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是醫(yī)生,我這里是醫(yī)館。在我這兒,只有病人和非病人兩種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br/>
蘇景晨這話一出,倒是讓顧人譽多看了他一眼。
“風(fēng)醫(yī)生,我表妹性子直率,你不要生氣。我外公年紀大了,這幾天病情又嚴重了,所以實在是不方便過來?!薄俺鲈\的話,要多加200的出診費?!碧K景晨毫不猶豫地說道。
“額,風(fēng)醫(yī)生,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不把病人帶過來,又不讓我去,難道兩位是來消遣我的?”蘇景晨的語氣驟然冰冷
起來。
“風(fēng)醫(yī)生,你別誤會,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知道我們這種大家族,規(guī)矩很嚴。我和表妹雖然頗得外公的疼愛,但是畢竟是小輩,人微言輕,貿(mào)然將您帶回去,也不太好?!?br/>
“所以?”蘇景晨發(fā)誓,他有生以來,顧人譽絕對是他遇到過最婆婆媽媽的人。
“所以我們先把外公的癥狀跟您描述一下,然后您做出一些推測性的診斷,我把這些診斷拿回去說給長輩們聽聽。要是長輩們同意了,我再親自過來請您過去?!?br/>
顧人譽說了這么多,蘇景晨也算是明白了。說白了,這顧人譽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對干這種人,蘇景晨的一貫做法是直接趕走。可現(xiàn)在他要在三個月內(nèi)實現(xiàn)賺10個億的目標,張欣和顧人譽又一看就很有錢,這種主顧那是萬萬不能往外推的。
“那你說吧,我聽著?!碧K景晨耐著性子說道。
“外公的癥狀比較奇怪,據(jù)他自己說,只要周圍的人一多,他就會覺得很緊張,喘不過氣來。而且手腳冰涼,有時候會發(fā)紫,感覺整個胃在跳動。尤其是在吃了飯或者喝了水之后,心跳會急劇加快,呼吸不暢,需要打個嗝才會恢復(fù)0”
“其他醫(yī)生怎么說?”
“各大醫(yī)院都檢査過了,核磁共振、超音波什么的都做過了,都說是正常的。也請過一些中醫(yī)圣手看了,開了藥吃了,但也沒什么效果。”顧人譽嘆了口氣說道。
蘇景晨聽完,到抽屜里翻找了一會兒,然后將一個盒子丟給了顧人譽。
“把這個給你外公吃了?!?br/>
“這是什么?”張欣將盒子拿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八個大字:姜蔥牌健胃消食片。
“健胃消食片?風(fēng)醫(yī)生,你這沒開玩笑吧?”顧人譽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人命關(guān)天,我作為一名醫(yī)生,怎么會開玩笑呢?根據(jù)你的描述,你外公的病是由氣血虛弱瘀滯而導(dǎo)致的。要想治好他的病,當從益氣,健脾,溫胃,行氣,活血五個方面著手。這姜蔥牌健胃消食片雖然常見,卻同時兼有健脾和溫胃的效果,而且沒有什么副作用。不出意外的話,你外公服用了這盒健胃消食片之后,三天內(nèi)就可以看到效果?!碧K景晨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表哥,你別聽這人胡扯。那么多名醫(yī)都沒看出什么病來,他這一個小診所的醫(yī)生難道只聽癥狀就真的能看出來啊?這什么健胃消食片,我看也是他亂說的,根本不可能有效果。”張欣滿臉不高興地說道。
顧人譽卻沒有理她,反而跟蘇景晨客套了幾句,然后就帶著張欣走了。醫(yī)館外,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響起,十分拉風(fēng)而惹眼的紅色蘭博基尼頓時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蘇景晨沒有等來病人,卻等到來了幾名執(zhí)法人員。
“你好,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這里涉嫌無證經(jīng)營。請立刻出示營業(yè)執(zhí)照和你的從業(yè)資格證書,否則我們按照規(guī)定,將對你進行封店處理?!?br/>
“我這個醫(yī)館是剛開的,還沒來得及去辦這些。這樣吧,我這幾天就去把該辦的證給辦了。”蘇景晨賠笑道。
他忙著完成三個月賺10億的目標,倒是完完全全把營業(yè)執(zhí)照和從業(yè)資格證的事情給忘了。當初雙木醫(yī)館開業(yè)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王守儀直接給他辦好的?,F(xiàn)在他改頭換姓,營業(yè)執(zhí)照也就算了,關(guān)鍵這個從業(yè)資格證卻是難辦了。
在華夏,很多職業(yè)想要上崗都需要相應(yīng)的從業(yè)資格證書。比如會計行業(yè),就需要會計資格證,而想要當醫(yī)生,從業(yè)醫(yī)師證則是必需的。這個證蘇景晨其實是有的,只是那個證上寫的是“蘇景晨”的名字,而不是“風(fēng)蘇”的名字,就算享出來也不管用。
“不行。按照規(guī)定,我們要立刻封店,并且對你罰款3000元?!?br/>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開起來的雙風(fēng)醫(yī)館大門漸漸關(guān)閉,然后被白色的封條牢牢地封了起來,蘇景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幾天好不容易賺到的3000塊錢,全交了罰款了。這下子,他再一次成為了一分錢都沒有的窮光蛋。
“到底是誰把我舉報了?”蘇景晨不明白,自己這幾天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地幫人看病,診費和藥費都收得不高,按理說不該有人舉報自己才對。
