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戰(zhàn)之間的糾葛還沒有計算呢,對于他的示好,凌七七也只能采取冷處理,不能讓他占了便宜之后,還能夠輕易地得到心理上的寬恕,就讓他先內(nèi)疚一段時間吧。
對,泳池事件,凌七七一直認為林戰(zhàn)應該受到內(nèi)心的煎熬,這樣才是正常的。
什么時候才能忘記那次尷尬,那就看林戰(zhàn)的繼續(xù)表現(xiàn)了。
長發(fā)一甩,一身t恤牛仔大板鞋的凌七七走出了別墅區(qū),往附近的地鐵站走去。
對,昨晚做節(jié)目時弄的長發(fā)還留著呢,不過現(xiàn)在是隨意披散下來,別有一種氣質(zhì),正好把仍舊還有些圓嘟嘟的臉蛋給遮住了一半,不顯胖,有點美女范兒了。
還真別說,現(xiàn)在凌七七這個背影,足以秒殺不少路人呢,至少打八分。
這會兒已經(jīng)快到午飯時間里,凌七七決定直接殺進市區(qū),找個小吃店隨便吃點東西。
紅海市某處海濱區(qū)域,有一棟格外霸氣的別墅,除了別墅,周圍幾公里都沒有建筑。
這樣的地段和環(huán)境,無不彰顯著這棟別墅的價值。
并且這樣的地理環(huán)境,不受外人打攪。
別墅內(nèi)的一個房間的臥室,躺著一個熟睡了的女人,在她躺著的這張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很不正常的男人,不正常的原因在于他臉上帶著劍客佐羅式的眼罩面具。
睡著了的女人是蘇婧,她醒了。
“額!”一睜開眼睛,蘇婧因為身體的不舒適,忍不住哼了一聲。
接著她看到了陌生的房間,還有一個陌生的佐羅男。頓時抱著被子蜷縮了起來,只露出驚恐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我這是在哪?”
佐羅帶著眼罩,看不到他臉上是何種表情,身形也未動,依舊是坐在床邊一張小靠椅上,雙肘頂在膝蓋上,直著手臂撐著下巴。
剛才他一直是以這樣的姿勢觀察著睡眠狀態(tài)的蘇婧。直到看見蘇婧醒來。他也只是嘴輕輕動了動:“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嗎?正好趁著這段時間進行吧?!?br/>
“我怎么會在這里?”蘇婧一下子就知道佐羅是哪個了,這就是要找她生孩子的那個幕后男人!
她知道自己昨晚針對凌七七的事情敗露,最后被控制在紅心衛(wèi)視的保安科。等著交代,可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其中的一個保安偷偷地帶出了紅心大廈,然后上了一部面包車。接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蘇小姐也算是性情中人啊,自己的事情都焦頭爛額了。還有心情去修理別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也只有我會不惜曝光一個棋子,將你給撈出來。請記住,你現(xiàn)在是有協(xié)議在身的人了,違約問題。不用我說,你自己應該清楚的?!?br/>
“另外。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不用多想了,安全舒適,一切應有竟有,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安心在這里待著吧,至于你的健康問題,昨天已經(jīng)安排醫(yī)生全面體檢過了,有些報告相信很快就會交到我手上?!?br/>
“如果沒什么問題,等你調(diào)養(yǎng)幾天,你就開始履行協(xié)議吧,早日完成,你也早日解脫。”
這下蘇婧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原來自己現(xiàn)在是安全了!
雖然心理上還十分抗拒執(zhí)行這份協(xié)議,但是為了錢,以及以后的生活,她決定就在這里好好生活下去。
不禁努力觀察著眼前這位戴著眼罩面具的佐羅,想要看清楚他長什么樣子。
跟陌生人生孩子,說出去讓人大跌眼鏡。
而蘇婧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奢望了,她只求這位佐羅能夠帥氣一點,不是個猥瑣的樣子,那就是最大的安慰。
可惜眼罩面具遮住了大部分臉,佐羅長得如何,完全無跡可尋。
只能知道這身高、身材、臉型,以及說話的聲音,還挺讓她覺得滿意的。
在面具男離開之后,蘇婧一骨碌地從床上翻身而起,四處查看。
“這里,就是這段時間,我要待的地方嗎?”
感覺還挺不錯的,既然不能反抗,那不如好好享受?
蘇婧長嘆一聲,推開了窗戶,豁然開朗,眼前是一幕海闊天空的景色。
“啪!”紅心大廈b幢大樓26層會議室,總裁鄒威武怒拍桌子。
這一個動作,使得在座的所有人心頭都一驚,臉色突變,看來總裁今天要發(fā)威了。
同樣坐在底下的于寶成更是面色冷峻,他知道,這桌子是鄒威武拍給他看得。
鄒洪凱退位讓賢,二兒子鄒威武接管紅心衛(wèi)視,在大家的眼里,這新總裁鄒威武是那種很安分,不喜歡出風頭的青年,衛(wèi)視里的大小事情,也都跟以往老總裁在的時候一樣,交給得力的手下來完成,本人并不參與太多。
因此鄒威武的性格和出事方法,大家一直沒有領教過。
“于叔叔,請您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你手下的員工為什么要去大歌神節(jié)目組錄制現(xiàn)場搞破壞?別說什么你不知道,跟你沒關(guān)系之類的話,大家都不是三歲小孩!”鄒威武站得筆直,對著于寶成的方向,嚴肅的質(zhì)問道。
“小武,你一定是有些誤會了,大家都是紅心衛(wèi)視的一份子,我怎么可能坐這種自亂陣腳的事情呢,都是傳聞,都是傳聞,一定是有人想搗亂搞破壞的吧,當絕對不是我!”于寶成沉著應對,似乎這事情跟他真沒啥關(guān)系。
鄒威武有些怒了:“還有大歌神節(jié)目組助理蘇婧,在保安科是被誰私自放走的,這件事,是誰干的?敢作敢當,給我站出來!”
于寶成瞥了一眼鄒威武,視線移開之后,自言自語地說道:“至于嗎,不就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員工之間的矛盾,一些一小部分人的小動靜,不用這么上綱上線,非要說成是事關(guān)公司生死存亡之類的吧?!?br/>
這話雖然是自言自語,但是聲音可不小,并且?guī)е趯毘傻哪欠N不服氣和倚老賣老的感覺,聽者無不內(nèi)心惴惴然,怕受到牽連。
果然,在鄒威武聽到這話之后,追問道:“于叔叔,我敬重您是一個長輩,有些事情并不想撕破臉皮,如果你仍舊是這種態(tài)度,那我也只能按公司的規(guī)定來處理了!”(未完待續(xù))<!--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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