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她都不知道自己 居然睡了這么的久。
可是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床頭多了一套晚禮服,這是要去做什么?
“祁尊,我們要去做什么?”她好奇的說著,這一套衣服,居然是黑色的蕾絲晚禮服,莊重典雅,卻又不失身份,這是要出席什么樣的宴會了?
其實裴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可能是祁家的假煙了,可是一想到祁家的人不可能會在這時候舉行家宴的,她還是繼續(xù)疑惑了一下。
祁尊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順便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小懶鬼,你居然忘記了一件事情了!”祁尊捏著她嬌俏的鼻子,親昵的說著,臉上洋溢著寵溺的溫柔。
她嘟著嘴,十分委屈的說著,“你說啊,要不然我是不會知道的!”
“今天是裴雅出嫁的日子!”
姜大升真是迫不及待了,一定要將裴雅給娶回家去了,他知道裴林傲寶貝這么一個女兒,要是還能折騰出什么幺蛾子來,他一定不會放過裴家。
雖然這個裴雅渾身上下都是綠油油的,可是姜大升看到這么一個女人,就是想要玩死她,狠命的玩死。
“???”裴安感慨了下,裴家人原先這么算計她,沒想到將裴雅給算計進去了。
要知道,裴雅可是裴林傲的心頭肉,是江珊最引以為傲的乖女兒,這下賠到姜家去了,這下兩人的臉色可好看了。
遙想起江珊對裴安說,以后你要生不了孩子還能讓小雅給你過繼孩子,這下好了,不用過繼了,直接就可以生一個了。
“這么重要的宴會,你怎么不早點叫我起床呢?我好趕緊起來收拾收拾?。 迸岚藏煿值目粗钭?,可是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也沒快,還是慢悠悠的。
祁尊委屈的說,“這可不怪我,咱們的岳母大人沒開尊口讓我?guī)ツ闳?,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直到剛剛才氣急敗壞的打電話來,讓咱們趕緊去,所以這才把你叫起床!”
祁尊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裴安就知道這個家伙肯定又要使壞了。
“祁尊,那么我們現在要過去了嗎?”裴安看著他,眼睛里都是笑意。
祁尊瞇著眼睛,既然裴雅這么想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他為什么就不成全了這個女人呢?
“還早呢,婚禮是在六點開始的,現在才四點半!”他掐著自己的手表,然后捏了她的臉蛋一把。
裴安一聽到這個時間,瞬間就覺得臉紅了,她都睡了這么久。
“都是你的錯,你看看,我睡了多久了!”她一起身,只覺得這腰都要斷了,渾身難受。
祁尊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腰,然后一邊拿捏著,裴安以為他又是想要欺負她,便嬌嗔著,“你是不是又來折騰我了?”
但是祁尊那滿臉的認真,裴安看了一眼他,臉上都是羞愧。
“趴好,不許動!”
裴安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乖乖的趴著,祁尊的手法十分的特別,沒過一會兒,她的腰就變得好多了。
“你經常給別人這么按摩嗎?”她覺得這個手法太熟練了,這要不是多練習了,到底是怎么來的?
祁尊的手一頓,“當時,老爺子生病,一度熬不過去了,專門去學的!”
裴安在心里悱惻,要按照祁尊這個說法的話,他以前跟老爺子關系還是挺好的,但是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說話,輕輕的摸上了他的臉。
她知道祁尊從來不是一個脆弱的人,在她看來,祁尊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好像沒人能撼動他的內心。
其實,她該感謝遇到了祁尊,這個認真的男人,至少他們之間是干干凈凈的,不是為了任何的目的在一起。
“要我抱你上車嗎?”祁尊戲謔的看著裴安,裴安的臉一熱,這個點了,簡平肯定在樓下開著車等他們了。
裴安推開了祁尊,“我自己來!”
換上了衣服之后,她匆匆忙忙的收拾了自己一番,將原本自己海藻一般長的頭發(fā)微微的卷起,松松垮垮的,慵懶中帶著幾分性感。
當祁尊挎著裴安到了酒席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五十分了。
原本江珊的精神很緊張,因為她不知道裴安會不會來,如果不能來的話,計劃可能就會泡湯了。
當她看到了裴安帶著祁尊出現的時候,雖然眉頭還是一皺,但是還是迎了上去。
“安安,你終于來了,媽媽要跟你說幾句話!”江珊上來就是強硬的抓住了裴安的手,可是裴安的臉上滿是不悅。
她拉下了臉,“你想要干什么?”
“安安,媽媽要跟你說一些事情,你最好跟我走!”她用了很重的一個口吻,讓她跟她一起離開,還白了幾眼祁尊。
裴安不為所動,“有什么話,你就在這里說好了!”
“安安,你難道覺得有些話我們可以當著這個破落戶的面說嗎?”她冷笑著,覺得祁尊就是自不量力,雖然裴安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是還是嫁給了這樣沒有身份來歷的人,還是十分的不甘心。
祁尊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氣場驟然變得強大起來。
江珊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下子一下子感覺到了壓迫,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了她的心上一樣。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東西需要好好的談談嗎?你已經將我父親給弄丟了,你覺得還需要討論嗎?”父親曾經是她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可是現在父親沒了,難道還需要說什么嗎?
“安安,你難道忘記了你父親的遺言嗎?你父親是怎么說的?”江珊嚴厲的說著,她就知道她是這個世界上,裴安唯一的親人,才會這么點肆無忌憚了。
但是裴安聽到這話,不聽還好,一聽更加的生氣。
虎毒不食子,沒錯,是父親的遺言讓她跟著她,可是呢?她就是這么當母親的嗎?
“那么我的親生母親利用自己是唯一的親人,就想要將我作為商業(yè)利益拿來出賣嗎?”這才是關鍵的,父親是說過,他以后要好好的跟著她,他不想要讓她受到欺負??墒?,如果父親還活著看到了這個場面,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