他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先找玲瓏訴訴苦。
“怎么沒人接?。侩y道是開了靜音沒聽到?”蘇景晨心中暗自猜測道。
他將手機收了起來,決定直接去玲瓏家里找她。
雙風(fēng)醫(yī)館距離玲瓏家并不算太遠,穿過幾條街道,然后再繞過湖東公園就到了。為了快點見到玲瓏,蘇景晨打算抄近路,直接從公園穿過去。
如今雖還是冬天,但湖東公園內(nèi)陽光燦爛,景色宜人,蘇景晨漫步其間,聽著樹上時不時傳來的鳥鳴聲,看著公園里三三倆倆的情侶,心情也好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了蘇景晨的眼簾。
“玲瓏!這一大早的,她怎么會在這里?”蘇景晨心中疑惑,連忙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涼亭,玲瓏朝四周張望了一下,這才快速朝涼亭走去。看到玲班過去,涼亭里走出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笑瞇瞇地把玲瓏迎了進去。
涼亭三面都是草坪,另外一面卻是荊棘叢生的草叢。蘇景晨一咬牙,在身上被扎了109次之后,終干從荊棘叢中擠開了一條路,慢慢靠近了涼亭。
“江玉朗,你今天約我過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br/>
“玲瓏,咱倆這什么關(guān)系?別那么生分,叫玉朗。待會兒,我們先去吃個飯,然后再逛個街……”
“我說怎么不接電話呢,原來是約會來了。蘇景晨啊蘇景晨,你跟人家有什么關(guān)系啊,人家約會你管得著么?”蘇景晨心中自嘲了兩句,也沒有心情聽下去了,徑直轉(zhuǎn)身離去。
走著走著,湖東公園的門已經(jīng)近在眼前。
“或許不是我想的那樣呢?”蘇景晨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不由自主地又拿出了手機,然后按下了玲瓏的號碼。這一回,電話終干接通了。
“喂,風(fēng)蘇。這么早找我做什么呀?”電話里,玲瓏慵懶的聲音傳出。
“哦,沒什么。我今天沒什么事,打算去你家找你。你現(xiàn)在在家嗎?”
“在家,我剛起床。你晚點過來吧,我馬上出去買個菜?!绷岘嚨恼Z氣十分鎮(zhèn)定,但蘇景晨還是從中察覺到了一絲慌
將電話掛斷之后,蘇景晨突然有些茫然。玲瓏家他是不去了,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很快,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噗通!”蘇景晨剛走到湖邊,就看到一個“球”掉到了湖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再仔細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剛掉進去的不是球,而是一個人,一個體型有些豐腴的女人。
“救命……救命??!”
在這樣一個大冷天的清晨,蘇景晨舉目四望,終干確定這湖邊只有他一個人,也終干確定這水里的女人是在向他求救。
十分鐘后,湖邊的柳樹下,蘇景晨一臉哀怨地看著面前那個有些豐腴的女人。嚴格來說,這個女人大眼睛,高鼻梁,并不丑。只是她的體型實在是太過圓潤了些,165的個子,搭配上195的體重。若非蘇景晨因為長期練武力氣比較大,只怕非但救不了人,連自己也得搭進去。
“謝謝你救了我啊。我叫段瘦瘦,你叫什么名字?”段瘦瘦吐了幾口水,問道。
“瘦瘦?哪里瘦?”蘇景晨打量了段瘦瘦,心中暗道。
他剛要回答,遠處卻突然傳來了叫喊聲。
“找到了,找到了!小姐在這邊。”
聽到這個聲音,一時間,十幾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立刻就擁簇著一個穿著黑大褂、又高又瘦的老人涌了過
來。
“女兒啊,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br/>
“爸爸!”段瘦瘦看到這個老人,頓時激動了起來,和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這位是?”
“爸爸,我剛才不小心掉進了湖里,是他救我起來的?!倍问菔菡f道。
“年輕人,你救了我女兒,我段肥肥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說吧,你想要什么,我通通都可以滿足你。”
還沒有來得及吐槽段肥肥的體型,蘇景晨的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閃電。
“段肥肥,Y市首富之一,全球羅布斯富奈榜排名第1389名,還在另一名首富張明芫之上?!?br/>
在來Y市的第一天,蘇景晨就已經(jīng)把Y市排名前10的富奈資料都看了一遍。Y市十大富奈中,后8名的資產(chǎn)都差不多,都在幾億到幾十億不等。只有張明亮和段肥肥的資產(chǎn)超過了百億。兩人也隨著資產(chǎn)的上下浮動,交替當Y市的首富。
三個月要賺10億,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自然得從這些富奈身上下手。只是這些富奈平時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蘇景晨以目前的身份根本沒有辦法見到他們。沒想到,昨天見到了張明憲的外孫和孫女。今天這隨便救了一個人,居然又是段肥肥的女兒。
想到這里,蘇景晨的心臟“嘭嘭”直跳,整個人就像一個充滿了氣的氣球,隨時有可能因為興奮過度而炸開。
段肥肥身為Y市首富,身家過百億,又對女兒段瘦瘦寵愛有加。只要自己開口跟他要10億,他說不定就答應(yīng)了。
這樣一來,考核直接完成,他蘇景晨就能獲得蘇家繼承人的身份,然后向納蘭若容提親,正式將沈曼歌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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