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王武侯,今天就拜托你們了?!倍挝餍呛堑乜粗踉坪蛣⑦h,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伙是納了妾呢,居然開心成這個樣子。
“放心吧,不過這次已經(jīng)是最后一次了,之后可別再來找我們了?!?br/>
“當然當然?!倍挝餍呛堑卣f:“事成之后我一定會給兩位一些額外酬勞的,如果不是兩位幫忙,說不定我這次也是白來呢。”
“不僅僅是白來,說不定現(xiàn)在你還陷入在無數(shù)個人來認你做爹之中。”王云想到那場面就感覺可怕。
“誒?!還會這樣子的嗎?”在一旁東張西望的劉唐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頓時嚇白了說:“爹,你可不能這樣,要是人多了,我們家里的東西就不夠吃了!”
“這丫頭到底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概是想到了一堆人來認你做爹的場景吧?!蓖踉葡肓讼?,果然這畫面太恐怖了!
“這種事情想想就可怕,還是不要提了。”劉遠臉色都變了。
“對了,我再把今天的事情和你們說一下吧?!倍挝鬟B忙打斷了這種節(jié)奏,之前自己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差點就釀成大禍。
“今天他們表演完了之后會在后面休息,我兒子是第一個表演的,表演完了之后你們就幫忙把他帶到那個房間來。至于理由…”
“無非是身體不適?!蓖踉普f:“這時候就是我的口技來表演啦,雖然并不是很厲害,可是大致模仿一下還是沒問題的,加上穿上他的衣服,然后躺在床上的話,即使有人來了也認不出?!?br/>
“然后我就無所事事負責在那邊看戲吃東西。”劉遠的話剛說完就被王風怒視了。
“你這家伙給我好好在旁邊準備啊,萬一出現(xiàn)什么情況的話還需要你出來?!?br/>
“能出什么情況,又沒有人吃飽了沒事干連這種事都干擾吧?難不成那個段西你兒子還有什么相好不成?”
段西頓時就尷尬了,干笑一聲說;“這個我不清楚啊,你們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我們關(guān)心這種事情干什么啊!”劉遠和王云同時怒視段西。
事情的進展非常順利,首先段銘并不是樓里的招牌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優(yōu)勢了,何況這地方前門后門都有人守著,他們想走也走不出去。
至于他們在里面走走逛逛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段銘只是一個西域人而已。雖然那個倌館為了招攬一些獨特口味的人而找了西域不少西域男童,可是喜歡的畢竟只是少數(shù),除了頭牌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很受重視。
然而劉遠算到了一切,卻沒算到某一個人。
“這不是劉掌柜嗎?你帶著這人要去哪啊?”杜荷笑嘻嘻地站在劉遠和段銘面前,露出了一副我早就在這里等你們好久了的樣子。
“完了!”劉遠緊張了,杜荷這家伙怎么這時候出現(xiàn)了。
之前自己讓他沒面子,現(xiàn)在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的,一旦被他知道了這事情的話……
“這位是杜公子吧?”段銘非常恭敬地行了個禮說:“聽聞長安城杜荷杜公子是一紈绔,但是今日所見卻是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也?!?br/>
這段銘不愧是經(jīng)過調(diào)教…阿不,是培訓上課的,這種句子劉遠是從來沒聽過也不會說的,而這段銘說出來非常自然,一點也沒有違心的意思,甚至給人非常誠懇的感覺。
這杜荷自從當上紈绔開始每天聽到的要么是那種手下阿諛奉承的話,要么就是自己大哥或是父親對自己的訓斥。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所有人都是因為看在他的身份的情況下才對他可是。
他什么時候聽一個男人這么對他說好話,頓時整個人都愣在那里。
“杜公子,今日生有些不舒適,若是讓東家知道了怕是會責怪的不注意身體而被責罵。無奈下只能找這位劉掌柜幫忙帶路去休息,若是杜公子有事找劉掌柜,能否在的是休息了之后?想必杜荷公子也知道,生病的時候那是難受得緊?!?br/>
杜荷一直都是吃軟不吃硬,可是偏偏他平時碰到的都是硬的,都要叫他如何如何去做,如何如何才行,而且大部分的話都是不怎么好聽的。
也就只有在太子那才會被太子真心對待,即使犯了錯也是好言勸說甚至幫忙求情,這也是他為什么是一個太子死忠的原因。
而今天他碰到了另外一個對他釋軟的男人,而且這態(tài)度非常誠懇完全不像是敷衍的樣子……突然之間,他似乎領(lǐng)悟到了什么。
原來真正懂男人的居然是男人,難怪太子為什么對稱心念念不忘,難怪這么多人對女人不假以顏色,卻對男人……
“杜荷公子?”劉遠看杜荷居然在發(fā)呆了覺得這家伙奇奇怪怪的,你這好端端的發(fā)什么呆???難不成是進入了什么奇怪的狀態(tài)?要不要現(xiàn)在繞過去走了比較好呢?
