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聲在我們耳邊回響,老范和薛萌都是臉色一變,“什么東西?”薛萌低聲問了一句,也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
“不知道?!崩戏稉u了搖頭,沖我們打了個手勢讓我們別動,隨后走出房間轉了一圈,又走了回來,說道:“沒發(fā)現(xiàn)有別的東西?!?br/>
雖然老范這么說,但是慘叫聲一直回蕩在我們的耳邊,這不是尋常的那種慘叫,而是那種似乎在經受什么很痛苦的事情時才會發(fā)出的歇斯底里的叫聲,直通人的靈魂。
“要不我們出去吧?!蔽覓咭暳艘谎鬯闹苷f道,“我感覺這里有點不對勁?!?br/>
“膽小鬼?!毖γ炔恍嫉目戳宋乙谎?,說道,“走?!?br/>
“…;…;”
我們順著原來的通道走了回去,直到回到左右路口那里我們也沒發(fā)現(xiàn)奇怪的東西,但是那慘叫聲一直回蕩在我們的耳邊,時間長了我們覺得也有些詭異,就像是在跟著我們一樣。
薛萌率先向著右邊,也就是刀刻指的那邊走去,我們跟在她的后面,不知道走了多遠,薛萌突然停了下來,我向前一看,原來前方已經沒有路了。
一道石壁橫貫在前方,看來這里是死路,“不對啊,天意呢?”薛萌皺眉在那面石壁上摸了摸,不過什么也摸不出來。
我們也是同樣的上去摸了摸石壁,不過并不能感覺出來什么機關之類的,這附近也確實沒有別的出路,只有這么一條道,除非瘦猴根本就沒進來過。
“會不會是在我們走之后他偷偷折返了?”老范也想到了這一層,說道。
“他又能去哪里呢?”薛萌反問道,“后面就是那大湖,他并沒有別的地方可去?!?br/>
這確實非常讓人頭痛,我和老范對視了一眼,也想不出瘦猴究竟跑去哪里了,按理說如果瘦猴發(fā)現(xiàn)這么是死路,他的第一想法肯定是回來找我們,可那么長時間我們都沒有看見瘦猴,瘦猴肯定是去了一個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的地方,薛奕也是一樣,如果這里過不去,薛奕他們又在哪里?
“你們說這里會不會有什么異次元空間之類的?”老范一邊摸那片石壁一邊說道,“他們可能觸動了什么東西,然后進入到了異次元當中。”
“你小說看多了吧。”我無奈的說道,“這怎么可能?”
“再找找看吧?!毖γ日f道,“這里肯定有什么出路。”
“這四周都是墻壁,能有什么啊?!蔽覓咭暳艘谎鬯闹苷f道,“難不成我在這隨便踢一腳就能發(fā)現(xiàn)機關?”說完,我踢了一下面前的石壁。
我哪能想到我這一腳真把面前的石壁踢得凹陷了進去,我尷尬的看了一眼薛萌和老范,薛萌和老范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突然我感覺到腳下一空,身體向下沉去。
“侯玨!”薛萌喊了我一聲,卻阻擋不了我的下降,好在并不高,幾乎一瞬間我就落在了地面上,摔得我差點喊出來,左腳可能有點扭傷,這里面黑漆漆的我什么也看不清,“薛萌?”我喊了一聲,薛萌他們立即答應,“扔個照明工具下來。”
過了一會,上面就掉下來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我費了好半天勁才拿到手,是一支手電筒,我打開手電筒的開關,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空蕩蕩房間,我的面前有一個類似于通風口的東西,我趴著應該可以爬過去,我拿著手電筒向里面看了看,里面臟兮兮的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東西,甚至還有不少蟲子在里面爬行。
“你情況怎么樣?”薛萌在上面問道。
“現(xiàn)在還沒事,就是左腳可能扭傷了?!蔽液暗?,向后退了一步,卻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頂在我的背后,我朝后面看了看,“我操?!?br/>
我的身后是一具尸體,和上面那兩具尸體一樣,都露出詭異的笑容,就這么看著我,在這個環(huán)境下我心里一抽一抽的,感覺他要是動一下我可能隨時會被嚇死。
“大…;…;大哥好?!蔽艺Z無倫次的說道,心里默念著阿彌陀佛和耶穌的名字,希望這具尸體不會出現(xiàn)什么違背自然的舉動。
等了幾十秒鐘,那尸體依然沒有什么動靜,我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這尸體的笑容確實讓我有些瘆的慌,讓我不敢靠近。
“要不要我們下去?”薛萌喊道。
“你們下來怎么上去啊?!蔽覠o奈的喊道,這雖然不高但也不低,而且我們的繩子基本上在那個深淵處已經全部用完了,剩下的頂多能算是個腰帶的長度,估計都夠嗆。
“我這里有個類似通風口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你們在上面找找,沒準能走到一起?!蔽覜_著上面喊道。
“好?!毖γ日f了一聲,我便聽見了上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也盡量讓自己靜下心來,尸體嘛,也看過不少了。
