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她一段時間,用這個普通的藥粉,可以做出簡單的炸藥來。
關(guān)鍵是安全性沒有解決……
凌天清想著有一天推著大炮轟炸凌謹遇的場景,心里就笑開了花。
快了快了,她就要大功告成,再偷點材料,把御醫(yī)房變成自己的恐怖基地,出宮也指日可待!
“蘇筱筱,你對本侯用了什么妖法?”
花解語閃到跑的像小兔子的凌天清面前,伸手一點,臉上已經(jīng)掛不住笑容,衣袖被撕下整塊,讓他看上去有些狼狽。
凌天清總是會忘記,這個世界有種她很想學(xué)會的本領(lǐng)點穴。
還有輕功,她也很想學(xué)。
會飛檐走壁了,就能輕松逃離了吧?
哭喪著臉,被定住了身形,凌天清看著妖艷的男人面帶邪氣的一點點靠近自己,動彈不得。
“當然,你現(xiàn)在可以不回答,等一會,本侯會讓你哭著喊哥哥……”
花解語發(fā)狠了,他剛才著實有些狼狽和驚險,因為從未想過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娃,會“玩火”。
無論她是妖女還是鳳身,今日惹惱了他,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凌天清轉(zhuǎn)著眼睛,她也嗓子也失聲了,只能被花解語像提著開水壺一樣,提到寢臥。
伸手將她往大床上一扔,花解語眼底有些陰鷙的看了眼自己撕下來的袍袖,輕輕拍了拍手。
“花爺?!蓖饷孀哌M來兩個水靈靈的婢女,瞟了眼床上的四仰八叉的凌天清,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
花解語伸開胳膊,眼里的陰鷙已經(jīng)被笑意取代,暖洋洋的說道:“芝兒,今天夜宴群芳,給本侯挑幾個上等的舞姬?!?br/>
“是?!弊筮叺木G衣婢女溫柔乖巧的回答,開始為他更衣。
“爺,那……快到晚膳的時間,這個女子……”右邊的婢女看了眼床上一動不能動的凌天清,試探的問道。
“讓她餓一頓,不會死的?!被ń庹Z打斷右邊婢女的話,懶懶的說道。
“爺,她可是王上的人啊。”名叫芝兒的婢女脫去花解語的外衣,踮起腳尖,在花解語的耳邊低低的說道。
“而且,雪侯臨行前,還為了她和爺鬧了一場呢?!庇疫叺逆九驳吐暤奶嵝选?br/>
花解語的唇邊浮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可是瞳孔卻微微的收縮起來。
凌雪??!該死的凌雪!
“王上是不是見爺最近閑著,所以丟個……”
“麻煩”沒敢說出口,芝兒為花解語解開里衣,另外一個婢女,拿來一套新衣服,伺候他換上。
凌天清憤憤的看著站在床邊被伺候更衣的男人,當看見婢女為花侯脫掉里面的衣袍時,她也沒移開視線,瞪著圓圓的黑眼睛,死死的看著他的身材。
不看白不看!
不過看了也白看。
因為凌天清現(xiàn)在對男人一點幻想都沒有,她只想穿回去,然后開著航母載個核彈過來,把欺負她的人教訓(xùn)一頓……
花解語笑意盈盈的雙眸,也定在凌天清的臉上,這丫頭有妖術(shù)?
反正他要提放著點,千萬別讓她把花侯府給燒了,不然傳出去,他在王城里子面子全沒。
所以點上穴最放心,讓她一根手指都不能動,連嘴都沒法張,看還能使什么花招。
凌天清一肚子的怨憤說不出來,只能用殺人的目光看著滿桌美味她被扔在椅子上端坐著,看著花解語和一群美人用膳,只能干吞著口水。
不對,口水都沒法吞,因為點了穴,舌頭也硬了,那口水很不雅的想流出來……
“爺,她好像很餓。”
“花爺,要不解了她的穴吧,瞧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幾個看似“心軟”了的美人端著酒,喂著花解語,似乎在為凌天清求情。
可轉(zhuǎn)過頭,眼眸里都是譏笑和促狹。
“筱筱,先看看美人應(yīng)該怎么伺候主子用膳?!被ń庹Z伸手捏捏凌天清的臉,看著她對著美味直流口水的模樣,笑著說道,“萬一王上用膳讓你伺候著,千萬不能硬邦邦的杵著流口水?!?br/>
凌天清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紅著臉閉上眼睛。
她抗拒不了美食嘛。
真想吃,正在長身體的時候,著這一桌子又都是那個世界沒有的美味佳肴……
“不能閉眼,否則怎么能學(xué)到東西回去交代呢?”
花解語溫柔的笑著,伸手滑到她的脖子上,將她的發(fā)絲整理好,就像一個溫柔的情人。
“爺,小侯爺來了。”外面,匆匆跑進來一個奴仆,低低的說道。
凌天清猛然睜開眼睛,里面全是驚訝和喜悅,她應(yīng)該沒聽錯,“小侯爺”,凌雪回來了?
她的救星回來了?
凌雪!凌雪?。?!
