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嫦娥本還以為玉兔這是在安慰自己,卻沒想到,這不要臉的兔子精居然正盯著自己的胸部在看呢,而且十分不懷好意。
但,嫦娥也不否定,相比起其余眾位仙家,特別是針對于南海觀世音菩薩,自己的美貌與身材都要比她強勢上幾分,當然,這并非是自大,相反而是自信,更何況,南海觀世音菩薩可是三界出了名的第一貧胸,以千面著稱。
凡間的男人應(yīng)該都愿意喜歡胸部更大的女子,對吧?
嫦娥這樣安慰著自己,殊不知,正趴在臥室雙人床上的葉凡,的確對于大胸妹子格外照顧有加,領(lǐng)完紅包立馬就撤。
用紅包也已經(jīng)將高壓鍋給太上老君發(fā)送了過去,杜宇一時閑著也沒事,關(guān)閉群聊,輾轉(zhuǎn)打開了微信錢包,看著其中一碟還未吃完的蓮蓉餡月餅,以及,剛才掃碼掃進去的六粒七色仙寶,以及從太上老君手里頭搶來的記憶丹*3草丹*1,這心里卻是已經(jīng)美開了花。
算一算時間,這下也已經(jīng)接近十點了,上前天杜宇因為克扣工資的事情與那些老板吵了一架,雖然錯在于他,可杜宇卻并不打算今天再去工作了,畢竟,沒有趙麗那只白眼狼閑在家里禍害自己,生活也不顯得那么緊張。
干脆,就去上學吧?
杜宇之所以會冒出這樣的異常想法,是由于昨晚班長許晴答應(yīng)過自己,要補償自己,免費送半個月的老鴨湯給杜宇品嘗,若是不去的話?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再說了,距離橙色仙寶失效就只剩下最后兩個小時了,若不抓緊機會去教訓(xùn)‘老王’徐鵬一頓,恐怕下次……
心里這么想著,杜宇腳下已經(jīng)開始換上鞋襪,來到門口,一個帥氣的抹頭動作過后,他走下了樓梯。
看著兜里僅剩下的幾個零錢,杜宇還是決定要打車去學校,雖說,這里距離航大只有十分鐘的路程,急走的話,也就五分鐘。
兩三分鐘過后,杜宇頂著烈日下了出租車,仔細想想,他這個星期好像還是頭一次來航大,要再晚些時間,恐怕,那看門的丁老大爺都快不認識自己嘍。
“喲,這不是小宇嘛!”丁老頭閑來沒事,正搬著一張椅子在太陽曬得到的地方,呼呼大睡,可不得不說的卻是,這老家伙耳朵賊靈,聽說年輕的時候服過兵役,是那時候軍區(qū)里的第一狙擊手。
杜宇剛一下車,丁老頭其實就已經(jīng)被吵醒了,他拿下蓋在臉上的一把舊蒲扇,笑著一臉褶子的臉,好奇問道:“我記得,你不是應(yīng)該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才來學校嗎?這才星期二,你來做什么?”
一聽丁老頭這么說,杜宇也有些無語了,但好在他平時與丁老頭的關(guān)系相處得還不錯,知道這是丁老頭在和自己開玩笑,于是,他便同樣笑著一張臉,回應(yīng)道:“沒有了累贅,這生活自然就輕松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杜宇也是能夠成為學霸的好學生?!?br/>
“嗯!?”聽到杜宇這么說,丁老頭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他虛瞇著一對略顯臃腫的眼睛,看著地上倒影著自己的影子,嘆了一聲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宇,我記得,趙麗那女娃娃好像是你的女朋友,對吧?”
杜宇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是,但現(xiàn)在不是了。”
“那就好,那就好……進去吧,趕緊上課去,不然,又有人要找你的麻煩了?!倍±项^欲言又止,卻沒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杜宇,似乎也有點覺得這孩子有些可憐了。
看你心善,他們不騙你騙誰?
“那好,丁老頭,你慢慢曬太陽,我先進去了。”杜宇刻意這么說道。
丁老頭一聽這不長記性的臭小子,又直呼自己為老頭,心里那叫一個不樂意,扶著椅把,趕忙起身就追了過去。
可就憑丁老頭這年邁膏肓的小身板,又哪里有可能會追的上正值青春年華的杜宇啊?這還沒跑兩步呢,他便已經(jīng)開始喘大氣了,高舉起蒲扇,臭罵道:“下次千萬別被我給抓到,小兔崽子?!?br/>
杜宇見丁老頭沒再追了,索性減緩了腳下的步伐,回頭喊道:“放心吧,就是再給你年輕二十歲,也不可能抓到我的。”
玩笑歸玩笑,切莫不可當真,好在兩人都懂得這其中隱含著的大道理,一笑而過。
此時的航大,正是下課玩耍之際,二十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顯然足夠這些身材高聳的青年玩一把5v5的全場籃球友誼賽了,數(shù)量卻并不限于此,玩的就是一個氣氛。
“快看,那不是杜宇嘛,聽說他女朋友跟徐鵬好上了,這小子還在外面輟學打工養(yǎng)她呢,你們說,他傻不傻?”
“我看挺傻的,那趙麗就是鄉(xiāng)下來的窮丫頭,窮怕了,招架不住徐鵬那樣的富二代誘惑,也是必然的。”
“說得沒錯,杜宇這人吧雖然對女朋友還不錯,只可惜,沒有家庭背景,不然,我還想找他做我男票呢。”
“不是吧?。俊?br/>
……
杜宇剛一走進屬于校操場的范圍圈外,甚至,都還沒有邁過這道分界線,就已經(jīng)聽到,周圍不少喜歡八卦的女生,開始齊聲議論起自己和趙麗,以及徐鵬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
誰讓帝都提倡語言自由呢?杜宇就是建議,也沒法表態(tài)啊,可nm說話的聲音就不能小點嘛,惱火。
杜宇并不打算在這操場上過多停留,有了記憶丹*3,他認為自己完全可以憑借此仙寶,彌補上這么久以來,欠缺下來的那些功課,至于打籃球玩樂什么的,以后再去考慮吧。
可就在杜宇準備起腳離開時,卻是看到了這樣一幕。
操場邊緣,一處樹蔭下,一個叫做馮澤的紈绔子弟,正手捧著鮮花,穿著運動衫,背上大大寫著一個1,單膝跪地,追求著許晴。
“馮澤,你不要這樣,現(xiàn)在學習對于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戀愛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痹S晴推搡著,隨著周圍的看客越聚越多,她這無比白皙的臉頰上,此時卻是不禁變得羞紅了起來。
“許晴,沒必要,已經(jīng)大學了,連校長都鼓勵學生戀愛,你看我們班,就連朱洪那二貨都有女朋友了,你還單著做什么……做我女朋友,好嗎?”一連串的說辭下來,可以看出,這馮澤顯然有備而來。
“我……”許晴還沒來得及說話。
站在許晴一旁的那名叫做劉曉燕的同學兼好友,卻是已經(jīng)待她接下了馮澤手里的99朵小型玫瑰花束,強塞到了許晴懷里,說道:“晴晴,難得人家馮澤有這心思,你就同意了吧?”
話落,劉曉燕竟然還向馮澤示意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