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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我也不是很確定君君的地址,俗話說狡兔有三窟,更別說是惡魔了。

    上次燕子說是在石園子鄉(xiāng)見到的,可能后來被轉賣了,現(xiàn)在她們不一定在明家的地盤內。

    我只能告訴蔣不白兩個地址,一個是燕子所說的地主家;另一個是果敢老街的大地主家。

    這種人家很好找,只要去那邊花錢找“導游”就能查到精準的地址。

    所謂的“導游”,實際上就是專門干這種生意的本地人或者國人。

    他們有一條龍服務,收錢打聽消息、當保鏢、送你去邊境線。

    而且是百分之九十八的靠譜。

    我懂蔣不白的心思,上次沒擄走真曹露他心有不甘,殺魏霆又不下了狠手,于是想找借口重新殺回去替我報仇。

    只不過他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我不準他們過去,等徹底痊愈了才能再次潛入果敢。

    我們下樓時,新兵們的拉練也結束了,然后和他們一起去食堂用餐。

    為了鼓舞士氣,我拍著胸膛保證,下個月的新兵訓練結束后,考核成功的士兵每人獎勵一萬元人民幣。

    綜合素質排名前三名的士兵,會翻倍獎勵。

    話音一落,食堂里就熱情高漲,掌聲也如雷貫耳。

    有獎就有罰,不合格的只能當保安,薪資降一半,福利待遇也降一半。

    因此,個個都鉚足了勁想拿第一。

    這也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想在這個鬼地方立足,必須要培養(yǎng)一支屬于自己的武裝勢力,而且個個要靠譜,否則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任人宰割。

    飯后,所有人去休息時,桃子突然跑過來問道:“團長叔叔,我爸爸呢?”

    這小丫頭,看樣子是纏上李建國了。

    這句爸爸喊得毫無違和感。

    我蹲下身子,笑道:“他在家休息,這幾天睡眠不好,明天會過來上班?!?br/>
    桃子有點擔心,“他生病了嗎?”

    “算是吧,心病。”我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我爸爸是不是有心事,叔叔知道我媽媽在哪里嗎?為什么爸爸不肯說?”

    “這個……我沒法說?!蔽移鹕?,牽著她的小手走到院子里,“桃子,你以后替叔叔多多關心李爸爸好不好?這樣他就能接受你,然后就有活下去的動力!”

    “團長叔叔,假如我考核不成功的話,你要讓我留下來打掃衛(wèi)生,這樣我就不用離開爸爸了?!?br/>
    桃子說這話時并不像在攀關系,而是發(fā)自內心地想讓李建國認可她這個女兒。

    哪怕她是在攀關系,我也愿意讓她攀。

    窮苦出身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壞心思?

    李建國這輩子都不會娶妻生子了,有個現(xiàn)成的可愛女兒又何樂而不為?

    我衷心地替他高興。

    “好,我答應你?!蔽疑斐鍪种负退?,“假如你不能讓他認可你,我就要打你手板!”

    這個小丫頭很聰明,定能猜到李建國為什么不笑的原因。

    “嗯,一言為定!今天開始我要加強體能訓練,爭取永遠留在這里,這樣就不用和爸爸分開了?!?br/>
    桃子捏著小拳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摸了摸她的頭,“我相信你能做到?!?br/>
    “吱嘎”

    數(shù)聲刺耳的剎車聲,打斷了我們的美好約定。

    我看了一眼來車,“桃子,你回宿舍去休息。”

    “嗯。”

    桃子乖巧地應了聲,趕緊跑了。

    她一個人睡的單間,其實是舒心月休息的房間,畢竟她一個女兵,多少有點不方便。

    七八輛軍用越野車上,數(shù)十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扛著槍跳下來。

    這陣仗,一看就知道不是來玩牌的,而且來者不善。

    這個點賭場生意正火爆,我不想這群陌生的兵匪影響我的生意,便迎上去笑問道:“這位長官,有預約嗎?”

    實際上我就是那么隨口一問,自己都不知道“預約”個什么東西。

    這群面孔有亞洲臉,也有本土臉,甚至更多的是非洲臉。

    領頭的上下打量著我,用生硬的普通話問道:“你是誰?”

    我收起笑容,“我是光明娛樂城的話事人?!?br/>
    “你?”他有點不信。

    可能在一般人的眼中,娛樂城的話事人應該是油膩中年男,絕不會是我這般年輕后生。

    “如假包換?!?br/>
    “很好!給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孫姐給找出來!”

    領頭的一聲令下,后面的兵匪就扛著槍走進院子,想進去搜孫潔。

    原來他們是孫潔的人,難怪會帶著家伙出來,態(tài)度還這么囂張。

    我伸手擋住前面的兵匪,大喝道:“慢著!你有什么資格帶隊搜查我的娛樂城!”

    “這就是資格!”

    領頭的男人話音剛落,數(shù)十把槍就“咔擦”地瞄準我。

    尤其是那幾個黑人,看我的眼神更狠辣,有種在哪里見過的感覺。

    “吳奈溫!這是你撒野的地方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這時,響亮的嘲笑聲從我背后傳了過來。

    說實話,一換二殺他們兩三個絕對沒問題,但讓我一招之內殺數(shù)十個人,那就是玄幻小說了。

    吳奈溫,自然就是領頭這個男人的名字。

    看來他和猛熊等人相互認識,估計以前也沒少打交道。

    吳奈溫反諷道:“怎么,言家沒你的立足之地了,又來這里當狗啦?”

    “那也比有些喪家之犬要好?!泵托鼙е鴻C槍,似笑非笑地走過來。

    鯊魚、鱷魚、狂獅也扛著槍過來了。

    包括一身黑,兩手空的四大殺手怪。

    也只有面對危險和敵人時,他們身上的那種殺氣就開始沸騰了。

    我站在院門中間,吳奈溫等人被堵在門口,形成了兩股勢力在暗中較量。

    吳奈溫十分肯定地大吼道:“呸,別和我假惺惺了,說吧,孫姐是不是被你們殺了!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們別想站著看到今夜的月亮!”

    這狗日的是來興師問罪了,估計還帶了許多狗腿子在后面,不可能就這幾個臭魚爛蝦。

    他身后的狗腿子附和道:“吳團長,孫總就是他們殺的,還有阿顏秘書,也被他們分尸了?!?br/>
    說著就不要命地把槍口懟了過來。

    “啪啦”

    只見刀光一閃,那狗腿子的右手掌就連帶著槍滾落在地。

    血、飆得到處都是。

    “啊啊?。 ?br/>
    殺豬般的慘叫聲震耳欲聾。