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能達到一定層次的強者,都不會對普通人隨意動手。(最新章節(jié)閱讀請訪問)不是他們沒有大肆屠殺的能力,而是身為強者必須保持的臉面。撒尿淹螞蟻洞那是熊孩子的手段,堂堂一方強者如果也作出這種事情,那就是徹底的不要臉了。
在伊斯塔倫與地行者部族的戰(zhàn)爭中,地行公主蘭伽莉亞殿下雖然親臨戰(zhàn)場,但始終都沒有動用黃金位階的真正力量,只是戲耍一番就從容離去。而在伊斯塔倫這一邊,黃金獅王萊恩納德騎士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從正面的角度來說,這叫做尊嚴(yán),從反面的角度來說,這叫做裝逼。
艾德里安很想保持一個前輩高人應(yīng)有的尊嚴(yán),但是他很快發(fā)現(xiàn)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似乎都不怎么好對付,當(dāng)他們練手的時候,更是讓他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要讓他們盡情發(fā)揮出全力的話,自己沒準(zhǔn)就要陰溝里翻船。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保持所謂的高手尊嚴(yán)那就是自己找死,身為盜賊之王的艾德里安當(dāng)然不可能不懂得變通之道,該拋棄節(jié)操的時候也是當(dāng)機立斷。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欺人太甚……”雙手張開向兩邊的虛空中猛地一握,直接從虛空中撕扯出兩團糾纏在一起的絲線。因為纏繞的絲線過多,他雙手手指上的血肉一下子全都被剝落下來,而與之同時,順著他手指尖的絲線向外,兩邊的虛空也片片破碎開來。
那種空間支離破碎的畫面就像是從幻境中脫出時所產(chǎn)生的美麗景象,但那是從幻境中回到現(xiàn)實。如果艾德里安把現(xiàn)實中的空間也撕碎開來,那會出現(xiàn)什么結(jié)果?
埃爾抬頭向艾德里安雙手邊破碎的空間看了一眼,頓時悶哼一聲鼻孔流出兩道鮮血。一直以來洞察符文帶來的真視之眼能力都是他最大的依仗,然而當(dāng)他想要窺視那些被撕裂的空間時,感覺就像是眼睛被扔進了攪拌機,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些破碎邊緣被扭曲粉碎。
現(xiàn)實空間的背后,自然就是無盡虛空。
“快阻止他!”埃爾怒吼一聲,猛地將龍牙弓拉開到最大限度,將弓弦上的三支箭注滿了符文之力,一股腦地傾瀉了出去。(最新章節(jié)閱讀請訪問)
“愚蠢的年輕人,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茨愕臉幼痈揪筒皇沁@片土地上的原住民,為什么要參與到我們的內(nèi)部紛爭里來?”艾德里安冷笑著將兩邊的絲線拉扯到自己面前,構(gòu)建出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
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的絲線,羅杰并未停下腳步。他手中的長刀是用隕鐵打造而成,平時顯露出來的特點只是分量沉重而且異常堅固,但是它的另外一個隱藏效果卻剛好能夠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隕鐵本就是從無盡虛空之中墜落于地的寶物,自然不會畏懼來自于虛空的力量。艾德里安的絲線只能抵擋卻不能切斷他的長刀。
羅杰一刀劈砍在蛛網(wǎng)之上,無數(shù)條絲線應(yīng)聲而斷。埃爾的三支箭從他身后擦肩而過,直接在蛛網(wǎng)上爆炸開來,瞬間炸出三個大洞。而在那劇烈的爆炸掩護之下,三枚半透明的箭影悄無聲息地穿過,向艾德里安飄了過去。
艾德里安眼神一凝,揮手向這三支箭拍去。以他對于世界規(guī)則的理解,早就將自己身體里的潛力最大限度地挖掘出來,哪怕現(xiàn)在只是控制著別人的身體,他也能夠精準(zhǔn)地控制每一塊肌肉的力量,讓手臂發(fā)揮出最大限度的力量,甚至能夠徒手撕破空間。
但是同樣的,這種不計代價的使用力量,必然會對這具身體造成沉重的負(fù)擔(dān),黑胡子的身體還遠遠沒有成長到能夠承受如此壓力的程度,僅僅是這一招過后,他的雙手就已經(jīng)變成了白骨。
艾德里安用剩下的手骨擋住了一支射向自己面門的箭影,但那并不是有形的箭矢,無法用單純的力量抵擋,箭影鉆入他僅剩的手骨,直投入臂骨之中然后轟然炸開。另外兩支箭影分別瞄準(zhǔn)了艾德里安的左右胸口,他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側(cè)過身體,堪堪將這兩箭讓了過去,但令艾德里安吃驚的是,這兩支已經(jīng)被他躲閃過去的箭影依然給他造成了傷害。
“這真是……很有意思的能力?!卑吕锇餐厍暗膫谌滩蛔≠潎@了一句。符文所能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來自于使用者的自我認(rèn)知,所以他一時之間也沒有認(rèn)出來埃爾依仗的底牌。但是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能夠使用這種技巧就代表已經(jīng)脫離了蠻力的層次,這就等于說是已經(jīng)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白銀秘境,只要日后勤奮努力,也許還有機會能觸摸到下一個邊緣。
