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經(jīng)用不著了吧!”要不然回大京二十來天,也不見這兩位來楊府鬧騰。見著煩,沒見卻有點懷念。不,懷念的不是在一起的玩鬧,而是有人一起玩鬧的群居感。
“為何?”莫堯軒也是如落凡渝那樣認定的,可是其中的緣由他實在沒有想明白。而莫冀北某天異常傷感的望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卻只是淡淡的說,“軒兒,不要和你落姐姐走的太近,畢竟女孩子家閨譽不得有損!”他一想,確實,所以才不敢冒昧來楊府。再加上莫冀北正在教導他的一些秘事,更無暇。
“大人的想法,小孩子怎么知道?”一聲嗔怪,落凡渝想趕快跳過這個話題。
“恩,落姐姐說的對!”莫庭軒點頭贊同,一副十分喜悅的樣子突然瞧見羅閑逸的被冷漠,立馬對著她憨笑起來,把后者逗得直扭頭躲羞。
這這這,古人敢這么大膽的**么?落凡渝扶額不解啊。不過想到二人的生辰,加上最近的打算,落凡渝倒是想起了個好主意。
“我們那天去看日出如何?”小心提議。落凡渝是準備去東區(qū)的梧桐山看日出的,當然,會提前在山上過夜。那里的齋飯挺好吃,師太也很熟,落凡渝這兩年沒少在那里蹭飯。當然,香火錢也沒少給。
“看日出?”莫堯軒沉思。莫庭軒和羅閑逸興高采烈十分期待。
“梧桐山聽說過沒?我是打算在那里過夜。寅時起床,而后到山頭看日出的!”已經(jīng)準備很久了,若是他們不去,落凡渝也要拉著辛劉娥一起。只是,辛劉娥還能如從前那樣方便出門嗎?雖然楊振再三保證她沒有受到欺負,可是由于自己現(xiàn)在能力有限,再加上一些計劃,還不能為她在夫家掙得臉面!
“東區(qū)梧桐山?”梧桐山是大京最大最高的山了,自然人人皆知,更不要說去東都還要經(jīng)過那山腳。所以莫堯軒知曉。但是想到過夜,他有一絲為難,不是自己不愿意,是他上有父親管制無法隨意承應。
“我沒有問題,哪里都行!”揮揮拳頭,羅閑逸先聲應下,十分爽快。自己武藝足夠自保。而家里父親更是看得開,沒人敢有微言。
“羅小姐到時候可要好好保護我??!”故作害怕狀,落凡渝膽怯的湊近羅閑逸,抓著她的手臂求庇佑。一番矯情的做派看起來并不討厭,而在激動中緋紅的小臉看得莫堯軒心口噗通噗通,最終會心一笑。
“嗯,我也去!”不顧莫庭軒有絲猶豫。莫堯軒亦是爽快應下。即時,心里踴躍出期待的興奮之情。
“好吧,也跟紅葉說一聲,她最近被關(guān)在屋子里估計悶死了!”莫庭軒只得妥協(xié)。
“關(guān)?”落凡渝倒是好奇,會有人關(guān)莫紅葉?就算莫冀北想教育改進她的跋扈,不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晚了么?