“?。磕?,你們…”杜荷這才反應了過來,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而震驚,自己這是怎么了!
“杜荷公子,如果你找我有事,能否讓我先把他帶去休息呢?”劉遠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的用處竟然真的是為了防止意外情況,而這個杜荷就是那意外的情況……
“好吧?!倍藕煽跉廛浟讼聛恚邱R上想到了什么說:“等下,你們要休息的地方在哪?”
“在荷花苑…難道杜荷公子還規(guī)定我們不能去那不成?還是說…杜荷公子,你可是駙馬啊。”劉遠就是屬于那種絕對不會對杜荷說好話,他最討厭的那種人。
“哼,我勸你們今天別亂走?!倍藕赡樕幊恋卣f:“我不管你是怎么進來的,原本今天這地方不是你這種人應該來的。但是既然你進來了就不要亂闖,否則看到什么不該看的,那就是你自己找死了。”
這道理劉遠還是知道的,畢竟聚會可是邀請了不少青樓的頭牌。這些青樓頭牌和不少權(quán)貴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甚至有些頭牌和某些權(quán)貴的父子兩人都存在某些關(guān)系也都是正常之事。
當然青樓頭牌自然是賣藝不賣身的,否則要是真做皮肉生意又同時接了父子倆的活,那真要成為長安城的笑柄了。
只是杜荷這話聽起來就讓人不開心,所以劉遠也硬頂過去說:“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著?!?br/>
“好了,劉掌柜我們該走了。杜公子您就不要和他計較了?!倍毋懚悸牪幌氯チ耍枚硕说膬蓚€人怎么突然就這樣子了。
“今天算你走運?!倍藕稍臼窍雭頌殡y劉遠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失去了興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劉掌柜,不是我說你,既然知道了事情要保密,就不要再招惹是非了?!?br/>
“我知道,只是看到這家伙就忍不住而已?!眲⑦h看了看周圍沒人,說:“走吧,跟我來,實際上我們?nèi)サ牟皇呛苫ㄔ?,只是避免這家伙搗亂才這么說的……”
而另外一邊,杜荷則是匆匆忙忙跑去拿了一些東西回來到了蓮花苑里面。
站在蓮花苑門口的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太子的貼身侍衛(wèi)馮孝約。
“杜荷,剛才去哪了?”馮孝約看到杜荷匆忙過來有些不高興了,今天情況比較特殊,要是出了意外,所有人都要完蛋!
“沒事,看到一個熟人而已,所以攀談了幾句,要是匆忙離開反而要讓他懷疑的?!?br/>
“一切心就好?!瘪T孝約松了口氣,看樣子這杜荷關(guān)鍵時候也不是這么不靠譜…只是沒想到他的膽子居然這么大,那可是皇上指名道姓要打死的人,他居然找了一個相似的人代替他……
“對了,太子殿下呢?”
“已經(jīng)進去了,我在附近守著就行了,你去周圍看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里?!?br/>
“好?!倍藕牲c了點頭,借著四處轉(zhuǎn)悠的理由開始在附近閑逛起來。
“我去附近看看,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里的?!眲⑦h看著段銘說:“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充足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但是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想一想…”
“我知道,我不會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倍毋懛浅@潇o,只是顫抖的右手還是出賣了他激動的內(nèi)心。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眲⑦h說:“我的意思是,你好好想一想我和王云兩個人費了這么大的功夫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是真不容易。你為我們考慮考慮也好,千萬不要讓我們的功夫白費了?!?br/>
“我還以為你們會拿那個男人來說事呢。”段銘點點頭說:“放心吧,我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這次瞞著那個男人來這里見你,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李承乾眼中含著淚光,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清秀的…男人。
雖然打扮得很像是女人,而且也是一副女兒的姿態(tài),可是無論是喉結(jié)還是平坦的胸部都出賣了他。
“太子殿下…”
“不,叫我高明就可以了。”
……
兩個不同的院子里,兩個不同的男人,同樣面對著對自己來說非常重要的男人,開始說起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