凌雪這么快就回來了,真沒白教他一晚孫子兵法!
凌天清發(fā)現(xiàn)自己可想他了,想的心里酸酸的,想哭……
“小侯爺今天真有興致。”花解語眼眸在凌天清悲喜交加的臉上頓了頓,唇邊勾起了一抹笑,淡淡道,“請他進來。”
“是。”奴仆一溜小跑的快步走出去。
“想你凌雪哥哥了?”花解語似乎極喜歡摸著女人的臉,他又撫著凌天清的臉,長指從她的眉心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凌天清驚喜的臉色又變成了憤怒,可惜她沒法動,也沒法開口,否則咬掉他的手。
花解語是情場老手,對少女的心思,不用看,用鼻子都能聞出來。
這丫頭剛才聽到“小侯爺”三個字,死氣沉沉的臉上立刻開出了一朵花,眼眸都像是點燃的焰火,一看便知她把笑侯當成了凌雪。
看來,將軍府這小妮子真的很喜歡凌雪。
大廳外,出現(xiàn)一個模樣俊俏,年紀尚幼的少年。
他穿著紫金繡蟒束腰袍,頭發(fā)用紫金簪束的齊整,面白如玉,眉眼靈動,舉手投足間,貴氣四溢。
看見大殿長桌邊坐著的一個清秀瘦小的小女娃,少年突然笑了起來,燦爛如花,聲音也是清脆動聽,試探的喊道:“蘇筱筱?”
蘇筱筱無法轉(zhuǎn)頭,只能用余光看見一個紫衣少年往殿內(nèi)走來。
那個少年一看便知是王孫貴族,氣宇軒昂,帶著皇親國戚的貴派味兒。
不是凌雪?
凌天清原先飛到天上去的心臟急速下落,失重的感覺很不好受。
“王兄最偏心,竟不讓筱筱去我府上,反倒是送到錦哥哥這里兩次。”俊俏的少年走到廳堂里,就立刻嘟著嘴抱怨,“明日早朝之后,我定要向王兄討個公道?!?br/>
花解語只抿唇笑著,看著聞人莫笑。
這便是四侯中最年幼的侯爺聞人莫笑。
也是凌謹遇最疼愛的一支王孫。
凌謹遇對聞人家格外照顧,不僅是因為聞人莫笑兄妹的年紀尚幼,還因,四侯中,聞人一支最為單薄,若是不偏護著,四侯勢力失調(diào),私下難免會有傾軋的現(xiàn)象。
“錦哥哥,為什么要點她的穴?”聞人莫笑一揮手,不等花解語說話,便解了凌天清的穴道。
“咕隆”!
先吞進一口口水,凌天清能動了,立刻就站起身,憤憤的看著花解語,伸手就去拿筷子:“你竟然對我無禮,我一定會稟告凌謹遇,等著……唔,你給我等著……”
把那些顏色艷麗稀奇古怪的菜都往嘴里塞,凌天清一點都不要形象,只想填飽肚子,抽空對聞人莫笑抱了抱拳:“多謝小哥搭救之情,我會稟告王上……嗯……”
周圍的美人都花容失色的看著凌天清狼吞虎咽,纖纖玉手擋住嘴,天啊,這是大家閨秀的吃相嗎?
就算是山寨夫人,也不會有這么可怕的吃相吧?
不……不止如此,她剛才說誰的名諱了?
凌謹遇?天吶,這個傻女真像外界傳言那樣沒大沒小沒輕沒重沒心沒肺沒頭沒腦……
“筱筱,你不記得我了?”
聞人莫笑圍著凌天清打轉(zhuǎn),那模樣,就像是童心勃發(fā)的孩子看見一只可愛的小狗,一直跟在左右試圖和它玩耍。
“記得記得,你不是那個什么……呃……”凌天清嘴里塞滿了東西,腮幫子鼓鼓的看著聞人莫笑,努力裝作兩個人很熟的樣子。
腦中卻在搜索著最近打探來的消息。
這少年終于沒那么高了,大約一米八左右,眼神天真友好,衣著華貴,剛才誰說“小侯爺”來著?
莫非,這便是四侯中最小的那個侯爺聞人莫笑。
“莫笑!”喊得親熱的有點肉麻,凌天清吞掉口中的美味,就像是失散已久的親人相認一樣,煽情的喊道。
她雖然還是不確定,但至少表面上做的很確定,甚至眼角帶著丁點的欣喜的淚花被美食噎出來的淚花。
如果這個人就是聞人莫笑,那今天的處境對她來說,稍微會好點。
至少聽說這個小侯爺性格活潑善良,從無害人之心,所以也深得凌謹遇的寵愛。
而且聞人莫笑與將軍府也無甚過節(jié),與蘇齊歡亦是同門好友,一起習文練武,非常親密。
“真好,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傻了,再也不記得我了呢?!甭勅四πΦ锰煺鏌o邪,開心的說道,“兩年沒見,筱筱你沒怎么長高,還是這樣瘦小,不過記性長了,真好……”
凌天清額上掉下一排黑線,這番話是在夸她還是在罵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