莫家兄弟支支吾吾不敢說實情,畢竟是有關(guān)落凡渝的事情。落凡渝也不追問,身份這個硬傷導致的一些變化讓原本對莫冀北還有點的欣賞已經(jīng)褪減無一了。
定下看日出的計劃。落凡渝大概說了一個安排,而后見莫庭軒和羅閑逸急著去馬場,也就與幾位告辭。約會才是少年少女們該做的事情,也是吃飽了沒事找事的事情!唉,好一個正太,圍在自己身邊這么久了,突然換了中心,落凡渝有點小失落。
自說起告辭,莫堯軒一直悶悶不樂,幾次欲找機會要和落凡渝單獨說話都被落凡渝不著痕跡打斷。和越明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盡管八字都沒一撇,她不喜歡同時與兩個人搞曖昧。更何況,莫堯軒給她的感覺更是小弟弟一樣,她不想做大姐姐一直照顧小屁孩相公。再說莫冀北的做法讓她十分不悅。
回到楊府,派人去醫(yī)館和楊振說了一聲,便自回閨房。拿出鑰匙打開已經(jīng)裝了十幾本小冊子的箱子,都是自己的作品。一些現(xiàn)代的詞語,都用其他語言代替,日語居多,畢竟還沒有人知道自己會日語。
是不是該潤筆一個已經(jīng)完工的投入的戲劇領(lǐng)域?落凡渝考慮過,但總覺得現(xiàn)在不是時機。如今還在待字閨中,對愛情領(lǐng)悟太多,往后若是身份泄露出去難免會引起未來夫君的猜測!罷了,再等上幾年!
八月二十一,下午就該出發(fā)去梧桐山了,只是,辛劉娥的消息還沒有收到。讓柳一和柳二夜探房府,帶回來的消息還不算太過絕望。
說到柳一和柳二,落凡渝對于柳氏第一感覺的名字便是柳青和柳紅,無奈人說已經(jīng)有人用這個名字,不得已,只能用數(shù)字代替。
“據(jù)屬下的打聽,房家公子其實并無斷袖之癖!”回想昨夜探視見到的房家公子與辛劉娥人后恩愛有加,人前似是陌生人一般,柳一心里有個譜,可是鑒于小姐太小他不便說。
“哦?”一興奮,落凡渝都將自己打包的包裹掉到地上,只是如此以來,為何會有那樣的傳聞?
似是看懂了落凡渝臉上的疑惑,柳二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悶著,讓尷尬的柳一說下去。怎么說?說房隊長男女通吃,不管倫理,連自己俊美的兒子兒媳都不放過?這樣的話,怎能還在待字閨中的小姐面前講!
“怕是房公子長得太俊美了!”猶豫不決又見落凡渝不依不饒,柳一只得含糊不清作答。
“太俊美了?”不太相信的落凡渝坐下沉思,房家?是不是自己忘了什么,房玄齡不是壞人,而他的夫人盧氏可是“吃醋”一詞來由,莫非這個世界讓他們發(fā)生了變化。“這位房隊長叫啥?”外號叫“房百色”。落凡渝倒真忘了問真名。
“回小姐,若是沒有弄錯的話,這位房隊長應該叫房?。 绷砸换叵?,便恭敬作答。
這回答不僅沒有解惑,倒是讓落凡渝更是納悶萬分!房俊就是房遺愛,但是落凡渝不清楚。若是知道,她肯定會更疑惑,這個世界亂了嗎?不過,她清楚的記得莫紅葉說過效忠李世民的幾位大臣大多數(shù)都在渭水,而且房遺愛能尚歷史有名的高陽公主。年齡不至于這么大,原本的猜測丟開。更多的疑問丟給明天要見面的莫紅葉,她,應該會來吧!
想到辛劉娥,就想到楊府兩條街后面的辛府,辛夫人的小兒子快要抓周了吧,自己好久沒去了。剛好沒事探望一下吧!
帶著禮品,踏入一月未去的辛府,總感覺人氣凋零,悄無聲息。
“落小姐,你來了!”辛夫人熱情上前招呼,欲拉落凡渝的小手,又意識這位小姑娘不喜歡與人觸碰也就悻悻作罷。
雖然一見小嬰孩就頓生討厭之感。落凡渝仍舊打起精神逗弄了一下辛小公子。而后才拐著彎問辛劉娥的事情。
“這話我只偷偷跟你說!”把落凡渝引到小角落里,辛夫人快速概括的講了一下辛劉娥的現(xiàn)狀:不準出府,但也不用在婆母面前立規(guī)矩;房隊長時不時刁難但總適可而止,又借口辛劉娥還沒有及笈,不讓圓房;房家公子私下倒是待她不錯。
一切好似很順通,只是作為公公出面不讓媳婦與兒子圓房這事有點蹊蹺,莫非還在惦記著?那么,自己是不是再要加點壓?
