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澈出了門就去了車站,從他們家到學校,不堵車的情況下半個小時左右到,現在時間還早,路上車不是很多,溫澈不到半個時就到了學校,剛下車,夏銘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溫澈看著電話上夏銘煊的名字,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他糯糯開口:“夏大哥?!?br/>
夏銘煊見溫澈接起電話,松了口氣:“良良,我買了早餐,你開下門?!?br/>
溫澈抿抿嘴,道:“夏大哥,我回學校了,我今天就不給梓萱講課了,對不起?!睖爻赫f完就掛了電話。
夏銘煊看著屏幕上結束通話的字樣,苦笑著搖搖頭,夏梓萱是不幫忙則已,一幫忙必是倒忙。
溫澈把手機揣好,抬腳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剛走沒兩步,就聽到身后汽車加速的聲音,他往邊避了避,那車直接在他跟前一打彎把他攔了下來。
溫澈嚇得往后退了兩步,驚魂未定的看著車窗在面前降下,跟著就看到了牧蕭那張帥的有些邪氣的臉。
牧蕭揚了下揚巴:“上車。”
溫澈低垂下腦袋,做出一副害羞又膽怯的樣子:“不、不用了?!闭f罷就想離開。
結果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后重重的關門聲,接著手上一緊,牧蕭扯著他的手就往車上拉。
溫澈著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可力氣實在是比不過牧蕭。
牧蕭被溫澈掙扎的有點煩,突然回頭瞪著溫澈,威脅道:“乖乖跟我上車,不然我在這親你!”
溫澈身子一僵,只能任由牧蕭把他丟到車上去。
牧蕭沒有把車開回宿舍,直接掉了個頭去了附近的一個小區(qū)。
下了車,牧蕭拉著溫澈上了樓,溫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牧蕭,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經過,就讓他安安靜靜的被撩不好嗎?渣攻你為什么要來刷存在感?就是為了證明你渣嗎?!
進了屋子,牧蕭便放開了溫澈,溫澈縮在一旁,不安的看著牧蕭,牧蕭看著他那瑟縮的樣子,以前明明看了就厭煩的想欺負他,可自打見了他真容后,就恨不得把他揉進懷里好好欺負一下。
牧蕭抱臂細細打量了溫澈一會兒,突然上前把他眼鏡摘掉,把劉海擼了上去。
溫澈以為牧蕭又要動手,害怕的閉上眼睛,等了半天見牧蕭沒有反應,這才小心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牧蕭看著溫澈這模樣,只覺心下狂躁不已,恨不能立刻把他的衣服撕扯干凈然后壓在身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惜他素來喜歡人心甘情愿,何況,就溫澈這反應,未必對他沒感覺,想到此,牧蕭忍不住得意起來。
牧蕭松開手,笑道:“長了這么好看一張臉,遮起來做什么?”
溫澈慌亂的用手把頭發(fā)往下扒拉,可沒了眼鏡的遮擋,顯得臉更加的小巧秀氣了。
牧蕭哼笑一聲,打了個呵欠,道:“我去洗個澡,你去給我做飯去?!?br/>
說話間已經往浴室走去,邊走邊脫衣服,不到浴室門口,全身已經只剩了一條內-褲了。
溫澈控制不住方良那雙恨不得長在牧蕭身上的眼睛,只能眼睜睜看著牧蕭回過身,逮了個正著。
牧蕭看著溫澈漲紅的臉,和慌亂避開的眼睛,勾起一個魅惑的笑:“不要試圖逃跑哦。”說著扯掉了最后一塊遮羞布,進了浴室。
嗷!渣攻那身材比他還受,居然在撩他!溫澈好想一不做二不休的離開,可是這個想法剛生出來,就聽小賤道:“大大不可以哦,方良很喜歡牧渣渣的,離開人設立崩~~”
溫澈哀嚎:“我不喜歡這樣的一號,不喜歡這樣的攻君,你瞧瞧他那白斬雞的身材,和我有什么區(qū)別?!啊呸!還不如我……”溫澈想了想方良那小弱雞似的身材,弱弱的閉了嘴。
溫澈進去廚房,一打開冰箱,直接傻了眼,除了倆雞蛋,冰箱里就只有啤酒,再打開櫥柜,米面全都沒有,廚具擦得錚亮,一看就沒用過,唯一慶幸的是還有幾種沒拆封的調味料。
溫澈嘆了口氣,找出蒸鍋開上水,拿出碗筷把雞蛋打散,又加了點水進去打勻,待鍋里的水開了,這才把雞蛋放進蒸鍋,為了避免雞蛋上出現蜂窩狀的小孔,又在上面扣了個盤子。
溫澈此時十分感謝梁立肖在他面前龜毛的性格,否則也練就不出溫澈那堪比大廚的手藝。
弄完那些,溫澈把醬油找出來開了封,無意間看到上面距離保質期只差臨門一腳的日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牧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溫澈正盯著醬油瓶子看,側面看去,溫澈的脖子白皙修長,牧蕭舔了舔嘴唇,緩步走過去,看了眼火上的鍋,挑了下眉,真沒想到溫澈竟真還給他做了。
牧蕭走到溫澈身后,身體緊緊貼著溫澈,他上身赤-裸,只在下-身圍了條浴巾,他剛一靠過來,溫澈身子立刻變得僵硬起來。
牧蕭勾唇笑了一下,伸手拿過醬油放到一邊,那姿勢像是把溫澈半擁在懷里,他湊在溫澈耳邊,對著溫澈的耳朵吹了口氣,溫澈忍不住一陣戰(zhàn)栗。
牧蕭見狀,得意的放開溫澈,問道:“給我做了什么?”
溫澈嫌棄的往邊躲了躲,道:“蒸雞蛋。”
“好了嗎?”牧蕭隨口問著,眼睛卻透過微松的領口,向下看去,他貪婪的掃過溫澈每一寸肌膚,那目光直白的好似要把溫澈拆吃入腹一般。
溫澈被牧蕭那□□裸的目光看的頗為不自在,他縮了縮肩膀,快速看了牧蕭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來。
“你、你去穿件衣服吧?!睖爻好蛎蜃?,“天涼了?!?br/>
“沒關系?!蹦潦捳f著朝溫澈走近,曖昧的笑了一聲,“我火氣大?!?br/>
牧蕭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溫澈氣的臉色通紅,他向旁邊躲了躲,忽地覺得渾身燥熱,內心澎湃,下-身竟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我去!
溫澈驚恐,為什么生理反應沒跟著他的心理反應?牧蕭還沒做什么呢,這身體就興奮起來,如果真打算做什么的話還不直接繳械投降?
溫澈側了側身子,急的眼角泛紅,他說:“你去穿上吧,不然該感冒了?!?br/>
牧蕭看穿了溫澈的小動作,目光往下瞟了一眼,這才慢悠悠的出了廚房,臨出去前,還不忘挑逗一下溫澈:“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么關心我啊?!?br/>
牧蕭的聲調微挑,帶了幾分誘惑,溫澈心中怒嚎,明明是個誘受,何苦來當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