“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可惜你不該參與到這件事里來。”艾德里安嘆了口氣,一把將自己完全廢掉的手臂拽了下來,扔到了自己編制的蛛網(wǎng)上。
殘破的斷臂落到蛛網(wǎng)上的一剎那,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掉落在地上,噗嗤一聲將所有剩余的血肉炸散開來。原本還是黑色的絲線,在浸透過這些血肉之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轉(zhuǎn)化為詭異的血紅色,而這個顏色才是埃爾和羅杰在幻境中看到過的那種東西。
沾染上血肉的絲線變得更加靈活和柔韌,飛快地向四周擴散開來,羅杰手下的那些強盜立刻嘗到了苦頭。躲閃不及之下,有好幾個人不慎被血紅色的絲線纏住,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就被干凈利落地切割成了碎塊。尸體的碎塊如雨點般從半空中落下,卻看不到一滴血液流出,因為他們身體里的血液在臨死前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被血紅色的絲線吸干。
眼看著身邊的血紅色絲線越來越多,埃爾卻陷入了無可奈何的境地。他已經(jīng)丟掉了趁手的武器,單靠著龍牙弓根本沒辦法對付這些無處不在的絲線。當(dāng)他想要擊殺艾德里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早已破罐子破摔,拼著不要這具身體也要和所有人同歸于盡。
“很抱歉讓局面發(fā)展到了這樣不可收拾的狀態(tài),這可不是我想要的那種結(jié)局。不過沒有辦法,你們還是都留在這里吧。”艾德里安大笑著張開剩余的另一只手臂,任由身邊的絲線貫穿自己的身體。作為白銀強者的黑胡子留下來的血肉,質(zhì)量遠遠超出那些普通強盜。雖然對于艾德里安自己來說有些雞肋,但要只是作為驅(qū)使這些絲線的祭品,簡直是綽綽有余。
“羅杰!”埃爾冷眼注視著艾德里安的自殘行為,稍稍沉默了一下,突然抬起頭大叫道:“就是現(xiàn)在!”
“什么?”聽到埃爾的喊叫,艾德里安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但是羅杰卻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再沖上來,而是返身飛退到埃爾身邊。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不由得臉色大變。
埃爾向后伸出手,接過羅拉娜手中的一樣?xùn)|西,回手沖著羅杰砍了過去,而羅杰也在這個時候心有靈犀般地后頭一刀砍了過來。
“不?。?!”艾德里安尖叫一聲,顧不上自己的身體里還貫穿著血紅色的絲線,整個人化作一道光影向兩個人飛撲了過去。
被埃爾拿在手里的,竟然是黑胡子早先遺落的黃金彎刀,而羅杰手上的武器,則是他剛剛奪回的欺詐者伊莎貝拉。兩把武器全力碰撞在一起,血紅與黃金色的光芒交相輝映,只聽得幾不可聞的一聲脆響,欺詐者的刀刃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肉眼難以察覺的裂痕。
艾德里安的咆哮聲戛然而止,他的眼睛在一瞬間失去了光澤。身邊的絲線也同時失去了威力,緩緩消失在虛空之中。還沒等埃爾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虛空中又浮現(xiàn)出一個身穿華麗盛裝的妖艷美女,她的臉上掛著魅惑眾生的微笑,輕輕地抱住黑胡子,或者說現(xiàn)在是艾德里安的尸體。她的纖纖玉手從尸體從穿過,將一個淡淡的虛影輕巧地“抱”了出來。
“不!不!放開我!你這個臭婊子給我松手!”艾德里安的聲音從虛影中傳出,聽起來充滿了驚惶之色,但是他無論怎樣掙扎都逃不脫那個女人的手掌,只能任由她將自己慢慢地拖入虛空之中。
盛裝的美女返回虛空,原本被絲線撕扯破碎的空間也重新恢復(fù)平靜,密室中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所有人的心神都沉浸在剛才詭異的景象之中,一時之間無法自拔。
“那究竟是什么啊……”羅杰臉色蒼白地看著埃爾,發(fā)現(xiàn)埃爾的臉色也并不比自己好看。
“我怎么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啊?”埃爾苦著臉回頭將同樣的問題扔給羅拉娜。剛才他將小蘭伽交給羅拉娜,既是想要保護她的安全,也是想要讓她通過小蘭伽的心靈鏈接來幫自己尋找破局的機會??墒菦]想到她這一回竟然玩得如此之大,把所有人都嚇了個夠嗆。
“那就是伊莎貝拉呀!”羅拉娜笑咪咪地說道。
補8。4,一定要補回來(去讀讀om)(江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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