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魔大會最后一天,也是定輸贏最關鍵的一天。
今天的人格外的多,不光是幾個學院的人,還有江湖上的人。
人人都想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都有那些人有資格去聚靈孤島,那里不但靈氣充沛,而且寶貝無數(shù)。
“這是學院里的幾只妖獸,你們誰能打敗它們,誰便過了這一關?!痹婈栔钢鴪龅貎鹊难F笑著說。
幾只妖獸體形很大,尤其是那只雪狼,瞪著一雙血紅的雙眼,看著便兇殘無比。
圍觀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參賽的眾人,心里也有了怯意,一時半會竟無人上場。
莫愁正準備上前,一名男子大聲道:“我先來”說完走進了場地。
聞到生人氣息,幾只妖獸立馬圍了過來,向男子撲去,男子手中是一長鞭,只見他不慌不忙,從容與妖獸打斗。
眾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別說幾只,就算一只,如果沒有高深莫測的功夫,恐怕很難取勝。
幾只妖獸撲了幾次,竟都撲空,尤其是那只雪狼,怒了,噢噢叫著,撲向了男子。
“來的好”男子一躍而起,跳到了雪狼身上,對著雪狼就是一陣暴打,久而久之,雪狼竟沒了傲氣,被他馴服了。
其他妖獸見雪狼輸了,都不敢再上前。
“我贏了”男子得意的望著眾人,走出了場地。
休息了片刻,又有幾人走了進去,并不是人人都有男子那樣的身手,不少人敗了,還有幾個受了傷被抬走的。
莫愁心情復雜的走進了場地,本以為自己會苦戰(zhàn)一番才會贏。
沒想到令人意外的一幕竟出現(xiàn)了,那幾只妖獸看了看她,竟都沒有上前攻擊她。
那只雪狼還意外的來到她的身邊,向她搖尾巴表示友好。
“你好可愛,能讓我騎一會兒嗎?”莫愁撫摸著雪狼笑著問。
雪狼竟似聽懂了她的話,蹲下身軀,讓她上了背。
莫愁騎著雪狼在場地轉了一圈,然后停了下來。
眾人都不解的望著這一幕,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老師,我這算過關了嗎?”莫愁笑著問。
“過了,過了?!痹婈柣剡^神說道。
白靈兒也順利的過了此關,兩人又趕往下一關。
下一關是法陣,關于法陣,平日里莫愁也練了不少,走進法陣,莫愁仔細觀察著法陣,再仔細想想自己平日上的法陣課,她微微一笑,心里有了對策,這一關她也是很輕松便過了。
最后一關,也是最難一關,兩人對決,這是高手之間的對決。
“三局兩勝,點到為止?!辈门袖J利的目光直望著兩人。
“兄臺請”莫愁禮讓。
對方看了她一眼,也不客氣,舉起劍指向她,兩人開始了戰(zhàn)斗。
莫愁看了看對方,對方人高馬大,論力氣,自己不行,論身形,自己也不行,好在自己輕功好,反應快,好幾次都巧妙的躲過了對方凌厲的招式。
以柔克剛,莫愁靈巧的躲著對方的劍,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敏捷的像個猴子。
對方手中雖有劍,卻無法清楚的知道她的真身在哪,只覺得眼前是無數(shù)個她…
“我輸了…心服口服?!睂Ψ揭菜阌心凶託飧?,大度的承認自己輸了,自己有劍,而莫愁是空手,想到這一層,男子嘆口氣,自己的確輸了。
“是兄臺禮讓,我僥幸贏了?!蹦钪t虛的說。
她走出場地,站在遠處繼續(xù)看別人比賽。
學院里眾人不錯,這些江湖中的人也利害。
莫愁邊看邊記下了一些招式,她要不斷學習,只有這樣才能進步,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大家靜一靜,今天比賽結果出來了,名額有二十人,這些人分別是風華學院的思眾,白靈兒,莫愁…聞楓閣的西凡,夢月,林竹…清歡樓的…”李斌拿著一份名單,當場公布了結果。
“莫愁,咱們都可以去了,太好了?!卑嘴`兒拉著莫愁,神情興奮的像個孩子。
“靈兒,這次去可能要幾個月,我想同師傅告別一下。”莫愁說的師傅指的是撈尸人公孫影,她進了學院后,隔一段時間也會去看看公孫影。
“我也想見爺爺與師傅,咱們分開行動吧?!卑嘴`兒笑了笑離開了。
莫愁剛走出學院,樹上便跳下一人,笑著說:“莫愁,你贏了,是不是來請我喝酒的?”
“萬松大哥,我正有此意,我?guī)煾的??”莫愁笑著問?br/>
“你那師傅,我怎么知道去了哪里,不管他,咱們去喝酒?!比f松笑著說。
“這是我的徒弟,萬松老弟,你和我搶什么?”公孫影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師傅,過幾天我便要去聚靈孤島歷練了,今天特來給師傅辭行?!?br/>
“我知道,莫愁,你放心去…”
三人來到了酒樓,莫愁看了看酒樓,皺了皺眉。
“莫愁,你怎么啦?”公孫影不解的問。
“師傅,以前來這里喝酒的人挺多的,為何今日人這么少?”莫愁忍不住問道。
“莫愁,你不知道嗎?最近很多地方莫名出現(xiàn)尸體,嚇得人們都不敢出門了,還聽說江湖上新成立了一個血影宮…遇害的人可能與他們有關,我還聽說,那個幽冥魔君樓炎冥要出來了…”萬松故作神秘的說。
“老弟,你別胡說?!惫珜O影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朝廷已下令,禁止談論此事。
“師傅,我也跟你說實話吧,這次去聚靈孤島,明為歷練,實際是去找不死鳥,阻止樓炎冥的?!?br/>
“不死鳥?難道樓炎冥想借不死鳥的不死之身重生?”萬松皺眉說道。
“有這個可能,樓炎冥肉身被困,難以逃出,但靈魂出逃便容易多了,莫愁,你一定要先找到不死鳥。”公孫影擔憂的說。
“師傅,我盡力?!?br/>
三人喝了點酒,莫愁心情沉重的離開了酒樓。
“到處出現(xiàn)殺人事件,難道這個世界真的要亂了?”想到種種可能,莫愁竟有點擔心父親了。
這些年她偷偷去楊府,暗中見過楊森幾面,不管他認不認自己,他都是自己父親,都是自己的親人。
“不管他了,還是盡快完成老師交給我的任務吧?!蹦顕@口氣,快步向學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