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沖上來的保鏢打破了平靜,七手八腳就要去摁住肇事者。
年輕的肇事者還在夢幻之中,朱曉丹先緩過神來,驚呼一聲:“原來是你……”
年輕人臉色一動,終于蘇醒,訕訕一笑,説道:“哎呀,想不到在這兒遇到你,幸會幸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一步……再會!”
説罷轉(zhuǎn)身就要走。朱曉丹倉促之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冷冷一笑:“咱們這么有緣,得好好聊聊,別急著走啊!”
保鏢有diǎn懵了:“xiǎo姐,你們認識?”
朱曉丹心里飛快掂量:“如果説不認識,保鏢肯定要把這人打一頓趕走,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好不容易撞到大仇人,到時還到哪里尋去?”
當下腦子一轉(zhuǎn),微微一笑,説道:“他是我男朋友……”説罷,臉上發(fā)熱,狂汗不已。馬上又為自己開解道,“老公都演過了,再客竄一下男朋友簡直就是xiǎo兒科了?!?br/>
這樣一想,朱曉丹的臉皮明顯增厚,表情也變得理直氣壯了許多。
不過保鏢是何等角色,豈是那么好糊弄的?一看這年輕人,不説衣衫襤褸,至少也是落魄潦倒之人,怎么配得上千金xiǎo姐呢?
一個保鏢當即問年輕人:“她是你女朋友?”
年輕人吃了一驚,心道:“若我吃飽喝足,對付這幾個二吊子保鏢,簡直是易如反掌,可現(xiàn)在餓得前心貼著后背了,真打起來,自己難免會落下風吃虧。還不如就承認是他男朋友,不僅不少塊肉,反而還能沾沾便宜,過后yy一下也是極好呢!”
當即回答道:“是啊,她是我女朋友!”在心里又加了一句,“不過是沒上過床的?!?br/>
保鏢立即問道:“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年輕人一愣,心道:“這魔女的名字燒成灰我也記得!”
繼而哈哈大笑道:“既然是女朋友,又哪有不知道名字的道理?”
保鏢虎視眈眈的望著年輕人,那表情明顯就是:敢糊弄我,xiǎo心擰斷你的脖子!
年輕人斜眼一看保鏢,吊兒啷當説道:“叫朱曉丹嘛!”
保鏢臉色一動,但還是不甘心,轉(zhuǎn)向朱曉丹問道:“他真是你男朋友?”
朱曉丹怒道:“你老婆有事沒事在大街上有亂認老公嗎?”
那保鏢還沒結(jié)婚呢,對于老婆亂扣綠帽沒有多大刺激性,接著審訊犯人似的問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這可真的把朱曉丹難倒了,她還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正急得撓心,正巧這時一輛運送鮮奶的貨車疾駛而過,車身廣告上噴著一頭黑白相間的奶牛,一個胸大臀圓的農(nóng)家少婦,正含情脈脈的給奶牛擠奶。
再看看眼前這年輕人,xiǎo麥色的肌膚,身體強壯得也像奶牛一樣,喔不,像公牛!
朱曉丹靈機一動,脫口説道:“他叫黑牛!”
保鏢們掩口而笑,那問話的保鏢繼續(xù)説道:“黑牛?這是人名嗎?”
朱曉丹嘟嘴説道:“我們相互之間都叫昵稱嘛!他還叫我果丹皮呢……”説罷,臉泛紅暈,羞澀的低下頭去。
保鏢們登時一陣肉麻,寒顫不已。
男朋友!女朋友!好吧!
保鏢一看這是要打情罵俏的節(jié)奏,趕緊識趣的退到一旁。
朱曉丹心道:“要報仇雪恨懲治大仇人,得甩掉保鏢才行?!敝饕獯蚨ǎ钋榈耐四贻p人一眼,嗲聲説道:“黑牛,撞倒人家了,你説該怎么辦嘛?”
年輕人不知所措。
朱曉丹看看手臂和膝蓋處,還真的擦破皮了。不等回答,朝他眨眨眼,説道:“我要你送我去醫(yī)院!”
保鏢聽説要去醫(yī)院,那么嚴重!當即緊張起來,説道:“xiǎo姐,要不我叫車過來吧!”
朱曉丹瞪了保鏢一眼:“少管閑事!”
另一保鏢偷偷笑著,開導想要叫車的保鏢道:“人家打情罵俏你看不出來?榆木腦袋也太不解風情了吧?只管跟著就是!”
那保鏢恍然大悟,如夢方醒,訕訕diǎn頭稱是。
年輕人心道:“去醫(yī)院?正好可以尋找機會先甩掉保鏢,然后甩掉這個魔女那就容易多了!”當即滿口答應。
越野自行車的三腳架橫梁已被易拉罐擊彎,顯然不能騎了,朱曉丹説道:“你背我走吧!”
年輕人心道:“我都餓得要趴下了,怎么背得動你!盡管你不是豬哈……”繼而微微一笑,説道:“咱們打的走吧,快一diǎn。”
朱曉丹心里冷冷一笑:“這才是整治你的第一步呢!打車走,你當還真是我男朋友?”説道,“現(xiàn)在才幾diǎn呀?去那么早,醫(yī)院還沒開門呢!又不趕時間,你背我走嘛!”
年輕人説道:“急診科24xiǎo時不歇呢!還是打的吧。”説著走到路邊,試圖攔停的士。
朱曉丹氣道:“急診科的醫(yī)生什么都懂,卻是什么都不精,都是庸醫(yī)來的,真要把我診治個半身不遂,我就一輩子賴上你了哈!”
半身不遂?癱瘓在床?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要我做牛做馬伺候一輩子?而且還不能……愛愛!
年輕人嚇得一跳,趕緊打消去急診科的念頭,但還是堅持乘坐出租車。
朱曉丹解釋道:“出租車太顛簸,震得人家心慌傷口痛?!?br/>
年輕人心中大怒:“你丫是剛生完孩子,震得下面?zhèn)谕丛趺吹危吭僬h,這柏油大馬路比你家床還平整,顛個毛??!”
不過,心里怒歸怒,兇神惡煞的保鏢在旁邊,年輕人表面上還得裝成和顏悅色,説道:“沒事的,在車上我抱著你,多少也起到減震效果嘛,保管將傷口的陣痛化為無形之中?!?br/>
勒個去,這不明顯揩油嗎?當我是傻子啊!
朱曉丹劍眉倒豎正要發(fā)作,突然憬悟到自己還在演戲,如果還介意男朋友揩女朋友油的話,這戲就穿幫了。只好隱忍下來,將這口惡氣咽了回去。
一輛出租車遠遠駛來,年輕人揮手招停,但朱曉丹來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就是不上車。
的哥撩手切了一聲:“神經(jīng)?。 泵筒扔烷T,飛馳而去。
保鏢們一聽大怒,情知追不上出租車,但也要假裝追一下,一邊喊道:“你tmd找死!……活膩了想穿越重生是吧?……快快快,記下車牌號……n895……后面兩位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