罪著出了門,出門之后他沒有先去客館,而是去了祝英臺的房間,祝英臺的房門關著,林青山過去敲了幾次門,然后就有人出來開門了,開門的人是銀心,銀心讓林青山先在凳子上坐一會兒,然后就進了里屋,林青山也想得到,祝英臺現(xiàn)在應該躲在臥室里哭
,不一會以后,祝英臺過人紅著眼睛從臥室里面出來了。
林青山笑著對她說道:“英臺賢弟,這次你被我拖累了”,
祝英臺帶著哭腔說道:“哪有?是我說錯話了”,
林青山:“不是這么回事,趙老師生氣是因為我把別的男人帶進她的房間,不是因為你,所以你就算沒說那句話也是一樣的”,
祝英臺:“是嗎?”,
林青山:“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一個未婚少女會隨便允許陌生人男人進出她的房間?”,
祝英臺:“說的也是啊”,
林青山:“但是我還是很奇怪,你為什么會對她說那種話?你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
祝英臺:“我沒有啊,只是說錯話了,你找機會再跟她說說啊”,
林青山:“我肯定會幫你說話的,不過還需要明天你自己親自給她道歉才算完”,
祝英臺:“只有這樣了”,
林青山跟祝英臺聊完以后他就回到了客官拿他的東西,他雖然昨天住在趙幽蘭那里去了,但是他的東西可還沒有搬過去,他的東西不算多,所以兩個來回就搬完了,趙幽蘭現(xiàn)在坐在房間里看書,他則在客房里繼續(xù)忙活著自己的輕弓制作,這種級別的弓工藝上是沒有什么難度的,但是還是需要很多的時間,大約明天晚上才能完成,現(xiàn)在他正在用油燈烤竹子做弓臂,不一會兒,趙幽蘭又出來做飯,看見林青山在做弓箭臉色一沉,氣沖沖的走了,待會兒吃飯的時候趙幽蘭只拿了一副碗筷,林青山正收起自己的東西準備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趙幽蘭沒有做自己的飯便驚訝的問道:“小幽幽,你沒做我的飯啊”,
趙幽蘭冷淡的說道:“你的英臺賢弟秀色可餐,你還用得著吃飯么?”,
林青山:“你這說的什么話,他長得再怎么好看也是一個男人啊,再說了你可要比她好看多了”,
其實林青山這是在誆趙幽蘭,說實話,祝英臺和趙幽蘭兩人就外貌來看半斤八兩,說不上誰比誰差多少,但是趙幽蘭這次對林青山的贊美絲毫不為之所動:“你那么喜歡你的祝賢弟你就滾去跟他睡好了”,林青山坐下一臉陪笑著說道:“你昨天是不是沒有把話說完啊”,趙幽蘭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吃著飯,林青山無奈只能繼續(xù)拿出自己的東西繼續(xù)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