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現(xiàn)在血已經(jīng)止住了,不過那白色布條看著有點嚇人。她將布條拆掉,說:“傷我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讓我看看?!弊訙Y走過來,去看她的手,小臂橫著一條很深的傷口,仔細看,肉都翻出來了。他眼里閃過心疼:“怎么傷的這么深?”
蕭以沫收回自己的手,說:“一點小傷而已?!?br/>
“這還算小傷?什么才是大傷?”子淵瞪她。
“致死?!笔捯阅鲁鰞蓚€字。
只要不是致命傷,其他的都是小傷。尤其是經(jīng)歷過死亡的她,這些傷她都沒放在眼里。
“你……”子淵被她的表情刺得眼疼。他拉住她的另外一只手,說:“這里很快就會有動物聞著血腥味過來。我知道哪里有山洞,今晚先去那邊湊合一晚?!?br/>
蕭以沫想掙脫他的手,卻發(fā)現(xiàn)不管怎么動都甩不掉他的禁錮。夏雨想上去對付他,卻被他用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
“你不是我的對手,不用做無畏的反抗?!弊訙Y淡淡說了一句,拉著蕭以沫繼續(xù)走。
蕭以沫知道他實力強,給夏雨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安撫,掙扎著對子淵要求:“你放開,我自己會走?!?br/>
子淵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發(fā)一言,繼續(xù)拉著她走。
蕭以沫被他看得一怔。
他生氣了?
為什么?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他緊抿的雙唇還有微瞇的眼神都昭示著他在生氣。
他生氣,是因為她傷了自己?他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他這模樣有些嚇人,但是不代表她就要被他強迫。
“子淵,放手,我不想說第三遍。”她隱忍著怒意,和他對視。
子淵駐步,兩人就這么在雪夜里對峙,誰也不讓誰。
蕭以沫其實心里挺郁悶,她自認為和子淵關(guān)系并不是特別親密,但是他似乎并不這么覺得。
子淵看著她倔強的雙眼,知道再不放手,她真的會生氣。那一聲子淵也讓他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現(xiàn)在的身份確實不太適合做這樣的動作。
都怪他一看到她受傷就有點失去理智,才會忘記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等等,他看到她受傷,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他幾十會在乎過別人是否受傷了?
蕭以沫見他突然怔住,用力一甩便從他手里掙脫出來。子淵也在她掙脫的時候回過神來,他看了她手臂上的傷一眼,沒有再強行拉住她。
“走吧?!彼D(zhuǎn)身繼續(xù)走,夏雨趕緊上去扶著蕭以沫,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崖底。
因為三人都能夜視,走起來不算慢,大約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另外一座山腳下。在子淵的帶領(lǐng)下,他們走過樹叢,鉆進了一個山洞里。
這個山洞很隱蔽,洞口長滿了矮樹叢,如果不是子淵帶路,一般人不容易發(fā)現(xiàn)這里有個山洞。
進去后,子淵拿出一顆夜明珠照明。他隨手將夜明珠放在一旁,看著蕭以沫道:“附近有水源,你們先將衣服換了,一會兒清洗傷口?!?br/>
說罷便轉(zhuǎn)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