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這個世界引入正軌,她花的心思不可謂不多,簡直是面面俱到了。
掃了一眼震驚的眾人,池雅才看向了藥老,目光有些意味深長:“這就是水澤與圖婭分開的原因。”
并不是藥老剛才所說的,什么因為‘意外’而分開。
在這一點上,她有責任讓他們水家的人明白。
當初兩人的分開,只是因為水澤那個男人的野心。
當初,他們水家的祖先,確實是負了圖婭。
要知道圖婭來自于6千年后,她的思想覺悟和眼界,跟當時還處于極度原始的人類相比,那可不是高了一個兩個層次,簡直是天地之別。
而這樣一個不管是能力,還是思想眼光,又或者是外表都完美的女人,能看上水澤那個男人,已經(jīng)算是他幾輩子的福氣了。
卻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局竟然是被背叛。
微微嘆了一口氣,池雅看了一眼表情復(fù)雜的藥老,才繼續(xù)。
“兩人雖然分開了,而水澤也對強大的圖婭無奈,但是他還是在圖婭沒有發(fā)覺他的野心之前,就偷走了她的一些東西?!?br/>
“而這,也是修者學(xué)院的科技醫(yī)藥等方面,只所以遠遠高于內(nèi)海各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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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者學(xué)院的一切來源,說到底,都是來源于圖婭。
似想到了什么,藥老的臉色由剛才復(fù)雜,驀地變成了驚愕。
看向池雅的眼神簡直是像見鬼了一般:“你……你為什么會對當初的事情這么清楚?”
不但清楚,還連當初圖婭心里的想法都如數(shù)家珍。
這會,連一向淡定從容的管裕都變了臉色。
圖婭這個名字,他們非常地陌生,就是連他們隱族都只知道他們的祖先叫涂牙。
而現(xiàn)在,池雅卻告訴他,他們的祖先真正的名字不叫涂牙,而是叫圖婭。
池雅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桓闭痼@不已的表情,頓了頓:“你們可以當是圖婭告訴我的?!?br/>
圖婭的真實身份,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現(xiàn)在他們正處于圖婭所說的‘歷史長河’中,這些事情,她都無法說出來。
參院議長眼神有些畏俱,哆哆嗦嗦地開口:“祭……祭司大人,您……您是不是就是大……大祭司本人轉(zhuǎn)世?”
既然三千年前的大祭司圖婭就擁有兩世記憶,那……那現(xiàn)在的池雅身體里為什么不能擁有三世記憶?
不然,為什么她在如此年紀,就能預(yù)言出涂牙大祭司剩下的兩句預(yù)言?
參院議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越發(fā)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測。
有這個想法的,不只參院議長本人,其他人一個個地也不由自主地就往這方面想。
他們現(xiàn)在看著池雅,就好像看著一個三千年的活化石一般。
既震驚,又畏俱,還帶著一些崇拜。
藥老從巨大的沖擊中緩過勁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抹了一把臉,臉上的神情十分復(fù)雜。
“三千年前,您預(yù)測了兩千五百年后的天地大變,三千年后的今天,在人類又將面臨生死浩劫的時候,您又出現(xiàn)了……”
“現(xiàn)在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了,這是老天的安排?!笔抢咸彀才潘齺碚热祟惖摹?br/>
“……”池雅一臉懵逼。
搞了半天,他們是把自己給當成圖婭轉(zhuǎn)世了,難怪一個個的都像見鬼了一般。
張了張嘴,池雅正想要解釋,君漠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君漠那雙幽深的黑眸,閉上了嘴。
反正她跟圖婭的真正來歷,這是絕不能說的,他們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就在里面的人交談之際,而外面,被解除了一切職務(wù),滿臉陰鷙離開的里特回到了家中。
漢娜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盡管喝了藥劑,又經(jīng)過了治療,但現(xiàn)在還是只能躺在床上。
見到滿臉黑沉的里特,有些擔心地看向了他:“哥……你……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