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人來看診,傅言說道。
慕定安轉(zhuǎn)身進了鐵鋪子,他渾身的氣息帶著一絲凝重,總之有些復雜,傅言描述不出來。
和楊大夫說定了,下午傅言也不用去找醫(yī)館子,等賣出兩冊方子,楊大夫那兒的門面有成效了,該找上門來的自會來。
今天看診賣藥收獲了五兩銀子,如果她一直在這里擺攤,沒有別的門路和想法,也只能是這樣緩慢地攢錢,一年不過三百兩,大城一塊好的地皮搭院子,就是大幾千上萬兩,存上十年都不夠,把方子賣出去才是大頭。
現(xiàn)在只是改善了在村里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