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喊我的名字,自己一個激靈猛然站起,生怕錯過了班車,由于站的較為快,自己覺得頭有點暈,嘴里還是不忘喊著,
“車,我要上車”。身后有只強有力的臂膀把我摟了過去,
“我可是找到你啦”抬頭看去,是一位年紀較輕的青年人,長得倒挺結實的,我在他懷里就能感受得到他強有力的胸脯和肌肉。
看來他比較激動,手搭在我肩膀上有些發(fā)顫,我急忙推開他,很疑惑的問他,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吧?”
“怎么會,就是你,劉林”
“可我并不認識你啊,我在這等車回家呢”
“咦,怎么會呢,我是你王哥啊,家就離這四里多的地方,現(xiàn)在全村人找你都快找瘋了”我還想質疑一下,看來他還是并無惡意的,自己還想想在說些什么,就覺得胃里一陣抽動,大口大口地吐了,全是一些水和青sè的雜草。
怎么會這樣呢,我記得明明昨晚吃的不少的肉和米飯的,怎么會吐出這些東西來!
“嗯,吐了就好了,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吧,大家都惦記著你,快點和我回家吧”他馬上撿起我的背包搭在他的肩上,待我剛要翻看昨晚王嬸給我的東西時,卻怎么也找不到了,只有身邊這個背包和一捆用麻繩碼的整整齊齊的一小堆石頭!
怎么了,活見鬼了,難道自己真的在冥界周游了一圈?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路上,自己的體力還尚可,也沒覺得有什么不適,就和王哥攀談起來。
原來是王哥在車站接的我,那我見到的那個王叔呢,是幻覺?是鬼魄?
還是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明明那么清切,為什么會是假的?他告訴我,那天下午是我自己要求單獨出來玩一下,看看自己的家鄉(xiāng),然后就是一夜未歸,我們都很焦急連夜找你也沒找到,現(xiàn)在大伙兒都分開來找你,這不讓我找到了,還好沒事。
我把我的所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王哥,他先是一愣,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真是命大,估計是碰到鬼了”,他停頓了一下,
“你說的王嬸和王叔、小虎子等都死了快20年了”,
“啊”我不由的叫了一聲,
“遇到鬼啦?”
“嗯”,然后就是倆個人沉默,繼續(xù)向前走著,他在前我在后。我掏出手機,手機因沒電強制關機了,難怪他們沒用電話聯(lián)系我,即便是那時自己手機沒關機,信號估計也是時有時無的,在這荒郊野嶺里。
我冷靜的分析了一下自己在所謂虛幻世界里的這些ri子,首先進入那個村的時候,是夜里,只聽見狗叫聲,第二天小虎子領著我出來玩,看到了我的老家廢墟,還告訴我王嬸說我是快死之人,這整個過程中我竟然沒看到村里另外人的影子,這一小撮村落里不會只有王家那一戶,當時我竟然沒有發(fā)覺這個問題。
如果再仔細想想的話,村子里的房屋全都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出的摸樣,這些似乎也是有些蹊蹺的。
想著,一下子站著不動了,莫非這次這個王哥也是假的吧。媽媽再來的時候叮囑我確實是一個王叔要在車站接我的,為什么他說是他接我的額。
王哥見我停住了,忙問
“怎么了,不舒服嗎”,
“不,為什么是你到車站接的我”
“哦,原本說是我爸來接你的,可那天他剛好有些不舒服,我就替他接你了”,
“那為什么你們這里的人都姓王呢”,
“呵呵呵,咱這村就是叫做王家寨,所以姓王的居多,不過也有別的姓,就是人少了一點,你看你不就是姓劉么,其實咱這邊也有姓李的”,
“那你見過我說的那個王叔、王嬸、小虎子?”
“額,見過,那是很早的事了,當時我和小虎子一般大,我們玩的還不錯”
“這么說,這些不是我臆想出來的,是實實在在曾經存在過的?”,
“哪是臆想出來的,確實是存在過的,可惜他們死了,你遇見他們的魂魄了也說不好?”,
“這世界上真有鬼?”
“恩啊,也許你們城里人或許還是不相信這些,可你也見到了,鬼是確實存在的”我直搖著頭,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鬼呢,鬼神之說大抵就是古人對一些超自然現(xiàn)象的一些突兀的想法罷了,或者是古人有些人jing神也有些不好,出現(xiàn)幻覺出現(xiàn)分裂,然后把自己的遭遇訴說出來,也可以令人毛骨悚然好一會兒,再經過口口相傳,三人為虎,說的肯定會是那么千奇百怪,那么千真萬確的。
然后一些當時貧苦大眾對自己的生命,對殘酷的剝削又無可奈何,只講究因果報應,歷世輪回,這樣興許心理上還有些慰藉。
一方面這樣揚傳鬼神之說可以使人向善,有種信仰,使人真的擁有向美好生活的力量,這也算是一種信仰的力量,心理作用,給人以希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從某一方面來說是正確的;另一方面,宣揚這種鬼神之說有利于鞏固當時統(tǒng)治者的統(tǒng)治,他們是默許的,也是遵守這種規(guī)則的,中華幾千年文化里也不能沒有這種文化的出現(xiàn),它影響深遠;綜上自己淺陋的看法推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沒有鬼,可現(xiàn)在思維又會陷入一個死胡同,我見到的那些曾經存在的現(xiàn)在死了的,又作何解釋?
唉真令人頭痛!
“嗨,想啥呢,快走吧,家里人都等急了!前邊不遠的地方拐個彎就到了”王哥在前邊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