我對這具尸體的死因還是有點好奇的,雖然害怕,但也盡量克制住了,我離那具尸體更近了一些,想要仔細觀察一下這具尸體的狀況。
我撥弄了一下那具尸體,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對勁的情況,那具尸體的右手一直緊握著,似乎手里攥著什么東西,“大哥你肯定也有遺愿什么的,等我出去后托夢給我我保證你在下面榮華富貴?!蔽亦止局纸o那具尸體行了一禮,這才壯著膽想要撥開那尸體的右手。
“啪?!?br/>
我將那尸體的右手掰開,一個東西從那尸體的手中掉在地上,我撿了起來,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鐵片類的東西,上面被刻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我看不懂,“或許薛萌能看懂吧?!蔽易匝宰哉Z道,將那鐵片收到了口袋里面。
我看了看那個通風口一樣的通道,再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應該能勉強爬進去,我試了試將自己的上半身爬了進去,雖然很擠,但是勉強可以爬行,里面很臟,而且彌漫著一種臭味。
我忍著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爬進了通道里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爬到一定距離后,腦袋便感覺到一股暈眩的感覺,很難忍受,幾乎是瞬間我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了,一切都還是原樣,但是那股臭味消失了,我只能將一切歸到那股臭味上面,這通道不知道有多長,越往里面越粗糙,就像是趕工出來的一樣。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現(xiàn)在薛萌和老范他們怎么樣了,我身上的物資并不多,如果一個人的話估計也只能支持兩天的時間,這還是最低的分配量,我想了想,如果在短時間內找不到薛萌他們或者誰都好,恐怕我就要死在這個讓人感覺到壓抑的地方了。
這個通道里面有不少岔路,每經過一個岔路我都會用石塊在上面刻下一個記號,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會像我一樣來到這里,但我還是心存僥幸。
我對時間現(xiàn)在只有一個很模糊的概念,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現(xiàn)在對我來說都是差不多一個意思,當我看到出口的時候,心里也沒有什么激動地感覺,反而很平靜。
我爬出了通道,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房間,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房間里面充滿了光亮,讓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或許會有人在這里吧?!蔽业吐曊f道,朝著里面走去。
這個房間里面很空曠,除了四個角落各有一個大型托柱,每一個托柱上面都有一個平臺,很高,至少我看不到上面有些什么,中間是一個超大的銅鏡,我走到那個銅鏡的面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自己看起來特別的憔悴,甚至說和一個流浪漢差不多,“如果我現(xiàn)在去要飯估計一天也能賺不少呢?!蔽蚁肓讼?,笑了出來。
房間的其他地方一目了然,如果有什么東西只能在那四個平臺上面了,不過我卻沒有辦法上去,攀爬本就不是我的強項。
我繞著那四個柱子賺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那四個柱子的上面都有凹痕可以供攀爬,我吃了點東西后便準備試一試。
順著那些凹痕和紋路我費了些時間最終還是爬到了其中一個平臺的上面,這平臺的上面擺著一具尸體,我看得出來是薛奕他們那些人中的,死相和前面看到的那三具尸體很像,都是面帶詭異的笑容,不過我對這倒是有抵抗力了,并不會太害怕。
我走到那具尸體的面前,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雙手也沒握著什么東西,不過他似乎在盯著一個方向,我順著他盯著的那個方向看去,是另一個平臺。
“回去后再幫你超度吧?!蔽椰F(xiàn)在的大腦極度混亂和疲憊,也沒有力氣再爬上爬下了,便將就著睡在了那個尸體的旁邊,反正經過前面幾次我也知道這些尸體是不會像恐怖小說里面一樣移動的。
這一覺我睡得很香甜,夢里我夢到了我和薛萌他們回到了城市當中,吃了很多好吃的,朦朧間好像還夢到了一個女人,不過我并不能看清那個女人的長相,只能依稀記得她是一個戴眼鏡的,長頭發(fā)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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