寒暄幾句。而后便借口下午要去梧桐山落凡渝也就告辭離去。
回府路上,想著晚上趁著人多在山上做燒烤,便準備去買些吃食。以往因為無男士幫忙在山上起灶,不方便在庵堂里吃肉食,更不用說燒烤。
一聽要去玩燒烤,紅竹活躍極了,忙拉著韓進到各攤位看看,而后按著落凡渝以往的愛好買下好些吃食讓韓進提著。
“藍璃,可不要后悔!”望著愣住的藍璃,落凡渝面朝那兩個身影,低聲淡語。
“奴婢不后悔!再說,不能堅持至終的人奴婢也不稀罕!”一絲自信的笑容添在本就姣好的臉上,落凡渝都不由得看呆了。而這句恰合心意的話更是讓落凡渝對其高看幾眼。
“罷了,你帶著這個單子去買東西,帶給師太的,務必包裝好!”從袖口掏出小紙條扔給藍璃,落凡渝竟然自己親自去了賣羊肉的攤位。她從來都不愛吃羊肉,有腥味,只是今天,她突然很想挑戰(zhàn)!能勉強自己吃不喜歡的東西,能強迫自己接受不喜歡的事實么?
接下單子的藍璃見狀雖是很狐疑,但還是快速辦手上的事情。
莫家兄妹,羅閑逸,莫紅葉,加上自己一共五個主子,莫府應該會派出侍衛(wèi),三斤羊肉夠不夠?當然,可不是獨獨只吃這么一種肉食。
和老板殺價中,有一群人騎著馬從身后風馳而過。
老板見著落凡渝身著華麗,而發(fā)髻更是表明她的年紀,閨中小姐怎得會出門做這些事?疑惑卻不多嘴,在落凡渝三寸不爛之舌的砍價中最終甘拜下風,便宜了很多。
“多謝!”接過找回來的碎銀,落凡渝很大的滿足感,一個多月以來頭一次有這么高的興致并且收獲匪淺。轉(zhuǎn)身離去,見旁邊賣桂花糕的小妹妹細嫩的皮膚在北風的刮拂下粗糙而蠟黃,一時心軟,買了多半的桂花糕而去。
紅竹和韓進回來。徒手的紅竹見落凡渝手上都端著一盒桂花糕,正心虛中就瞧見藍璃趔趔趄趄走近,而雙手四五個盒子更是壓得她搖擺不穩(wěn)。不等落凡渝出聲,紅竹眼尖手快就上去幫忙了。
“韓進,我不太喜歡‘齊人之?!@個詞語!”瞥見韓進微微糾結(jié),落凡渝甩下這么一句,帶著胡飛前去。僅此一次,她不喜歡插手別人的感情,就如同不愿意別人插手自己的感情一樣。只是,想著要培養(yǎng)的自己的勢力,她免不了提醒一句,可不要往后眼見就煩。
搖搖頭,胡飛一手提著肉,一手提幾帶糕點迅速跟上,沒管韓進疑惑輕問,“胡哥,小姐這是怎么了?”
被落在后面的韓進見胡飛如此態(tài)度原本的不解變成氣憤,又聯(lián)想落凡渝總會私下找胡飛辦事,嫉妒之心應時而生,好在藍璃和紅竹很快回來,所以強忍住心上的怒氣,三人跟上回府。
PS:1.前面某章“嫡子嫡孫”章節(jié),只能在這里糾正了。2.往后的更新多數(shù)會在十點半以后了。3.抱歉,前面章節(jié)出現(xiàn)的半章提示不小心放在章尾了,往后會多加細心!(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