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聲在沐浴。
從那個破陋的小院子里出來之后,她便看到安盛在小路的那頭候著了。
見到安盛在那里,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女子大驚失色,忽然轉(zhuǎn)身就跑掉了。
阿菇任由她跑了,既然安盛在那里,說明這一切都跟安盛有關(guān)系。
那個女子,說不定就與她一樣,是個傀儡罷了。
傀儡又何必為難傀儡呢。
阿菇微微抿唇,端著雙手走了過去。
安盛依舊還是在笑。
睨著阿菇問她這樣的驚喜是否還滿意。
阿菇看著安盛,想到了那個院中的種種。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他安排的“驚喜”。
阿菇看著安盛。他還似在像往日一般的笑。
只是這笑容仿又不再清澈了。
不做回應(yīng),阿菇扭開了頭。
驚喜么?
無非就是再度揭傷疤罷了。
有什么可驚的,又有什么可喜的?
安盛將阿菇帶到了后山浴池。
臨山靠江。
風(fēng)聲瀟瀟。
安盛無聲退下。
阿菇站在浴池邊,在一片水霧彌漫里面看到了一抹修長的黑影在靠近,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黑影將她的腰攬住拉入了水中。
熟悉的氣味一下子鉆進(jìn)了鼻息之中,阿菇猛地睜大了眼眸盯著那男子潔白無瑕妖艷無雙的臉。
白寒聲。
一瞬間的,阿菇的眼中慌亂悉數(shù)褪掉,升騰上來的,是搖曳的妖嬈。
他盯著阿菇在看,視線淺淡,讓阿菇想到了那一日壓著窗柩的大雪。
蔓延數(shù)千里一片潔白,叫人看了心驚。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道,阿菇聞不出是什么草藥,卻也享受這樣的味道,似乎很能夠平靜她的情緒。
她被他摟在懷里,纖細(xì)的手臂伸出摟住了他的脖子,而后貼著他的胸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柔嫩的手指繞著他的胸膛畫著圈圈。
阿菇這三年,伺候過許多男人。
白寒聲的身體,與那些男人的身體不一樣。
“小東西?!?br/>
白寒聲將阿菇在了浴池里面,一大口鮮甜的泉水灌到了阿奴的嘴里,她被摁在池子底下,張嘴想要呼救,他的唇卻在下一刻撕咬住了她的嘴唇,鮮血低落在浴池里,池子里的水鮮紅一片。
她的身子已經(jīng)被推到浴池邊上,靠著堆積的層層白雪,浴池上面冰冷,下面火熱,這樣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折磨得瘋掉,她趕緊伸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腦袋,讓他停下。
“樓,樓主,可不可以,讓我,來?!?br/>
阿菇上半身幾乎是要埋進(jìn)雪堆里了,他此刻已經(jīng)抓住了她兩只修長潔白的雙腿。阿菇的話讓他手下的動作滯殆了一下。
“哦?”
他的聲音好聽,一個“哦”字,帶著百轉(zhuǎn)千回的性感。他在霧氣里面挑眉看阿菇,注意到她的身子已經(jīng)埋在雪堆里變得鮮紅,扯起唇角,將她一把拉入了浴池里面。
這次他動作稍微放柔了一些,沒有讓阿菇嗆水。
“樓主,請讓我,讓我來,伺候您?!?br/>
阿菇跪好,氣喘之下,白里透紅的皮膚愈發(fā)嫩透。
“今日樓主給我準(zhǔn)備的小驚喜,真叫我驚喜。”說罷,她唇角彎彎,一抹小調(diào)皮的羞澀漫在眼角。仿佛真的是在害羞。
白寒聲沒應(yīng)她的話,只是盯著她,興趣盎然的看著她的櫻桃小嘴。
一時間,寂寂無聲的山谷唯一的聲音就是他壓抑的低喘混雜著女子嬌嫩的吟哦,起此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