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推開窗,陽光灑落,清風(fēng)微拂,滿園芬芳。
房內(nèi)伺候公西飄翎梳洗的是闕艷樓老鴇,闕媽媽。
“昨夜可有收獲?”
在執(zhí)筷吃飯之時,飄翎才淡淡的詢問。
“唉!”闕媽媽想起昨夜由不得長嘆一聲,“主上,咱們闕艷樓快被人整關(guān)門了?!?br/>
飄翎忍不住冷笑了聲。
“因你昨日說要好好照顧他,媽媽我還真的格外優(yōu)待了?!标I媽媽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的,“一晚上,送了八位姑娘到他房中,絕對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且風(fēng)姿各異,可最后啊,八位姑娘一個個皆對他傾心不已……沒套出話來,反被套了個徹底!”
“這人打進(jìn)門,對誰都笑,那勾人的笑哎……媽媽我都受不住,送進(jìn)他房里的姑娘,他個個溫柔細(xì)語的和她們聊起話兒來,三言兩語就差不多把姑娘們的身家來歷都問清了,再接下來便問這闕艷樓,到最后打聽起主上的事兒來了?!?br/>
“汀蘭呢?”飄翎幾不可見的蹙眉。
闕媽媽聞言忽地失笑了,“自然是先安排了她去的,誰知呀,那人不過看她一眼再向她一笑,汀蘭便把持不住,竟生鐘情之念,她不待再看第二眼便落荒而逃,你知她回頭跟我說什么了嗎?”
“說什么?”
“那丫頭說殺傷力太大了,要讓她去伺候了,以后就別想她再伺候別人了?!标I媽媽有些嘆息,“主上,這位主瞧著不簡單。”
“呵,整個闕艷樓就無人能受的住那家伙的誘惑?”飄翎眼里泛起寒意,闕艷樓也算是月堂名下的三十二妓館里的頭牌了。
闕媽媽斂了神色,眼里滿是無奈和無力,“除了汀蘭,派去的八個人,都是我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頂尖兒尤物,其中尤擅于床上功夫的酥楪……”
“嗯?”飄翎眼睛微瞇,眉峰低沉,執(zhí)筷的手略收緊。
闕媽媽掩唇,似笑非笑,“進(jìn)去沒半刻鐘就跑出來了,酥楪到現(xiàn)在還在房里哭呢。說是,沒等她施展功夫,那位爺在房里沐浴呢,酥楪隔著簾子瞧傻了眼,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來的……”
飄翎聞言長眉挑起。
“這才一晚上,闕艷樓的姑娘聞風(fēng)而動,全都自告奮勇的跑去獻(xiàn)身,一轉(zhuǎn)眼呢,魂全都被勾了去!”
飄翎未語,瞧著闕媽媽一臉激憤,眼里卻帶著感嘆,沉浮風(fēng)塵這么多年,她閱人無數(shù),極少佩服人,想來這豐夷綠有幾分定力,能讓闕媽媽都無策了。
“其實……”闕媽媽替飄翎斟了杯茶,忽而笑了,“主上,可以自己試一試?!?br/>
話才一落,就覺得撲面而來的冷冽氣息,她忙斂了笑,垂頭退后兩步,剛想請罪,動作卻被突然傳來的響動截住。
“咚咚咚!”房門被人有力的敲著。
闕媽媽在飄翎的示意下往內(nèi)室匿了。
飄翎才一開門,門外的人就飛快的跳進(jìn)來,那急切慌亂的姿態(tài),如被鬼追。
“砰!”
豐夷綠反手關(guān)上門,未及喘口氣,便聽得一句怒叱。
“怎么這副鬼樣子?”
豐夷綠自問山崩于面前可不變色,此刻卻是落荒而逃。
“毒婦!”一句咬牙切齒的叫喚脫口而出,然后那狂躁的心一下子定了。
飄翎臉一沉,雙眼如利刃般射到他身上。
豐夷綠一件貼身的褻衣裸出脖頸,白里透紅,臉更是通紅而冒汗,“解藥!你他娘的玩了一晚上也夠了啊,竟然連這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br/>
他早就知道這個闕艷樓的背后人是飄翎,至于昨晚整個闕艷樓的姑娘全體出動,他也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