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起步,曾濤一邊開車一邊隨意問道:“你朋友?”
晚歌點頭:“嗯!”
“有點像你男朋友?”
晚歌詫異,“為什么?”
“你不覺得他管的有點寬?”
晚歌:“……”好像是有點。
……
紀逸琛得知了晚歌位置之后,立刻就坐不住了。
拿起車鑰匙,急吼吼的離開了公司。
從公司到望江路30分鐘的車程,硬是被他縮短了一半。
紀逸琛到“戀愛”的時候,晚歌和曾濤正在吃飯。
媽的,這名字都取得這么欠扁。
以后,絕對不會再來這家店。
紀逸琛一走進店里,老遠就看到角落處雅座相談甚歡的兩人。
雅座是中式設(shè)計,像古代的涼亭。圓拱形的紅木椅上垂釣著郁郁蔥蔥的綠蘿。
紀逸琛看著談笑風(fēng)生的兩人,臉瞬間黑了。
雖是黑著臉,可一路行過,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女人。
歸根結(jié)底還是那張臉惹的禍。
晚歌是真的餓了,此刻正在奮力的跟面前的牛排作斗爭,說來真是慚愧啊,她這人愛吃牛排,但不會切。每次切個牛排跟殺豬一樣,忒狠了。然后,總會發(fā)出一些刺耳的聲音。為了維持自己的良好形象,晚歌也很少吃牛排了。
剛剛其實曾濤有意幫她,但被她拒絕了。他覺得這是紳士所為,她卻覺得這該是老公所為。無形之中,她似乎又拒絕了他一次。也許,等這頓飯吃完,她也不用說什么,他該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吧。
只是,令晚歌沒想到的是,飯還沒吃完,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你是?”曾濤疑惑的聲音響起,晚歌的視線才依依不舍的從牛排上拉了回來。
“你怎么在這里?”晚歌好奇的抬起頭,就看見陰沉著一張臉的紀逸琛。
他怎么來了?他怎么會知道她在這里?她記得剛剛打電話就說了在望江路,沒說在望江路哪里?。?br/>
“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
“什么意思?”她為什么聽不懂?
“你還問我什么意思?那我來問你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
晚歌看一眼曾濤:“朋友??!”
“那你跟我呢?”
晚歌怔住。
這讓她怎么回答?
朋友?同事?同學(xué)?還是曖昧對象?好像單說哪一個都不對。
猶豫幾秒,晚歌說:“上司!”
紀逸琛氣極反笑:“上司?”
晚歌點頭:“不是上司是什么?”
紀逸琛哼一聲,氣咻咻的吼:“你會隨便跟上司上*床,隨便摸他親他嗎?”
晚歌氣結(jié),傻眼。
啥?
她什么時候和他上*床了,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好嗎?還有她什么時候親他了,她完全不記得好嗎?至于摸他,這能怪她,誰讓他跟她睡一張床的,還脫了褲子睡,她也不是故意的好嗎?以為她想摸嗎?誰稀罕!
紀逸琛的聲音有些大,這會兒已經(jīng)有不少人從雅座探出頭,瞅著他們看熱鬧了。
晚歌覺得紀逸琛這分明就是污蔑,往她身上潑臟水,氣咻咻的要跟他理論。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說我們昨晚沒睡在一張床上?”
“我……”
“你敢說你今早上沒摸我?”
“我……”
“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現(xiàn)在居然和別的男人在這里約會,你說,你是不是想始亂終棄?”
“我……”
周遭看熱鬧的人目光猝變,一道道鄙視、輕蔑、嫉妒……的目光凝著晚歌身上,在他們看來,晚歌儼然成為了“負心漢”。
晚歌被那些灼熱的目光盯的如坐針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一時只能氣呼呼的瞪著他。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晚歌我醫(yī)院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正在氣氛一觸即發(fā)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曾濤跟晚歌說完這句話后,沒再看晚歌一眼,飛似的逃走了。
曾濤到底是個紳士,臨走也沒忘了付錢,可卻被收銀員告知已經(jīng)付過錢了,曾濤往晚歌那邊望了一眼,終是苦笑了聲,離開了“戀愛”。
曾濤一走,晚歌也沒心思多留了,拾起包包,轉(zhuǎn)身就走。
紀逸琛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
晚歌正要到收銀臺結(jié)賬,被紀逸琛從身后拉住。
“我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
晚歌瞪他一眼,走在前面。
……
門口,晚歌突然驟停,紀逸琛走在她的身后,一直注意著她的舉動,見她停了下來,自己便也停了下來。
晚歌轉(zhuǎn)身看他,無奈道:“你到底想干嘛?”
紀大少嘟嘴賣萌:“你不是知道嗎?”
“真的這么想我做你女朋友,為什么?就因為我摸了你?”
“難道你不該負責任嗎?”小土饅頭這么開放嗎?
晚歌停頓幾秒,聲音忽然放的很輕很輕:“那我再問你一次,你喜歡我嗎?”
紀逸琛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一會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到“你喜歡我嗎”那幾個字在腦子里循環(huán)了好多次,才欣喜若狂。
小土饅頭是在問他喜不喜歡她?他怎么會不喜歡,她已經(jīng)愛了她好多年了。
平復(fù)了下自己的呼吸,紀逸琛又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緒,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我……”
與此同時,晚歌久久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一顆心從火熱慢慢變得冰冷。她又將自己縮回了堅硬的殼,秘密的藏好。
“別說了,反正我也不想聽!”冷漠而決絕的聲音響起。
紀逸琛那句深藏多年的“我喜歡你”,終是被晚歌那句冷冰冰的話打擊的七零八落。
一絲苦笑溢出,紀逸琛看著晚歌的眼神慢慢變的幽遠而悲愴。
他眼眶猩紅。
怕被晚歌發(fā)現(xiàn),轉(zhuǎn)身背對著她。
沒有說再見,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一步一步遠離她。
其實,早就知道這個結(jié)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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