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爾,讓我來,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來報?!痹谇рx一發(fā)之際,小馬哥鋒芒畢露,往前跨一步,站出來說道。
“讓我三下五除二解決掉這小子,省的浪費時間。”
泰戈爾語氣嚴重的說道,因為他感覺林毅不是個善茬,雖然表面看著是武徒大圓滿,但體內生機太旺盛了,絲毫不比自己這個沉吟武者初期多年的差,要知道自己可不是剛剛踏入武者,已經困在初期這個瓶頸達十年之久,已經將自身根基打磨的相當穩(wěn)固。
由此可知,林毅絕對是個武徒里面的異類,大變態(tài)。
“我說你們倆這樣爭來搶去有意思嗎,要不一塊上得了?!绷忠忝鎸扇伺匀魺o人的將自己視為獵物,很是不滿,太看不起人了。
“我一個人足矣,騰格爾你在后面給我掠陣,我不行你在上。”小馬哥示意不用擔心,自己完全可以搞定。
“也好,但一定要注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彬v格爾囑咐一句,身子后退一步,讓開位置。
騰格爾有自信,在自己眼皮底下,就算小馬哥敗了,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險,完全可以及時制止,畢竟武徒和武者是兩個完全不同概念,不可以道里計,其中不僅僅體現(xiàn)在內力上,還有武技、經驗等。
“我說你們倆搞基不成,欺負我老大沒兄弟是吧。”
李松濤見兩人完全忽視林毅,心里很是不服氣,站出來叫囂道,“老大你后面歇會,打個盹的功夫,咱倆就可以吃飯去了。”
“就你?”
小馬哥脖子一歪,蔑視道,“我還真不是看不起你李松濤,你頂多比普通人身子板強些,勉勉強強算個壯士,跟我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趕緊回家上床找女人比試,說不定會贏,就不要逞強充胖子,免得丟掉小命?!?br/>
“你這話說有道理。”李松濤眨著眼睛想了想,很是誠懇的說道。
“對了,只有聽話的人,才能活的久。”小馬哥面露得意之色,心想李松濤這家伙還是有自知之明,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大人大量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能打得過女人對吧?”李松濤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道。
“嗯。”小馬哥不耐煩的點點頭,心想這家伙真啰嗦,趕緊下去,磨磨唧唧,跟個女人似得。
看那神情,還挺得意,真不知道這家伙哪來的底氣,居然跟女人計較起來。
可是李松濤的下句話,將小馬哥徹底給噎住了,面色難看起來。
“照你的意思,我就是很牛逼,這樣的話,咱倆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這樣吧,我能打的過女人,那么你先贏了女人再跟我比劃?!?br/>
李松濤聽到這句話,臉上笑開花了,抬頭挺胸,擺出一個自認為很有高人范的架勢,頤指氣使道,“安可兒,過來,你跟他比試一下?!?br/>
李松濤直接加快語氣,不給小馬哥反應的時間,說完后,比兔子還快的退到后面。
“你……。”
小馬哥鼻子都氣歪了,早就知道這家伙臉皮厚,可沒想到還這么無恥。
不用想也清楚,安可兒就是剛才拿石頭襲擊自己的女人,通過一路的追隨,已經知道安可兒不簡單,雖然具體武力值不清楚,但速度絕對在自己之上。
贏了,肯定會被李松濤攻擊,還是不是男人,連女人都打,要是萬一輸了,以李松濤的嘴毒,小馬哥不敢想下去。
“就我挑戰(zhàn)你?!彪m然對于李松濤臨陣退縮,安可兒很是不齒,但大家畢竟是同一個陣線,知道不能窩里訌,讓外人看笑話,很配合的站出來說道。
“可兒大美女,我看好你,想吃什么,說,我現(xiàn)在給你買去?!崩钏蓾诤竺婕佑椭?br/>
“一會別心疼錢就行?!卑部蓛夯氐馈?br/>
“林毅,是咱倆比試,你就讓女人上場?”小馬哥知道不能跟李松濤和安可兒講道理,古人早已說過,什么什么難養(yǎng)也,直接向林毅叫囂道。
“可兒,你退后,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人家點名指姓叫我,咱不能讓人家看笑話不是?!绷忠銛[出男子漢氣概。
“也好。”看著某人躍躍欲試的模樣,安可兒乖乖后退一步,表現(xiàn)的很是小女人。
“別著急,一會他說的那個什么爾,我反正記不清楚,就叫兒子吧,加個子字比較好聽,一會你跟他比就行?!绷忠懔x正言辭,大義凜然的說道。
騰格爾聽到這句話,臉當時就黑了,太損了。
“我,@#¥%.”
聽到這句話,安可兒腹誹,有種想罵人的沖動,林毅跟李松濤不愧是好兄弟,都這么無恥之極,把難纏的留給自己,一個大男人,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哪來的一本正經的勇氣。
“小馬哥,現(xiàn)在開始吧,別耽誤我做生意,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很不道德的。”林毅說道。
“去死?!?br/>
小馬哥并沒有廢話,因為已經氣的七竅生煙,只能用拳頭宣泄,雙腳岔開,屁股往下一蹲,重心自然而然的下移,擺了個騎馬蹲襠式。
“我靠,這家伙才是深藏不露的老狐貍,居然在監(jiān)獄里因禍得福,也達到了武徒大圓滿。”林毅心里腹誹。
有道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小馬哥的一個動作,便是貨真價實的練家子,要知道林毅上高中的時候,彼此曾經交過手,那時候哪有什么武功招式一說,就是比誰力氣大,動作林敏,身體抗揍,能撐到最后的就是贏家。
可一別六年,各有機遇,若不是在少林寺呆的實在無聊,只能練武打發(fā)時間,今天就徹底栽了,現(xiàn)在終于想起天降小和尚的好處。
“那就玩真的,這樣才有意思?!绷忠阊劬Ψ胖饷ⅲ娦●R哥一出手便虎虎生風,不敢大意,右胳膊抬起,伸出拳頭,直接迎上去。
兩個充滿力量的拳頭毫無花假的碰撞到一起。
“蹬蹬蹬?!?br/>
兩人同時倒退了三步。
平分秋色。
只是在后面觀看的騰格爾眉頭微皺,覺得有一絲陰謀的意味。
“好啊,再來,這樣才過癮?!?br/>
小馬哥先是一驚,對于勢均力敵很是不滿,要知道自己可是在監(jiān)獄里苦練六年,全身心投入進去,由于一直想報仇,完全是拼了命的在練,整整六年春秋的日夜,一門心思。
因為在監(jiān)獄有其他心思也不好使,女人,只能在夢中意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