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振山看向季北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失望,在楊振山看來,這季家小少爺即便之前所說之話過于夸張。
但他在知道自己的身份情況下,依然能如此淡定與泰然,想他也非常人。
誰曾想他現(xiàn)在竟然還將此事搬到了臺面上說,倒真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說實話,老頭子我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敢說如此誑語的人,別的不說,你且說說你今日來,是想讓老頭子幫什么忙的吧,你說一下老頭子聽聽,能幫上的老頭子就搭一把手,若是幫不上,你也就早些回去吧!”楊振山這些話說的當(dāng)真是不給季北面子。
季北聽后,也有些無奈,你說你這個老頭子,也活了這把歲數(shù)了,怎么還如此的蠢!
既然知道我給你的那部功法不簡單,真能醫(yī)治好你身上的暗傷,難道就不曉得那些碎丹的價值嗎?
當(dāng)真愚蠢至極!
可現(xiàn)下季北急著想要將張家搞垮,將他們徹底趕出淮江省,而且讓他們從此之后不敢再找季家的麻煩,他所認(rèn)識的人之中,只有楊振山有這種能耐,可偏偏他不相信自己的話,這該如何是好?
正在季北在心中排腹著楊振山之時,玉鼎的聲音突然在他腦中響起:“那個小丫頭就是此事的轉(zhuǎn)機,她是云陽靈體,是修行之人艷羨的體質(zhì),但她似乎并不知曉,而且她這個體質(zhì)還有個特殊之處,會在進入地品將士之境后,修行速度會變得特別緩慢,滯留不前,更有甚者會出現(xiàn)修為退后的怪異景象,若是能過了此關(guān),以后的修行道路可以說是一馬平川。
但是不知道這種體質(zhì)的人會四處尋找解決的方法,只會越弄越遭,我剛剛查看了一下,這小丫頭恰巧進入了地品將士之境,而且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這種癥狀?!?br/>
季北聽了玉鼎的話后,面上忽然漏出一絲微笑,他知曉只要玉鼎能說出洛嫣然體質(zhì)特殊之處,便證明它有解決的辦法。
既然這楊老頭不相信那些碎丹的功效,那便換個方式讓他幫忙將張家的事解決!
想到此處的季北,用神識與玉鼎溝通著:“她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突破到地品宗師之境?”
“我這里有部功法,最適合這種體質(zhì)的人修煉,你再想辦法尋到這幾種靈藥,我便可以煉制出助她沖破此關(guān)的丹藥?!?br/>
玉鼎那稚嫩的聲音落下之后,季北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楊振山風(fēng)自己的話說完之后,季北面上漏出笑容,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他今日果真是有求而來!
因此,對他的失望之意又加重了幾分,想著他說出所求之事后,若是極為簡單便可了事,幫了他也無妨,若是他獅子大張口,那便讓他空手而歸,斷然不能讓他以為幫了自己,便可以在楊家為所欲為!
季北沒有管顧楊振山心中所想,轉(zhuǎn)頭看向坐在楊振山旁邊的洛嫣然,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
季北此舉讓洛嫣然甚是惱怒,剛剛在路上的時候,還覺得他不是這種登徒浪子,沒曾想他此時竟然敢在爺爺面前這么看著自己!
洛嫣然心中憤恨,正要站起身來將他趕出去的時候,季北突然開口問道:“你是否自從進入地品將士之境后不管如何勤奮修煉,修行不但不漲,反而有些后退之勢?”
季北的一句話,將已經(jīng)站起,正準(zhǔn)備開口趕人的洛嫣然給驚住了。
他怎么會知道?
這件事除了父親之外,我連爺爺都還沒來得及說!
洛嫣然滿臉震驚的看著季北,小嘴微微張著,雙目大睜,這幅模樣倒是與她的氣質(zhì)甚是不符。
楊振山本來并沒再意季北所說之話,但見寶貝孫女的那副震驚的模樣,心想難道這季北所說的話是真的?
接下來洛嫣然的話便解開了楊振山的疑惑,只聽洛嫣然從震驚之中反應(yīng)過來之后問道:“你怎么會知道的?”
“嫣然,剛剛季小少爺說的是真的?”楊振山見洛嫣然竟然如此說,便知曉剛剛季北所說不假,但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為何嫣然會遇到這種情況。
“爺爺,他說的沒錯,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和您說?!?br/>
“我能解決你現(xiàn)在的困境!”季北的一句話如晴天霹靂打倒了洛嫣然的心頭之上。
“你能解決?那你可知道我的修為為何不進反退?”洛嫣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后,便恢復(fù)了她平日里的機謹(jǐn)與淡然出聲詢問,看看季北是否真的知曉這其中的辛秘!
“是因為你的體質(zhì)!”季北端起身前矮幾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下,輕聲說道。
“體質(zhì)?怎么說?”此次問話的是同樣疑惑的楊振山。
“她的體質(zhì)是修行之人所羨慕的云陽之體,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自小便有著高于他人的修煉天賦,二十歲之前便能進入他們修煉幾十年才能達到的地品將士之境,但是”季北說到此處,突然停了下來,斜看了洛嫣然一眼。
楊振山與洛嫣然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季北,想要知道接下來他會怎么說。
季北見他們的胃口已經(jīng)被吊了起來,便接著緩緩說道:“但是,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會在進入后天地品將士之境時,出現(xiàn)一個多數(shù)人都難以跨過的關(guān)卡,也就是修行之人常說的劫!”
“劫?”洛嫣然疑惑的重復(fù)著這個字。
“沒錯,就是劫!這也算是老天對這種體質(zhì)之人的設(shè)下的一道劫難吧,要知道這種體質(zhì)是何等的厲害,要是沒有一絲劫難,讓其這樣一直如履平地的在修行之路上前行,也太過不公平了。”
楊振山作為一個已經(jīng)修行了幾十年的老家伙,自然是聽說過有些特殊體質(zhì),會出現(xiàn)些劫難的,若是能順利的突破這個劫難,以后的修行之路便能一路平坦,毫無障礙可言,但若突破不了這道劫難,那便會終生停留在那個境界之上!
嫣然才十九歲,以后的路還長著,不能讓她就在這個境界之中停滯不前!
一定要讓她渡過這個劫難!
剛剛季北說他能幫嫣然解決這個困境,難道說他真的有辦法讓嫣然平安的渡過此次劫難?
他既然能看出嫣然的體質(zhì),還能如此透徹的知曉這種體質(zhì),定然能幫助嫣然,難道說之前自己的猜想都是錯的?他當(dāng)真是一位高人?
“先生當(dāng)真能幫嫣然渡過此次劫難?”楊振山腦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季北,畢竟他不能放任洛嫣然的將來就此毀掉。
季北嘴角微微勾起,看著之前看向自己時,還一副看著一個不識好歹的小子的面孔,此時竟然又如那晚時的拘謹(jǐn),當(dāng)真有些好笑。
“沒錯,我不禁能讓她平安渡過此次劫難,還可以贈她一部適合她修煉的功法,但前提是你必須要幫我一個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